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的心(1/1)
后悔吗?
白砂真的没想过这个问题。在他短短近二十年的人生中,白岐给了他太多的幸福,也给了他烦恼、疑惑、忧愁。让他像一个普通的少年一样在成长的道路上跌跌撞撞的长大。在遇到白岐前,他孑然一身,形单影只。虽然爷爷一直对自己很好,但白砂明白,爷爷对他的好中,愧疚之情占了大部分,也不是没有听到过传言,他的父母为保护村子而死,也为保护他而死。而他作为继承者,注定要为村子付出生命。小孩子们的恶意总是自然而然的,没有人教他们,他们便管白砂叫「没人要的孩子」,直到遭到了大人严厉的训斥,才有所收敛,但更加没有人愿意靠近白砂了。小孩子们畏惧他,大人们怜悯他,在白砂的幼年时光,天空就像心一样,总是雾蒙蒙的。渐渐的,他学会了伪装情绪,像普通孩子那样装作天真无邪,装作无忧无虑。渴望他人接受和群体不一样的个体总是很难的,白砂知道。
「我是容器吗?」
没有自己的情绪,作为村子里重要的「道具」存在,为了保护村子而存在的我,是一个容器,装着大家的期盼,装着最后的手段。因此在爷爷艰难的告诉自己,以后不能住在家里了,要把他送去不知名的地方,白砂没有太多的情绪,只有一种「这一天终于来了啊」的解放感。他去的是另一个排斥他的地方吗?还是以后只能自己一个人呆在一个地方了?他笑着说「爷爷不要担心我,何况您不是会来看我吗?要记得给小砂带很多很多书哦,这样我出来的时候就可以直接去考功名啦!」只是,他还有出来的一天吗?
爷爷颤抖着抱住他,耳边是爷爷痛心的呜咽,他从爷爷的呜咽中听出了意思,大概很难再离开那个地方了。沉默着穿上在这个落后的小村子里绝不该出现的华丽礼服,将少年的剑眉修成柔和的形状,抹上嫣红的口脂,半长不长的黑发梳上小小的团髻,插上一片墨玉制的槐叶。祭品的仪式真是奇怪,白砂恍恍惚惚的想。蒙上眼,走过熟悉到陌生的道路,直到见到那个男人,他惊慌的心才安定下来,原来是你,奇妙的感情溢满心口,原来是你,你一直在等我,你说过,从此以后,我们组成一个家。我愿意为你奉上我的灵魂、我的心、我的血rou,从此以后,就算我只是一个容器也好,哪怕是销毁的命运,我再也不要一个人。
他把他想成是白岐愚蠢的祭品,殊不知他才是白岐最珍贵的宝物。
在此后的时光里,白岐倾尽所有的爱与欲,灌注在少年的心里,他像真正的至亲一样毫无保留的养育着白砂。让他褪去伪装,让他褪去冰冷的外壳,露出一颗颤抖柔软的心,在岁月的变幻中,成长为一名善良又坚强的男孩。「你就是我唯一的宝物。」白砂永远记得那天白岐对自己许下的诺言。真好,他终于有了栖身之所。今后不管是狂风骤雨亦或是世事变幻,白岐一直在他身边。
所以当白岐问他「你后悔吗?」他稍微羞红脸扭捏道「虽然第一见你你就兽性大发,但是」他直视着白岐绝美的容貌回答「我从未后悔过。」
桌上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白砂这本《东国周游列志》也翻到了最后一页,手边的茶早就变得冰凉。白砂伸手把桌上Jing巧沙漏倒转过来,这代表距离白岐离开已经超过一天了,虽然心里很担心白岐的安危,但小臂上的槐叶花纹并没有什么异状,说明白岐应该没有遇到什么危险。「要等白岐回来」的念头很强烈,他起身把白岐带回来的花枝理了理,放在一边开始修剪起多余的枝叶,不过白砂太困了,剪着剪着,还是抵御不了周公的召唤,放下手里的东西,蜷缩在地毯上沉沉睡去。一片花瓣落在鬓边,像个轻柔的吻,不忍心打扰熟睡的少年。
不知过了多久,熟睡的少年在黑甜的梦境中突然感受到一股氤氲的shi气,伴随着一股奇异的香气,侵扰着他的梦境。这股香味非常熟悉,是白岐要引诱他交媾时故意散发出的香,这时候的白岐彻底撕开了清冷的外表,变得霸道又贪欲,像一个深渊,拉扯他丧失理智,不断沦陷。这时候的白砂在这片氤氲的水汽中仿佛掉进了煮沸的蜂蜜糖浆里,粘稠又腥甜的蜜无孔不入的浸润着他的身体,像要把他涂上最甜美的味道,好献给至高无上的享用者。事实上,这时候的牢已经被厚重的白雾完全笼罩,完全看不清内部发生了什么。白砂在雾的最中心,已经被水汽熏的昏昏沉沉,他的皮肤上沾满了细密的水珠,汗和水珠混合在一起,散发着魅惑甜蜜的味道,水珠滑过双唇被他吞入口中,连身体内部也炽热起来。哪怕是水珠划过尖挺嫣红的ru头,也能引起身体一阵敏感的颤抖。白砂似乎是被这股热意逼得实在受不了了,他翻身舒展开蜷缩着的身体想要感受一丝清凉,柔滑修长的双腿无意识的并拢摩擦,继而无力的张开,迎接侵略者的到来。
透明的水柱很快凝成了实体,顶端圆润,看起来柔韧可爱,在暖黄的烛光下无端覆上了一丝yIn靡的色彩,它的目标是身下的少年,轻柔的解开少年的衣扣,健康的身体便暴露出来,腰肢紧窄柔软,覆盖着一层薄薄肌rou的浅麦色肌肤在烛光下散发着黄玉一般的柔润色泽,胸膛随着白砂的或轻或重喘息不断起伏,两颗嫣红的珠果此时已经完全勃起了,像两颗硬硬的小石榴点缀在胸前,透明的水触先是在ru晕周围按摩舔舐,待少年发出渴望的喘息「啊啊哈啊、啊啊!」甚至胸膛也无意识的向上挺起,渴望男人的疼爱时,才贪婪的触上少年柔嫩的ru头,前端圆润的水触蓦地张开一张小口,将ru尖整个吞入口中!
