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云大人提醒的是,”程山面上未有一丝不悦,“难你甘愿看着陈家在朝中一手遮天吗?”云涵一向正直廉明,绝不会涉足任何大臣的暗中之争,但如今为了关在牢房中的那位,可就不一定了。

“大人为何事而烦恼。”云涵顺势问,他不喜与朝中大臣走动,便是对官腔恶痛绝。

“程大人知晓此事。”云涵微蹙眉,他的官职甚微,而程山正得势应不会将他放中。

走到府门外,一旁的侍卫伸手打开大门,家抬袖示意,“云大人请,老爷已在书房等候您。”

“云某绝不会为一人而残害众多无辜之人。”皇上甚为厌恶陈家的权力势重,若有程山的推波助澜,其结果可想而知。但就算朝中老臣尽力相劝,恐怕亦不能改变帝心。

“云大人刚刚是去看过陆公了吧,”家望着云涵略有些沉的眉,自顾自的说着,“唉,府中人真是欺人太甚,见云大人清正廉明不肯私收贿赂,竟然以死相栽赃陷害您,我家老爷看到卷宗后亦是气愤异常。”

“陈家虽在朝中势力大,但一直为皇上分忧未曾过任何不忠于圣上之事,”云涵未料到程山竟是此意,“况且皇上日前虽免去了陈国公的职务,命其在府中颐养天年,但却提了国舅爷,亦可见陛对陈家仍有意。”看来程山的野心不小,踏上三公之位仍未瞒足,但陈家已算是鼎盛之极,日后将不会再有任何氏族取而代之,程山不过是后起之秀颇得帝上的心意罢了,如此也算是痴心妄想了。

“今日邀请大人前来实在有些唐突,还望云大人见谅。”程山谦虚

为臣最忌讳揣测帝心,程大人每日劳政务还是少分些心为好。”云涵不轻不重的说

“陈大人虽掌握重权,又何曾真正害过何人,但那些小小的官吏却伤人无数,不知程大人可否在意过。”云涵抬步迈了门槛。人非圣人其能无过,又何况是凡夫俗,而在陛的猜忌中,再小的过错亦会被放大百倍。

“无碍。”云涵温和的笑了笑。

作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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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某真要好好当面谢程大人一番。”云涵的面容微冷,就算未有程山的推波助澜,圣上早晚都会知晓此事。

“云大人请坐。”坐在桌边的程山放笔墨,起摆了摆衣袖。

程山冷冷哼了一声,来日总会有你亲自登门求我的那一天。

“待云大人考虑清楚后,再来府上寻我也不迟。”程山张

云涵轻敲房门,抬步迈门槛,微俯作揖,“程大人。”

“陈家作恶多端,可算不上无辜。”程山冷声,君要臣亡,臣不得不亡,陛说陈家有罪,那么陈家就不可在留之。

“我家老爷十分赏识大人的才华,怎忍心看着大人蒙受冤屈。”家似未听云涵的反语。

“陈家的对与错自有圣上定夺,而与云某无关。”云涵沉声,多年前他刚朝堂时便对陈大人甚为敬仰,自是不曾相信朝中的风言风语。或许陈家曾犯过罪责,但未如传闻中那般严重,不过是皇上年轻气盛不愿在忍受陈家的掌控罢了。

“让你见笑了,这一段时日龙颜颇为不悦,而我们这些的是看在中亦犹在心间。”程山微蹙眉,“陈家在朝中厚,自恃位暗中拉帮结派排除异己,陛甚为忧虑,有心惩治陈家却碍于太后的面而不忍追责。”

“此事已归吏衙门所,云某无权涉足。若程大人并无他事,云某就先行离开了。”云涵微抬衣袖转走向房门外。

“此事一发生后便被府宣扬得人尽皆知,甚至不知哪位受了贿赂的官员竟暗中写了折想弹劾您,幸而被程大人压了来。”家闭上了,云涵是聪明人,他到为止便可,若多说反而会纰漏。

凑巧了一些。

“云大人不想救自己的心之人了吗?”程山看着云涵的背影冷冷的笑了,先前云涵孑然一了无牵挂,无无求,极难对付,但如今有了肋就好办多了。

程山示意一旁的侍女为云涵倒茶,他望向云涵叹了气,面上一丝哀愁。

“想救又如何。”云涵顿脚步,他自会想办法救陆峥,但他绝不会与程山同合污谋害忠良。

“皇上不过是暂时安抚人心而已。”程山开一丝不屑,如今陈家已算是苟延残,又有何能力与他抗衡。纵然他心想如此,但他亦知击垮陈家极为艰难,若仅凭己力恐无法实现。

“前几日被死罪的那位大人就曾经贿赂陈家,瞒了杀人害命之过,难云大人不想为百姓伸冤吗?”程山稍加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