五 如履薄冰(3/3)

; 谢迎真一时没反应过来苏弋绪的大起大落,直到他被压在苏弋怀中,连肩骨都被对方有力的手臂箍得发疼,才吃痛地唔了一声。

苏弋的力松了一些,却仍抓着他不放。谢迎真边的这微微发着抖。

“师兄”他听见苏弋,“不是你,是我。”

谢迎真反被他得一意识地用手顺抚着他的脊骨,问:“你在说什么?”

然后苏弋才瓮声瓮气地将昨夜完整的经过和他说了。

谢迎真听完他的话,许久才似梦游般呓语:“你啊”他心中五味杂陈,起初的诧异全被后来的欣喜与心疼盖了过去。原来不止他一人对朝夕相的师兄弟心生,也不止一人为这的折磨而痛苦。而苏弋之前的所说所为也不过是在没清他的态度时小心翼翼地试图修补那裂痕罢了。

“我本来以为,”苏弋了一气,“你要是记起发生了什么,一定会怪我的。”

谢迎真苦笑着反搂住他,:“我怎么会怪你”

两人静静地相拥至天亮,谢迎真的睛眨了眨,又问:“还疼吗?”

苏弋的脸蓦地埋了他的肩,用力摇了摇。

谢迎真无奈:“还是去看大夫吧,我怕你染上风寒。”

苏弋:“不去。”他收双臂,耳朵红得要滴血。

谢迎真便拍着苏弋的背温声回答:“好,不去,那你在家歇着几日,别门了。”他对伤苏弋一事仍耿耿于怀,心有愧疚,此时不论苏弋说什么,恐怕他都能答应。

苏弋见他态度化,得寸尺地说:“师兄,我们去江宁吧。”

谢迎真的脸蓦地一变,但见苏弋扶住他的肩,地望着他,心里的抗拒也消了一些,:“你怎么还想着治的事,当年的大夫不是说过,我已错过治疗的时机了。”

苏弋:“万一李毓英能治呢?”

“李毓英是谁?”

“江宁的那位妙手回的医仙啊,你忘了么?”苏弋笑,“这还是当年那大夫告诉我的,要不是李毓英要价昂,我早就带你上平江找他了。我跟你说过等我攒够钱,就带你去的。”

谢迎真蹙眉。原来苏弋十几日前回来时,就提过此事。只是当日他的心思未明,为苏弋放言要与他过一辈的话惊恐万状,急急训斥了他一番,结果苏弋天不亮就走了,还让他以为这孩生气,好生担忧了两天。他问:“你这些年一直在为此事攒钱?”

苏弋,有些心虚,但仍壮着胆直视谢迎真的睛。

谢迎真的神有些动容,一手抚上苏弋的脸颊,说:“我早已习惯了拖着两条残生活,你何苦为无力回天之事费心。”

苏弋垂,用手掌盖住他的手,:“我总是想你活得快乐些的。”

“你怎会觉得我不快乐?”谢迎真意识地辩驳

苏弋又笑了笑:“师兄,我与你朝夕相对,难我看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