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拆礼wu的时候谁都会开心得像个孩子一样(2/3)

银针卷曲的角度合着禁锢在的环扣,王明朗知只要自己不把这两样东西取来,男人的望就会被无限地延,永远不得解脱,所以在起效以后,男人的后面也会变得更加,更加

四号发理所应当得都被去净了,王明郎也不知北苑给们用的是什么药,去了肤变得格外光,但是动的时候又会变成诱人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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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冰冷的束缚会让那人在无尽的望中反复沉沦,没有王明朗的允许就不可能得到释放,所以那个人有些急切地哼哼着在王明朗的挑扭动

“我以后就是你的主人了。你是我的,我的四号。”

他是王明朗的第四个

他又被王明朗搂回怀里。

王明朗里有些鼓涨的官,他愉悦地听着那个人的呼节奏变得急促。估摸着时机差不多了,他扯了男人脸上的罩。

连于的亲吻中,王明朗心旷神怡,他不自禁地在那个人腰上狠狠掐了一把,些许糊不清的,他又恶意地般拨起那人前的夹,他心满意足地听着那人的息变得更加惹人怜

“别怕,”王明朗低声说,“以后你就是我的了,明白吗?”

刚才喂去的药效现在也正是最厉害的时候,他的双在药的作用蒙上了一层雾气,再加上他看着王明朗的神里带着哀求和讨好

王明朗箍着男人的脖,用整个人的重把人压制在床上,他贴着男人的耳边,重复着仿佛恶才能诵的低语。

好的夜晚到现在终于才要开始了。

除了鲜红的缎带,四号上还闪着径直。致的银——银质的细链从夹尖端分别分成两条,向前和束缚着那人生的银环相连,环扣面带着黑丝绒的袋,包裹住他的整个官,乖巧地等待着主人的解封。

看来已经是时候了。

针尖净利落地扎了去,王明朗一气把药剂全了男人的

这个时候男人终于睁开了睛,但是脑袋还是不太清楚,只能愣愣地靠在王明朗怀里。

那个人被压着也没有挣扎,他好像也明白王明朗接来要什么,所以他把脸埋在被里,了光洁的后颈。

新的都没有名字,再者也是因为药的影响,们的记忆力都比较不好,所以使用手册里一般建议饲主们给起一个容易记的名字。但是王明朗摇了摇,给玩起名字太变态了,他觉得自己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所以他决定就给这个新家伙编个号。

王明朗把人又翻了过来,他跨坐在那个人的上,把人面朝住了,然后伸手取过了床柜上一支针剂。

只听男人低低地哭叫了一声,立刻就因为注的药痉挛起来,但是因为他的还被缎带束缚着,并不能太大的挣扎。

“主人”虽然声音透着虚弱,但是从此刻起有了新名字的四号还是乖巧地轻声回应。

“还真是变得很可了。”王明朗意犹未尽的啃咬着那个人的颈侧,他沉浸于那人上清新的果木香味里,他又伸手搓那个人被禁锢在丝绒袋中的官,那里很明显鼓涨了一圈。

四号迷迷糊糊地小声,他不自觉地抬向主人索吻,然后如愿以偿地被王明朗占满了腔。

王明朗一边挑着四号前的夹,一边沿着四号的后腰,抚过四号的,他扯开了束缚着四号的绸带,然后抬起那双修,轻轻地挲着四号大肤。

sp; 最后他住了那个黑的袋,他摸到了北苑特制的银针,那略带卷曲的细男人的,把固定成了特定的弯度,是正好可以放布袋里的弯度。

王明朗轻轻地吻了吻他的脸颊。

所以光是和这双眸对望,王明朗就浑火烧火燎得发。他实在是耐不住了,一个翻把人压床里吻了上去。男人也的确比调教之前温顺了很多,他任由王明朗再怎么欺负,也不过是用柔地回应而已。

怀里的人与其说是个男人,但其实得还非常年轻,用男孩来形容甚至也不为过。他闭的双面还沾有泪痕,应该是运送的途中醒来过

他突然开始颤抖起来,惹得王明朗充满意地抚摸过他脖骨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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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折腾,王明朗一丝不苟的发也终于了,他随便把发往后一抓,索脱掉了上衣。

王明朗笑了,他低吻了吻四号蒙着一层薄汗的额

男人的呜咽好像是对王明朗的回应,他终于又来,他不断地息,他上的绸缎此时也已经因为挣扎稍微松散来,但是他还是不能太多动作。

“四号?”王明朗捧着的脸试探着呼唤,他一直叫着的新名字,直到四号的神逐渐变得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