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渡 十七 梦4 保护你我温柔doirou渣(1/1)

舟渡十七梦4

明盏盏的一团团河灯浮在水面上向远处渡去,铺成一条路,割开昏暗的天与深黑的江底。江边的烛火照得我心慌,春天的江漂满了人工制造的虚假美丽,只有这冷冷的月才是真实的,但是橘黄色的火光容不下一屑银月,不肯留下一点黑暗给月光照亮。

我还穿着红昭金龙服,在众人面前饮了几杯酒,跟着我的新妇,来到船中的寝室。

“这只是做个样子,我晚点来接你。”暮迟把我送到门前,不在乎乌图的感受,与我吻别。

乌图坐在窗前卧榻,遥望慢慢飘远的河灯。我们两个都不怎么想说话,我执剪灭了一盏一盏灯芯。

婵娟剪影碎窗花,月光透过一室昏暗,被窗花剪碎留一地斑驳花纹,落在她的脸上更显她的苍白。我走过去,给她倒了杯茶,她没有我想象中的不甘愿或者落寞,只不过是执着的遥望着未来。

江火遥渡星云间,也不知道那些远处看不真切的河灯,是熄沉在江底,还是漂上了星空化为一颗明星。我是分辨不出来,远处那些是河灯,那些是星星。乌图没有给我谢恩,只是悠悠吐出一句,“生在皇家,求而不得的就偏偏要求,求而所得的就会想要更多。”

是的。

“但我不一样,我无欲也无求,我能得到的,我都不想要,我得不到的,我也不在乎。”她喝了一口茶,也给我倒了一杯,“我小时候要什么就有什么,所以我什么都不在乎。我是明白的,我不过恰好是个公主,但我并不适合做个公主。”

是的。

“你最适合做云间不食烟火的野鹤,不知何时生,不知何时死。”这不过是我脱口而出的直觉,“那你又怎么肯来我朝结好?”

“因为我享受了太多不属于我的东西,还有许多别人想要的东西。”她掀开桌山的香炉,笨拙地点上香。百合花香缠着白烟卷了一室,而我和她都不想碰那床铺了红枣,花生,桂圆和瓜子的软褥。两个人爬在卧榻小桌上看对方脸上的婵娟碎影,“而小时候在宫里受过苦的人,都会想要我所拥有的东西,我想,陶唐也是一样的吧。”

是的。

她看到我颈上的绿宝石锁金链颈绑带,摸上它,“你也是受困于人吗?和我一样。”

是的。

她在百合花香中睡着了,我还望着江边渡去的河灯发呆。

我是明白的,我不过恰好是个皇帝,但我并不适合做个皇帝。

希望长姐能快点到,希望能早日带来我的解脱。我的长辞就是昼端名正言顺上位的理由,虽然我一直不喜欢他,但不得不说,他的狠毒狡诈能害我,也能救我。暮迟应该会很头痛吧,狸猫换太子的事保不住,自己的“令诸侯"的天子也不再好掌控。

我一向与贺兰表姐交心只依意会,她应该不会不知道春祭迎妃这两日是我唯一能出上宁城的日子,这是最好的时机。

夜深,暮迟轻轻抱走了我,没有惊醒乌图。

到了暮迟的房间,他急不可耐地胡乱扯掉我的腰带,连外衫的扣子都不肯好好解,就把我推到在了床上。

红昭金龙服衣衫不整地挂在我身上,暮迟握着我的膝盖分开我的腿,顶了进去。我痛出一声闷哼,他才后知后觉地退出来,抹上厚厚一层脂膏再次进入了我。

“今天看你穿着这衣服站在舟头迎接她的时候,我就想上你了。”一屋亮堂,盛满他的欲望。

我有一点想不明白为什么暮迟这么执着于我,执着于这上宁城,执着于这天下。在我看来,这些我曾经的执念于远处的月和近处的风,都一文不值。

今晚会是我和他的最后一晚吗?可我内心早就没了当初刺杀时的激动,只有一腔平静,如水上浮月无波扰。

“你为什么就这么想要这天下。”暮迟整根抽出又捅进去,挤出几滴白浞,满满地镶嵌在我体内,听到我的发问,他愣了一下。

暮迟从不骗我,一向裸露他的所有龌龊欲望,“当你受过苦,你就会不想受苦,也不想别人受苦,”他捧着我的脸对我解释,下身慢慢地抽出怂入,研磨着我那失去了感觉的软rou,摸上我瘫软的Yinjing,“就像你放走的那些鸟,安遣走的那些妃子一样。”他解开我头上有些杂乱的发饰,一个个丢下床,散开一床青丝。“你不是个好皇帝,但我是。”

暮迟说的都是事实,只有他能将陶唐从当初的内乱外祸中拯救出来,垂髫的我做不到,及艾的先帝也做不到,或许真的没有比他更适合做皇帝的人选了。

他的眼中闪着一些动摇,最后还是化作坚定,复而深深捅了进来,摩擦我那点,希望我与他像以往那样沐浴在情海间。

“所以,别离开我。”我被他搂在怀里,感受他肩膀的壮硕与有力,他干燥的嘴唇带着炽热灼伤我的额发眼角,我的唇。

“可我好累,我什么都不想要了,”我被他搂在怀里,软塌塌地像条没有骨头的鱼,身上混着他的汗和我的汗,“我也什么都得不到。”

“总会有我能给,你又会想要的东西的。”暮迟这么说着在我体内运动,牵出一根润滑的巨物,又温柔地捅进去,像风抚摸过我的身体。可这春风还是没有办法唤醒我沉睡着的Yinjing,我闭上眼,感受他勃发的肌rou和炽热的体温,任他烫伤我的内里我的外在。

我吻他,却没有骗他,“会有的。”

我和他在光明下,黑暗间无数次接吻,从不发自内心,从不带任何感情,只有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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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迟的东西插在我体内一夜也没肯拔出来,我起身的时候后身如失禁一样流出他留在我体内的浊ye。他给我简单擦了擦,和我一起泡在浴桶里,给我导出他射进去的浊ye,丝丝白物如蝌蚪一样钻出我的体内,然后再消散在温水中。

“今天再下远一点巡视,在上宁江汇合口前再停一晚祭祀,我们就该回去了。”他为我擦干穿上衣裙,遮掩他昨晚给我留下的片片紫红。再为我戴上绿宝石锁金链颈绑带,把我牵在他身边。

我昨晚又一夜未眠,但却不觉得困,只觉得好累。光是让风通过我的肺里,让血ye在我体内流淌,让我的脉搏富有节奏地跳动,都觉得好累。

我累极了,可还是强撑着身体站在舟上向江边臣民挥手示意皇恩浩荡。在这艘人聚成山的江上,夹在载满人chao的江边,寂寥地牵着暮迟的手,零丁地站在乌图的身边,孤独等待黄昏。

月消散在风中,而远处的山依旧抱着水接成一片。

我终于明白了暮迟这对权力几经癫狂的原因,只有风月愿伴我,只有山水愿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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