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章 中毒昏迷 解药难寻(2/2)

药伯却是颇为担忧的看着他背影远去,望了门,叹一气。

祝笑悔对外面一无所知,独自到桌前写了一封信给宛卿,大意是要他去山中采些银钱,然后想法送过来,末尾还问了些宛卿近来的状况。给药伯明天传信去,然后便回到床前,继续看着边君贺。

“我好像从未想过这些,对你,也算是破了例吧。”祝笑悔喃喃,可惜的是,他本听不到。

“正是。”戚礼低

药伯说的何尝不是实话呢,虽对君贺有异议,但总不能把还在病床上的他赶走,何况祝笑悔还守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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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是什么太难寻的药,我们都没有问题。”

祝笑悔上坐来提笔写方,写完后递给大夫,便直直往帘幕后走去,那个人看似熟睡的样躺在那,只是上缠了不少纱布,面也颇为苍白,嘴更是一丝血也没有。所幸还是捡回一条命,据戚礼说君贺的被刺死在离绑他不远的地方。

直至日落,两位大夫才回来,却是一脸愁容,过一会儿戚礼将两人带到边君贺病床前。

是孽缘吗?每每他受伤,唯一能帮上他的只有祝笑悔。

看着两位年者离开,戚礼才转与祝笑悔言说。

“我明日便传信给宛卿。”丢这么一句话,“你先去忙吧,我在这里守着他。”

“哪怕是他骗到少爷上来?”戚礼见两人都是同样平静的语气,有些生气。

“戚少爷养你们这么久,你们连一味药都找不来。”冷冷一笑。

“戚公想太多了,这些都是没有的事,想必你也明白这次君公是因为少爷才受伤,若不是君公在不知了这次,现在躺在床上的要么是少爷要么是我。”药伯娓娓来,丝毫没有理会戚礼的震怒。

“少爷,依我看,毒针应该是早已备好的,当他们抓到君公时,主要目的应该不是想要君公的命,而是以毒针为计。九月散中有一味是九月才会有的原料,而解药中自然也是有一味九月才有的药,而这药刚好又是不能久放的药,现在八月底,一时之间去安川城里把所有去年剩的那味药收上来,再设置城门禁闭不放今年的药来,也不是不可啊。”

“你说的这味药,可是银钱?”

“不过的确,也不能怪他们。”戚礼顿了顿,对着两位大夫说,“你们先去吧。”

祝笑悔伸手探了探边君贺的手,平常乎的手此刻却是与他一般的冰凉,他缩回了手。前的这个人,君贺,似乎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认识时日不多,却每天都是在他的碎碎念中度过。虽然两人从某程度上来说是有些相似的,他喜静,而君贺,明明是在坐着安静的写字画画之类的事,却总能让周围多些生机。明明自己不喜吵闹,却在他喋喋不休中渐渐习惯,有时想要他闭嘴就去调侃他,却每每惹得他羞恼。这样的一个人,到底对自己,是不是真的构成威胁呢。

少爷啊,你可千万要好好的。

“你说什么?”听到二人说的话,祝笑悔愕然。

晚安,祝笑悔嘴微动,作型。

“药伯,少爷这个样,你不担心么。”戚礼却是咄咄人的态度。

“戚公不要担心了,少爷自有分寸。”

既然无法避开,那就只能任由它撞满怀。

“君公。”嘴里念来,却是意味,之后便是缓缓的走开了。

药伯却是淡淡一笑。

戚礼望了床上的人,仍是面无血,细察发现他眉是有些皱的,才顿悟为何祝笑悔急着赶他走,是怕自己吵到君贺休息么,即便君贺还在昏迷状态…戚礼还是走了,轻轻的带关了门。药伯在门外等着,见他来了,问好。

若是真的狠心来不呢?脑里闪过那么多边君贺的笑容,耳畔也响起他的话语。或许从他那天开问自己附近哪里有当铺时,自己就已经没有拒绝的余地了。

“有也好,无也罢,总之现在我跟你,一时之间是无法扯清了。”

清秀的五官,安静的睡颜,若只是睡着了,那该有多好,起来时必是又要脸红一番,问着为什么祝笑悔会在这里。君贺啊,我是没有亲见到你脸上的斑斑血迹,也没能在你还有稍稍意识的时候能依靠我半会。我躺在病床时你未离开我半步,现在到我了。即使你正如戚礼所说的骗我又如何,我没有那么不近人,不会把悉心照顾我的人推得那么远,也不忍心。

这都是些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