「啊!呀、啊哈!」白砂的身体大大弹动了一下,双手被其他水柱牢牢固定在了两边,无处发泄的快感令他紧紧的揪住了身下的锦缎,腿也崩得笔直。水触是透明的,白砂幼嫩的ru珠在水触的噬咬下一会儿深深陷进ru晕里完全消失,一会儿又被拉长,不断变幻形状。顶端的小口甚至伸出一条极为细小的水柱,执意要往少年的ru孔里钻。「哈哈啊!不不、要那里、不行的!呜呜啊!」少年的呻yin带了一丝低泣,似乎是被水触可怕的亵玩吓到了。不过它们似乎对少年的拒绝不太高兴,一条稍粗的水触就不由分说的塞进了少年的嘴里,顶部张开裂口将白砂的舌头吞了进去,吸吮着他嘴里的蜜汁,白砂这下只能发出「唔、唔」模糊不清的声音了,可怜又yIn靡。
最粗的一条水触从刚才起一直在抚摸着白砂的大腿和腰肢,间或亲亲少年可爱的肚脐,仿佛爱不释手般把他捧在手心里揉弄,直到少年难以忍受的微微打开双腿,它才兴奋的从腿间钻了进去,缠绕上少年秀气可爱的分身温柔的舔舐。
「啊啊啊、哈啊!啊——!要、要去了啊!嗯啊!」白砂理智已经完全蒸发,他只能感觉到身体里流窜的快感亟欲发泄出来,不然他就要坏掉了,分身挺得笔直,射Jing口不断舒张着为射Jing做准备,身下水触坏心的在他分身顶端舔了一下,少年绷紧身体「啊啊啊、啊——!!」一股ru白的Jing水射出,被身下的水柱们争先恐后的吸收,让它们的身体也染上了一点点ru白的yIn色。白砂大口大口呼吸着,极致的快感在身体里流窜着,Yinjing暂时无法再次勃起,但身体周围的水触却还是在yIn邪的刺激他的敏感点,让他痉挛的身体甚至感受到了一股尿意。随着ru尖上水触的一个用力吮吸,他终于抛弃羞耻呻yin出声「啊、啊哈!那里、啊呜呜,ru头、ru头好舒服啊!不要吸呀、啊!」到底是要吸还是不要吸?化成水雾的白岐失笑。在白砂神智不清时,两只透明的大手覆上他圆翘饱满的tun,蜜桃般的tun染上情欲的绯红,看起来更加诱人品尝,大手先是四指并拢留下拇指使力,揪起一小块tunrou舔舐啃咬,留下一个不浅的牙印,随后便张开双手,包住两片tunrou肆意揉弄,丰满滑腻的tunrou从指间溢出,引得男人心中黑暗的rou欲更加高涨。他也稍微有点忍不住了,白砂实在太美味了,这具浸润了他无数Jing水的小身体,是为他量身打造的祭品,他要永远的占有他。修长的大手掰开两片害羞的闭合的tunrou,露出少年最美味的内芯,榴红的嫩xue不安的翕合着,xue口甚至沾染上了一丝丝银色的粘稠水ye,yIn乱又可怜。「呵」男人低沉的轻笑似乎刺激到了身下的少年,恍惚间白砂也预感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他可怜的抽噎着,软软的吐出呻yin「白岐嗯、啊不要让我、让我休息一下再嗯啊」白砂其实也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只是快感越积越多,他已经无力反抗。
「还没到极限。」随着男人残忍的话落下,灵活的水触便分泌出白岐身上带着色香粘ye,先是缠绵的舔了舔柔嫩的xue口,似乎想让少年适应一下,便迫不及待的钻了进去——
「啊——!!不要啊啊啊!」白砂的身体突然剧烈的挣扎起来,他的身体高高绷起,又被束缚着无法逃离,被舔的光滑粉嫩的唇无意识的吐出shi热的呻yin「呜呜呜、呜啊!进、进去了!啊嗯嗯不要舔、不要啊呜呜呜」竟是就这样射了出来。
白岐看着少年口吐无意识的呻yin,脸上露出的分明是已经被Cao舒服的痴态,甚至伸出腥红的小舌痴迷地舔着唇边与他嬉戏的水触,水触坏心的钻进嘴里甚至得到了他热情的吮吸,再也忍耐不了,大力征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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