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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温玉噗嗤一声笑了,把乔然拉了来,“这就是你上午冥思时想到的?”

说话之间,城里已经回着凄清的号角声,征鼙不息!

离背后的路,越来越远,卢温玉这才问起乔然,“乔弟刚才与朱重八说了什么,好久的功夫。”

“你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造反是死罪,若你只是清君侧呢?”

朱元璋在那人脑袋上用力一敲,“闭嘴!”

乔然仔仔细细分析,“放望去,陈友谅还是小啰啰,但你无动于衷等他成了气候,就完了。郭兴气数将尽,你没法背靠岳父好乘凉了,得早打算,等他病死之后,红巾军群龙无首,就是一盘散沙,你也不想当光杆司令吧?大将军韩冬,听闻凶神恶煞,心气傲,这里容不得沙的莽汉,只适合拿来当枪使,不适合政治联盟,不然清河崔氏的崔大公,如何不娶他的宝贝女儿呢?你想想,你手里有一支姑且算作军队的队伍,现在哪方的势力最缺能够冲锋陷阵的人呢?”

“清河崔氏。”

乔然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左右手相互叉着指,眉锁,好像谁的话都没听到,很久后突然声——

“成事在天,谋事在人。我朱元璋不说大话,只办实事。”

“但愿,我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农村非主C:“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过——”

崔砚,你懂我的,对吧?那书里的信,你都明了,对吧?崔砚,崔砚……心里无数地念你的名字,每一次都让我明白,相守是不可能的事。

这番亲戚攀来,果然如当,震得众人哑无言。

“你别我究竟是谁,总之我是在帮你,信不信由你。”

“那好。”乔然一手指向菏泽,一手指向自己要去的方向,“不同不相为谋,我们就此分扬镳。”

“你怎么什么都知?”朱元璋脸大变,“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乔然招手,朱元璋附耳过来。

朱元璋大声责备,“你们就是难改一盗习!他是秀英的娘家人,你们还想打劫不成?都让开!”

卢温玉也提醒,“算了,他们就是贪财,给他们便是。”

好死不死,偏偏在这里碰到了打阵的红巾军。若说是一支军队,简直抬举,在乔然看来,无非就是一群农村非主扛着锄、拿着镰刀横冲直撞。

朱元璋被乔然说得乎乎,面发红,里发光,好像已经预见到了自己吃香喝辣枕无忧的快活日

朱元璋,“恩公,是我,投靠岳父大人后,我现在已经改名为朱元璋。恩公不是在清河吗?怎会来此?”

芸苕坐在里面张得不行,死死地拽着乔然衣角,小声,“公什么?他们是真刀真枪!”

“行啦行啦!”乔然啪地一声推开轩窗,“没文化真可怕,说来说去就是这几句!你们老大呢?叫他来!”

乔然没想到朱元璋这么给面,他叫夫赶车先到路等候,自己留跟朱元璋说,“说起打劫我突然想起,郭边的孙徳崖,他的手尽是些盗,以后会一天比一天专横,连郭兴都hold不住他们,你又是郭兴的左右手,凶险可知,念你今日替我圆慌、放我们平安离开,我好意提醒你,不要再继续依靠郭兴,先手为,你以后的敌人,是一个叫陈友谅的人。”

乔然不罢休,半个都探去了,他激动地捶着车,“郭兴那老家伙是我夫!我是濠州小张夫人的弟弟!十夫朱重八的妻是我的侄养女!你们能把我怎么着啊?!”

“听说鄙人舅舅死而复生,不知可否一见?”

农村非主B:“兄弟们!我们把车拦来!”

农村非主A:“各位好汉!咱们又逮到鱼百姓的有钱人了!”

“你——什么意思?”

卢温玉沉着,“老大爷知恩图报,想必不会有假。反正我们迟早是要继续南的,现在走就现在走吧,芸苕,辛苦你去收拾东西,我和乔弟来。”

能呀!程,他们应该还在江西打游击嘛!”

乔然蹭了蹭鼻,哼哼,“历史没学好,多亏了在崔宣那里临阵抱佛脚,没常识坐着等死,这就是论学习的重要。”

乔然竖起耳朵,这、这、这……这没那么巧吧,他几车,“朱重八!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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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鞋前。

“很好,你认准了方向。”乔然用手背拍了拍朱元璋膛,“清河崔氏,朝堂之上有皇帝撑腰,江湖之中,有群侠相随,边关之外,有大外援苏日落,同盟之间,有天首富范卢氏,你看看你后这群乌合之众,脑袋别在腰带上造反的终极目的是什么?皇位只坐得一人,而金银财宝用之不竭,平息动,天太平,你们这些人就成了有功之臣,还愁吃不饱饭、穿不衣?到时候富甲一方,可别忘了谢我。”

乔然趁他发愣,赶脚底抹油,再不走,就没法往编了。

赤焰踏名不虚传,起跑似飞。不一会就城,到了昨天芸苕接应他们的分岔路

芸苕也好奇,地等着乔然说真相。

朱元璋后一堆人显然不买账,“大哥,就让他们这样走了?不留钱财?”

“可是——”其中一个脑清楚些的瘦直言不讳,“小张夫人的弟弟张天祐,与元帅次郭天叙,不是在领军攻打集庆府时就义了吗?”

虽然一,但是芸苕直觉没有多大事了,她刚想问接来该怎么办,这时——

先是谎言被揭穿,再是朱元璋这一声意味的“恩公”,乔然唰一脸红了,耳,“呵呵呵,我本想去游历江南,不想在此与你重逢,真是……缘分天注定。什么——”乔然抬望天,“你们不是在江淮地区吗?怎么北上到菏泽了?行军打仗,攻克京城,你们就这么有把握?”

“那依你之见,我现在势单力薄,无法独大,不依靠岳父,又该依靠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