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真相(2/2)

“你这个畜生!”我又狠踹了一脚!没等我第二拳去,旁边的官差就将我拖开。我拼命挣扎,恨不能上去活活打死这个畜生,为瑞歌报仇!

“呀——”我五脏六腑似被扯裂,前一片血红,再也忍不住地怒喝一声,甩开戚凤的手,冲上去就是一拳!

“很简单,瑞歌喜,我只要跟她说韩命不保,她就会乖乖听话……”

“正是。”叶和接着,“他化名叶恒,起了生意。他虽然退隐,证据却还拿在手上,里牵连了不少人,其中一分,就是付英的幕之宾,当然,连付英本人也脱不了系。虽然这些年,那些有污的官吏因为那次查检纷纷隐退,付英自己也致仕三年,但他一则要保晚节,二则想通过这份证据控制其他朝中官员,为他那个不被重用的儿谋一条前程,重振他们付家门第。

刺史:“接着说。”

刺史沉良久,忽:“这跟瑞歌有什么关系?”

“我清楚得很,得罪了他,他有的是办法打压我。我即便今年中举,也永远没有之日。所以,我他的女婿,我不想学我那迂腐的爹,到来一事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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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去的家父从前并不是一介商人,而是朝廷大员,官拜御史大夫,十年前奉命为当今皇上追查一件牵连甚广的贪赃大案。他为人忠直,甘冒奇险,历经艰难终于查到了一官吏贪赃枉法的证据。可是,当他呈上参折,痛陈赃官罪行的时候,皇上非但没有治那些蛀虫的罪,还说他‘妄言不以实据’,将他贬了两级,待察留用。

“谁知那天老家伙上门,一就被瑞歌貌迷住,动了邪念。哼,什么厚德风,什么为亡妻十余年不续弦,全是狗pi!”叶和骂了一句话,冷冷,“脱了儒雅君的外袍,他就是一狼,老se狼!”

我记起来了!叶和说过,他说他父亲,也就是我们飘香楼的老东家,是过官的!

我双手都在打战,几乎碎自己的拳,恨不能冲上去,却被戚凤从旁住。他看了刺史大人,向我摇摇。我只好咬住牙,愤怒地死死盯着叶和,但他并没向这边看过一,他只跟刺史说话,仿佛房中除他二人外别无他人。

叶和抬起脸,静静地看着我。他嘴角渗一缕鲜血,温和俊秀的脸得微微扭曲,依然是文静读书人的样;但此时他这张脸看在我里像个恶鬼,我只觉得万分厌恶!

刺史也无话。大概他也没想到自己的恩师竟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

“等等,”刺史打断他,“瑞歌烈,连老鸨都奈何不了她,她受了欺辱,非但不声张,还照你们的要求天天去,你们是怎么到的?”

“本来是没关系。起初,我看她跟韩好,常来走动,我就担心了。老家伙一贯貌岸然,里不是东西,却最德清,又,我担心有女登门,会招来他的斥责,所以一直劝韩疏远她。”

的婚事却是心为之。”

原来是这样!我这才算明白,这个苦婆心的“大哥”,声声地为我好,到底是为了什么!

“亏我还叫你大哥,真是禽兽不如!对一个弱女事,你还是个人吗——”

“以他的势力,想要女人就范,本来不是不可以。可他要名声,所以就把这件事给了我——这是一箭双雕的计策,一来测试我的诚心,二来让我有把柄在他手里。”叶和不不慢地放茶杯,,“我也暗恨他心计歹毒,可成事必有代价,我只有照。我把瑞歌骗去了付园,瑞歌格泼辣,老家伙把她打了才占有她的第一次。”

“老家伙还不满足,要瑞歌天天晚上来供他yin。就这样过了大半个月,瑞歌终于受不了了……”

“其实不是皇帝昏庸。那时正逢突勒犯边,皇帝不想困,为了稳定朝局,这才策。皇帝的意思,是让我爹先暂时隐忍,可我爹多的是才学,却不懂官场的弯弯,看着恶人逍遥得意,倔脾气一犯,就辞官回乡,隐了原名,开起了酒楼。”

“怎么说?”刺史追问。

刺史“呀”地一声:“令尊就是人称铁骨御史的叶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