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大人救得我的命，我自然不会背叛您。”书墨抬袖微俯。

“等到那天你便能知晓了。”程山本也未打算隐瞒书墨，如今他不过是寄人篱的琴师罢了，就算有再大的能力孤一人又能什么。

书墨的眸微寒，现在林家在那个几个庸碌之人手中，平日间只顾着敛财，不知混成如何了。

他微微摇，自地牢中饮毒酒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在不可能了，过多的纠缠徒增添伤痛而无一丝结果。以景诚的才华和谋略在朝中前途一片光明，而他又何苦执着不放，若他在沉迷于此，恐怕陈家都会毁在程山手中。

“书墨未有不愿。”书墨跟随在程山侧，如今程山借他之手除去景诚，恐怕不久之后便会过河拆桥，将一切罪责推在他上在之而后快，他必须要尽快重新掌控林家为是。

“这不过是你的个人己见罢了，但对于陈大人可就不一定了。”程山微勾嘴角，看来扳倒陈家指日可待了。

作者闲话：

“你留在陈大人侧，我有要事嘱托你。”程山凑近书墨低声。中一丝惋惜，他虽是才之人，可绝不会留妒主的贤良。

“你无需在我面前故作绝。”程山的神未变，他早料到书墨对景诚仍有旧，但如此甚好，他正可以一箭双雕成功击垮陈氏一族后再掌控林家的势力。

书墨轻笑，白皙的面颊似动人心魄，“看到堂堂陈大人犹如丧家之犬一般的被人呵斥，书墨心间亦畅快了许多。”

“若你不愿现在离开便可，我绝不会迫你。”程山扫了书墨一，看见心之人如此受辱，陈景诚又怎会毫无一丝动容，恐怕早就在府中坐不住了。

“大人当真信得过我。”书墨隐隐觉有些不妥，程山似还有他意。

“书墨怎么还站在这里，”程山看着隐在书墨底的一抹沉痛，走近书墨轻声，“是不舍得了吗？”

“大人。”书墨的面上闪过有一丝慌张，但继而恢复了平静。

程山抬手示意书墨不必再多言，“今日陈大人回府后，不几日便会再次登门前来，而那时他必要带你一同离开。”陈大人会暗中准备一小礼，但那些东西远远满足不了他的胃。

忘却景诚的影。

家走到程山侧，低语了几句，程山微摆摆衣袖，“唐大人来了，书墨随我前去抚了一曲吧。”

“是。”书墨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厌恶。

“陈大人自然是以家族利益为重，我不过是曾经与他有些私罢了，哪里值得他如此。”书墨故作不在意的说，然心间却有些慌，他即是希望景诚能甘愿为了他付一切，但又生怕景诚会答应程山的条件。

“你不要企图在暗中密谋些什么，承诺你的事我必然会到。”程山看着书墨的面容冷声。

“那大人想提什么条件？”书墨开问，程山的野心可不是一般的大，或许一次便足以让陈家失去帝心。

“大人待书墨不薄，书墨亦甘愿留。”书墨微张薄，若他离开恐怕就再难掌控程山暗中的动作了。

“你说他真的会为了你不惜付一切代价吗？”程山颇有些意的望着书墨，或许当初的陈景城不会，但看着他刚才那幅失魂落魄的模样，他料定他必然会答应。

书墨听见后的脚步声，转看见程山，微勾边一丝笑容，“大人。”

或许曾经他无奈夺权是为了心之人，而如今他仅为了自己而已。

程山看了书墨一，书墨忙低，“是书墨多言了，但书墨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为何？”书墨猛然抬，面上一丝不解。那一日的伤痛印在他的心底，他在无法如当初一般面对景诚，若相伴一起愈加伤痛，倒不如两两相忘，可他又忘得掉吗。

“若那日陈大人应允此事，你随他一同回府便是。”程山张，书墨过于聪慧，留在府中亦毫无任何意义，倒不如送陈大人一个人，让他们私慢慢纠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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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你还想一直留在程府吗。”程山望向书墨，让书墨居于府中一位琴师却是有些委屈了，但当初他救了书墨一命，这亦是他应该付的。

书墨，眸略有些沉。

“自然。”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