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美人的旗袍诱惑(rouxue醒酒脐橙h)(1/1)

林枳,江湖人称东街一匹狼,主业小混混头子,副业啥都干。这两天林枳接了一笔大活,给一个上流宴会当服务生,时薪800,要求盘靓条顺,起码流利掌握一门外语,好在林枳虽然每日忙于维护东街正义,但奈何学习上天赋点点满,本人也有那么点英俊,所以他还是顺利拿下了这个活。

因此当他端着香槟走过贺淮南的身边时,他不得不感叹,世界真小,以及穿着红色旗袍的贺淮南真鸡儿好看。他把自己的长发盘起,雌雄莫辨的脸上带着些许疏离,就像生长在雪山顶上的高岭之花。他今天还在嘴唇上涂了口红,正红色衬得他的皮肤更白了,旗袍的叉开的有些高,林枳觉得走动间似乎能看见他腿间的风景。那是贺淮南,林枳想着扭过头不去看他。

“需要香槟吗?”林枳托着托盘在人群中行走,他总觉得周围的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有一位女士甚至在林枳的屁兜里放了一张名片,还顺便摸了一把他的胸肌。林枳很疑惑,这里的人奇奇怪怪的,还有贺淮南,他向四周看了看,那位有点娘的主管扭着水蛇腰用屁股蹭了蹭一位肥头大耳的富商,林枳觉得主管那双看着那位富商手上的鸽子蛋的眼睛在闪闪发光。林枳吐出一口浊气,他终于明白主管那句“扭起你的屁股来”是什么意思了。

主管和那位富商走进了洗手间,林枳悄悄地往换衣间走,他低着头走路时不小心撞到了人。

“对不起”林枳抬头,是贺淮南,他红色的旗袍被香槟洇出一块殷红,好巧不巧在ru头的位置,本来就很性感的人了,又多了一丝色气。他没有说话,用手轻捏林枳的下巴俯身去吻他。

“唔哥哥”贺淮南的舌头纠缠着他的舌头,林枳含糊不清叫了一声哥哥,贺淮南就搂紧了他的腰。林枳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前,不经意就摸到那块shi漉漉的地方,忍不住多摸了两把,然后他就听见贺淮南的轻笑声。他也是喜欢的。

柔软的舌头在林枳的口中搅动着,拉着林枳的意识下坠,他伸出手搂住了贺淮南的脖颈,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滑下来,贺淮南的手顺着侍应生统一的掐腰白衬衫爱抚他的腰肢。“别在这里”林枳按住他作乱的手,贺淮南便把他抱起来,如同抱小孩似的,林枳趴在他的肩上有些呆滞,他的嘴唇上全是贺淮南的口红还有些肿,充满了凌虐美。

他喜欢贺淮南的脸,林枳从第一次和他接吻的时候就知道。

林枳被放到一张的床上,就是那种两个大男人怎么翻也不会掉下去的尺寸。贺淮南抽掉了他的领结,拽开了他的衬衫,林枳的胸膛就这么半遮半露地展现在他眼前。“哥哥”林枳感觉到他的哥哥已经有反应了,挺立的Yinjing将修身的旗袍撑出了一个yIn荡的弧度。林枳的手顺着旗袍的开叉抚摸他的大腿,来来回回就像急不可耐的色胚,另一只手顺便解开自己腰间的皮带,褪下裤子,曲起膝盖在磨蹭他的皮肤。

贺淮南的手在他圆润的肩头流连,把他从衣物里剥出来,低着头在他的颈间嗅闻他的味道。林枳的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皂角味,是一种温柔又平淡的香气,但是今天他的身上多了许多乱七八糟的香水味,这让贺淮南忍不住皱起眉。

“啊唔。”贺淮南惩罚似的在他的胸口咬了一口,又解开他的裤子抚弄他半挺的Yinjing,典型的打一巴掌给颗枣。贺淮南趴在他的胸膛上,用舌头舔弄他的ru头,他的头发散下来,与皮肤摩擦带来了细细密密的痒。

“啊嗯”林枳没有压抑自己的声音,他知道贺淮南喜欢。“小枳,”贺淮南抬起头他的舌尖滴落一滴口涎,与那殷红的ru尖拉出一缕银丝,那双沉静的眼睛望着他媚而不自知。林枳只觉得自己被他勾得失了魂,连下身的小xue也饥渴地一张一合。贺淮南按着他的双手撑在他上方,就这样停住了。

“哥哥,”林枳的双腿踢掉挂着的裤子盘着他的腰喃喃道,“不继续吗?”

“小枳,”贺淮南领口的盘扣已经被林枳抓开了,亦泄露一片春情,“你把我当什么?”

“炮——友。”

那一刻,他看见林枳的眼睛里有难平的欲海,寂寞,无畏,隐藏在Yin影下的忧郁,唯独没有他想要的。

“吧嗒。”仍然还带着温度的泪水落在林枳的脸上,顺着他的脸颊缓缓下坠,在床上没有什么比美人垂泪更加刺激感官的了,林枳只觉得的蓬勃的欲望在身体里炸裂开来,甚至来不及追究心里的那些不适。散落的头发完全掩住了贺淮南的眼睛,林枳只看见他嘴边的笑。

“没关系。”他叹了一口气,纤长笔直的手指就伸进了柔软的xuerou里,食指和中指缓缓地在rouxue里张开,感觉到小xue被慢慢撑开,林枳失神地张开了口,发出几声轻叫。

