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1/1)

第二次睁开眼——

依然,没有躺在美轮美奂富丽堂皇的房间;

依然,没有俏丽可爱的女婢/侍童出现;

依然,没有啥惊天动地奇迹发生穿回现代;

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

我依然瘫倒森林某处,孤零零的。

“人在我手上,有本事来抢。”

无署名无具体住址无详细联络方式,一张破纸,短短十字,顿时我眼前又一黑——那是不可能的,虽然我很想就此昏死不再醒以逃避现实,但本文作者不允许囧。

“怎么办怎么办到底怎么办……”嘴里叨咕无意义字眼,内心无比清楚,“寻莫之旅”势在必行,但怎么寻问谁寻到哪寻,完全没头绪。

大海捞针,至少知道地点是大海,目标是根针。

而我呢?别说天下之大人海茫茫,我连往哪儿走能见着人海都是个问题,更别提寻我的目标了。

莫晚晚“附身”的男人姓啥名谁?

不知道。

家住何处?

不知道。

有朋友乎?

不知道。

仇家几许?

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找个屁!

……

……

“怎么……会这样,明明、明明说着好玩的……呜呜哇——我没想真的穿越时空啊!”

辨不清方向地走着走着,从异世界首次醒来后一直忽略的不安情绪瞬间爆发。

“社会发展落后交通通讯不发达没电脑没手机没火车没抽水马桶——谁爱去让谁去,我只不过随口说说好玩的干嘛丢我过来这种狗不拉屎鸟不生蛋的鬼地方!呜呜……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让我回去!!”

双手发了狂地捶地,理智却明白现在再说这些为时已晚,可我控制不住自己。

名叫“孤独”“无助”“脆弱”“害怕”的东西轻易占据心房,洪水般淹没我。

直到莫晚晚被黑衣蒙面人带走了,我才真真切切感受到所谓的事实。

这不是游山玩水!

这不是角色扮演游戏!

这不是按了“还原”键即恢复初始状态的系统!

王烯雯死了!

跳船倒霉淹死了!

再也见不着恩爱年年的爸妈,再也见不着烦人多事的老弟,再也见不着八卦热情的同事,再也见不着可爱善良的姐妹!

再也,回不去了。

“晚晚……晚晚……呜呜……”

如今晚晚也不在了,我该怎么办?

“晚晚你在哪……呜……”

这里到底是哪?“我”又是谁?

“呜呜呜呜……我好怕,我好怕……”

我又该如何去找你啊晚晚,告诉我……

“你到底要哭到何时?”

一道极低沉温和的嗓音夹杂着无奈,或近或远的响起。

“晚晚……呜……”

“先扶我一把再继续哭,可否?”

当声音又一次传来,我才确定——

“鬼啊!!!”

****

夜路走得多,总会遇到鬼。

应该不是形容目前状况的,毕竟,日头正旺。

“男、男鬼?男妖?男魔?男仙?男Jing灵??”

叶繁林茂,四下无人。

刚才的悲情愁绪吓去九霄云外,我咽了啖口水,手脚并抖,死盯那棵不知名乔木类。

坚实挺拔的树身硕大无比,约莫四、五名成年男子伸臂环抱才可围住它,其树龄少说也该近千年,所以不排除它成妖成仙的可能——囧TZ若真如此,我企不是穿越到一个妖魔鬼神与人类共存的世界?!

“请、请问树妖(仙/灵)先生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老天爷是否听到我诚心诚恳(?)的呐喊特派树妖(仙/灵)一名助我脱困协我找莫晚晚??

“在说什么呢?快来扶我。”说罢,树那头缓缓扬起一只……手臂?人的手臂??!

“树妖(仙/灵)使法术化身成人了吗?”不禁喃喃自语。

“扑哧——”笑得愉悦。“好了,别闹了,大家于此相遇,便是有缘;更何况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连语调也轻快了几分。“今日之恩,阎某他日必会重谢。”

“哦,哦,好。”有些失望,以为自己真遇着树妖(仙/灵),还指望“它”到时大显神威变个法术救出晚晚……

快步大迈大树另一头,一张平凡无奇的脸跃进眼内。浓眉,大眼,蒜头鼻,搭配老实巴交的厚唇,构成淳朴温顺的面容——奇怪了,别人穿越时空,胡闯乱跑都能碰见迷人帅哥妖艳美人娇蛮小正太,怎么我没这待遇啊?

自称“阎某”的男子笑了笑,递手给我。

“谢谢你了,姑娘。”

嗯,惟有声音可取,低沉且醉人,似荡漾柔情万千。

从B•LDrama角度判断,属美人受的声优主役——诶,不对,他叫我什么来着??

“阎先——公子,我是男的。”

说“男的”两字音量不由自主降低,心虚。

咳,心理那关仍在攻克中——

我是公的我是公的我是公的……

重复——

我是雄的我是雄的我是雄的……

重复——

我是男的我是男的我是男的……

男子微怔,直勾勾盯我瞅了会,又说。“十分抱歉,在下失礼了。”

耸耸肩,不在意。

就算他喊“人妖”我也无从反驳。从某方面看,囧的确是。

“你起得来么?”架其臂于我肩,问。

男子左小腿一片血rou模糊,旁边冰冷地躺着一具猎人诱捕猎物的捕兽器。他可能费了好大功夫才弄脱的,看上去很可怜很虚弱。

若非遇到误打误撞经此处过的我,他会不会就这样无助地等死?毕竟置身人烟罕至的宽阔森林,且由捕兽器尺寸看,附近也许随时有凶猛走兽出没。假如猛兽真的出现,那不是……

忽然之间,我同情起他来。他身陷困境无力逃跑只可等待遥遥无期的救援,希望渺茫;而我能跑能跳能走,有什么好抱怨不平的??

晚晚说得对极了,与其现在烦恼有的没的,不如赶紧找路离开。

能活着,就有希望;有希望,我们才能找到彼此!

想到这,我豁然开朗、Jing神振奋。

“嗯,还行。”话虽如此,但额际冷汗一颗一颗止不住的硬冒,似乎不断忍受剧痛。

“那我们走吧。”扶他站好,才发现对方海拔之高。我这副身体“长度”仅及他胸口——晚晚那副男性躯体估计也没他高,她高我半个头而已。

“嗯。”男子深呼了口气,刚想踏出第一步。

“啊,对了!”我突然想到——

“怎么了?”即便rou体承受着难以形容的巨大痛苦,他依然笑笑,整个人看起来脾性温和且友善。

“我们在哪?该往哪走?”鉴于他大半个人重量都朝我单薄的身子骨压,毫无疑问我肩负移动他并带路的重任,故得向他问路。

“……”他楞住了。

“不会你也不晓得路所以倒霉地中了陷阱……吧?”

“……”

他嘴角扭曲了一个幅度。

是失血过多造成抽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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