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1)

这边,金既月学堂归来,刚刚进府门,就又看见几个下人背着包袱走来。

近了,看见他再也不同往常一般请安问好了,而是直接离去。他俊秀的眉头邹了邹,问陪在一旁的书童孝印,“这又走了几个,你还不走吗?趁着现在府中还有些银子。赶紧去寻条生计。”

孝印是从小陪在他身边的,如今金府这般,他更希望他能早些离开,总是好的。

孝印却说:“少爷莫要再赶奴才了,奴才独自一个人,到哪里都一样,银子什么的,总会有的。”

说罢一把跪在了既月跟前,连磕了好几个头。

既月扶着他起来说,希望是吧,然后就朝里面走去。

金府昔日辉煌真的一去不复返,府中的下人所剩无多,不是祖上就留下来的忠仆就是无家可归的,和当初的比起来当真是悲凉的紧。

金府厨子早就散了,如今都是nai娘帮衬着,进了内堂,金夫人已经坐餐桌那里等着了。

既月上前请了安,“母亲,我回来了。”

金夫人摆手让他入座,“那就用膳吧。”

金家家规,食不言,寝不语,一顿饭下来,母子毫无交流,待膳后,金夫人才问,“今日在学堂上可还好。”

其实金夫人想问的是,有没有别人欺负了去。

金既月回道:“还好,夫子有交代了几篇文章,儿子这就回去看了,母亲早些休息。”

金母同意了,待人走远了,有忍不住叹了口气,对一旁立着的nai妈道,“这孩子以后该如何是好。”

“夫人别担心了,少爷总会好的,你忘了以前他可顽皮了吗?那是生下来了就带着的性子,变不了的,您就别再想了。”

这番话来来去去说了多少遍了,多少年了,以前是她在安慰他们老爷,现在是nai娘来安慰她了。

既月小时是顽皮的紧的,可自从十岁那边闯祸害了个人之后,关在房中一宿竟然竟变了个人一样。

也不常出门了,也不爱讲话了,如就跟个闷葫芦似的,对什么事情都淡淡的,金老爷倒了,再也没有人将他好生养着。

这样的性子,她这个做娘的能不担心呐。

既月打发了孝印,回了房关上房门,就直接坐在床榻上轻轻揉揉膝盖,那是下午出学堂的时候摔得,刚刚在回来的路上看过了,还好摔得不重,没有见血,只是淤青了大半。

刚才他骗了她的母亲,他在学堂里过的很不如意。

这学堂里大半都是有钱的公子哥,以前那些捧着他却不讨好的如今都变本加利的嘲笑他。

有时候还会给他使些小绊子。

不过,他想,世事如此,捧高踩低,何须介怀。

高沉是从窗外直接翻进来的,着实吓了金既月一大跳。

见他满脸的胡子,又是这样的块头,既月一眼就认定此人是来偷盗的。

他忽略了,这人一进来就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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