哥哥说话的声音很温柔,扩张的动作很温柔,进出的频率也完全照顾他,灯下观美人更美,林枳总觉得他很美,那种美丽超越性别杂糅着女性的温婉和男性的强势。他打开了一瓶葡萄酒细长的颈身贴着皮肤有些凉,林枳感觉细长冰凉的瓶身进入了自己,冰凉的酒ye就顺势流进去。

“啊啊哥哥凉”林枳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关于性事的一切知识快感全都是贺淮南给予他的,所以对于凉酒入xue这件事他并没有什么羞辱感。

“嘘,”贺淮南在他耳边轻嘘,“要乖乖喝掉。”他抬高了林枳的腰身,抓着瓶身更进一步,酒ye冲击着xue壁引起一阵阵颤栗,异物侵入感也愈发明显,不可避免的还是会有些酒ye流出,空气里便泛起了阵阵酒香。“哥哥”林枳下意识抽动身体抱紧了他,一个不注意就撒出了许多酒ye。

“啪”贺淮南打了他的屁股,“为什么不听话?”酒瓶已经空了,林枳的小腹微微鼓起,他涨的难受没想到还被贺淮南打了,气得踹了他一脚,又漏出更多的酒。“你总是不听话。”贺淮南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肛塞狠狠地堵住他下面的小嘴,无法排泄地胀痛让他开始哼哼唧唧地求饶了。

“哥哥,哥哥,我难受,求求你,插进来”他搂着贺淮南的脖子,用舌头舔他的耳廓企图得到回应。贺淮南只是看着,手下把玩着他的Yinjing,却总不给他个痛快。

直到林枳难受地流出眼泪,他才拔掉塞子又把瓶子插进去,轻轻地按揉他的小腹,紫红的酒ye就如流水一般潺潺流进瓶子。“这叫醒酒。”贺淮南拿着酒瓶的手腕一转,昂贵的酒ye就纷纷落在林枳的身体上,白红交织煞是好看。香甜的酒ye沾染了私处的腥气空气无端地火热起来,林枳直勾勾地看着他:“酒也醒过了,前戏也差不多了,哥哥可以cao我了吗?”

他站起来残余的酒ye就顺着腿根流出来,一把推倒了贺淮南,撕拉一下就撕开了旗袍的裙摆,他挺立的Yinjing被束缚在丝袜和内裤里委委屈屈地蜷着,林枳抓着丝袜的边缘扯下,还下流地说句:“哥哥腿真美。”

他扯开内裤扶着那挺立的巨物缓缓坐下,当硕大的头部被xue口紧紧箍住时,他就仰着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喟。他按着贺淮南的肩稍稍抽插了几下,深深吸了口气便用力坐下,整根吞没。贺淮南的东西又粗又长,顶进去的时候林枳的小腹甚至可以看见某种程度的凸起。他把头靠在贺淮南的脖颈处,便自力更生地上下摆动,贺淮南只是看着,一双手抚摸他的后背好像无动于衷,可明明嵌入他体内的巨物那样火热。

“哥哥,嗯”林枳不自觉地嘟了嘟嘴,“亲亲我哈啊”

贺淮南的眼睛微微弯了弯,唇角牵起不明显的笑像是终于得到糖果的孩子,捏着林枳的下巴吻的又凶又狠。林枳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仔细回应着他的进攻,卷起舌头滑过他每一颗牙齿。啧啧的水声和rou体相撞的啪啪声和谐地组成二重奏,贺淮南掐着他的腰向上顶弄,林枳夹紧屁股扭着腰,看到贺淮南为他失神自己心底也升起隐秘的快感,浪叫得更欢。

“哥哥啊哥哥,喜欢,啊,喜欢哥哥的嗯哈大”贺淮南把林枳转过来按在床上,rou棒在他的身体里磨着前列腺转了个圈,逼得林枳高亢地叫出声。贺淮南额头上流下几滴香汗落在林枳的腰窝里,像一汪波光粼粼的小水洼。林枳侧着头压在床单上深深地喘着气,汗水混着快乐的泪水浸shi了一小片床单,他高高翘着屁股就像发情的小母猫。

贺淮南看着那一张一合泛着水光的小口jing身又粗了一圈,扒开他的tun瓣插进去,不等林枳适应就又快又重地捣弄。林枳抓着床单身体随着动作摇摆,快感慢慢爬上他的脊柱达到顶点,他的Yinjing就持续吐露出一大股Jingye,rouxue随着主人的痉挛狠狠地绞着外来入侵者,贺淮南停下来做了个深呼吸才没有被逼着早早交货。他趴在林枳的身上与他十指紧扣,趁着他失神时乘胜追击,每一下都深深地钉进他的身体,林枳张着嘴已经叫不出声了,直到百来下后才叼着林枳的后颈rou一股脑地射给他。一股股热ye刺激着肠臂,林枳只能由着身体下意识抽动,连舌头都无意识地伸出来。

贺淮南伸出舌头一一舔过自己的齿痕安抚他,林枳回过神翻身面对面抱住他,他的气都没喘匀就在贺淮南耳边断断续续地说:“哥哥我还要”

贺淮南摸摸他的头,一只手垫着他的脑袋,柔软的发尾轻轻扫过他的脸,林枳的左腿就被抬到他肩上,他亲亲林枳的额头,掀起裂到腰际的裙摆就挺身动作起来。

林枳感觉自己被叠起来,韧带伸展的痛伴着身体内部的快感酥酥麻麻地流遍全身,他伸手在空中胡乱抓了抓,哥哥的体温正好,哥哥的皮肤好滑,哥哥发红的眼角很美,哥哥,哥哥,满眼都是,冷白的皮肤缀着情动的粉色,我愿为之落泪,为之痛苦,为之流连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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