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昆仑派和崆峒派都属于武林盟主辖,每年司南召生辰,这些号称名门正派都会以送寿礼为名,将金银珠宝一箱箱的往司府邸古韵山庄里抬,唯恐送的礼轻了,势力范围被划到其他门派去。

他在途中遇到二个同龄的小孩放风筝,哥哥举着翅风筝狂奔,妹妹吃力拽着木质线轴,两人折腾半日都没放上天,最后哥哥被石绊倒,摔伤膝盖,妹妹站立不稳,摔破了额

他们忘了,或者本没打算留一样东西,也是掌柜最看中的东西——钱啊!

从此,只要望江楼有武林人士火拼,每次都是古小天过去报信要账,风雨无阻。

谁去都可以,只要等要到损失费就行,掌柜转走向厨房去叫阿

不过这些礼也不是白送的,武林盟主也要帮他们料理“后事”,比如他们聚众斗殴,犯朝廷律法,司南召就动用关系,保他们不用蹲监狱。砸坏了草草、座椅板凳,司南召有义务补贴损失,不然他们和教败类有什么区别?

新文新文,新老朋友认识的不认识的该拉帮结派的都赶砸票过来啊。

酒叔沉默了很久,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叹一气,回到柴房。

古韵山庄就在景州,从望江楼步行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只要伙计们及时去那里通风报信,详细讲解火拼的事和酒楼的损失,古韵山庄的家都会照价赔偿,绝不拖欠。

快到晚饭时,望江楼门一辆庄重的车,古小天从车上来,手里拿着古韵山庄账房赔给望江楼的二十两银,外加三槿的旧衣服,和司樱送的一包桂糕。

其实,当古小天脱后,哥哥妹妹的注意力霎时都转移到他光溜溜的上,膝盖和额的痛楚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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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掌柜吩咐杂役上去打扫,自己着肚满悠悠的晃到后院。

古小天第一次去古韵山庄要账时,他才五岁,刚刚学会奔跑时不会摔倒。

两手孝敬酒叔,酒叔木讷的脸居然赞许来。

酒叔码好最后一柴火,缓缓站起来,将稻草团从古小天耳朵里掏来,低声说:“你今天怎么不过去,你不是和司家的两个孩要好么?我听别人说司樱要嫁到南世家?”

“小天!醒醒!该去古韵山庄了!”掌柜摇了摇陷在稻草堆里闭目养神的古小天。

古小天继续躺在稻草堆里睡觉,到了半夜,被寒气唤醒,他睁开睛,透过稻草的隙,只见一个白衣人立在他边,静静的看着自己。

古小天指着耳朵里的稻草团,示意他听不见,大声说:“今天让阿去罢!昨天我和古韵山庄的账房打好招呼了!以后都由阿去!”

他一都不担心火拼过后如何挽回损失的问题,因为照望江楼惯例,砸坏桌凳,赖掉的酒钱,以及因暂时打烊而走掉的生意,都只需要找一个人就行了,那就是如今的武林盟主——司南召。

“嗯。”古小天仍旧闭着睛,“等司槿今年成亲后,司樱就要嫁了。”

古小天的脱短褂,系在男童膝盖止血,又褪,绑在女童额上,还说这样就不痛了。

他相貌好,事机灵,望江楼只要来了女客或者贵客,掌柜的会尽量安排古小天去招呼他们,那些客人菜从不看价钱,打赏起来也大方,不过谁都不知他床板底到底藏了多少私房钱,掌柜了偷偷算了一笔账,他的积蓄买半个望江楼应该没问题。

于是,妹妹第一次见到的男孩,哥哥首次见除自己以外的男孩

楼上传来阵阵惨叫声,古小天厌烦的将了两团稻草耳朵里,要是以前,他早就挤到厨房里抢糖醋排骨留给酒叔。

后来古小天才知,哥哥名叫司瑾,妹妹芳名司樱,他们是武陵盟主司南召的一对儿女。

而报信的人,向来都是古小天。

古小天信以为真,拿起清单就往古韵山庄奔。

他当时缠着望江楼账房先生教他读书写字,账房先生嫌他吵闹,想把他支开,就顺手将一张昨天少林武当火拼的破损清单给他,“如果你独自去古韵山庄把钱要回来的话,我就每天教你半个时辰。”

当时,古小天穿的是酒叔亲手制的开,且先不酒叔的手艺如何,这件开他穿了三年,磨得近乎透明,穿了和没穿是一样的,何况——这是一件开

可是今天他心很不好,脸上的笑容似乎用浆糊粘上去的,笑的时间越久,心里就越空。

也不知过了多久,二楼终于安静来,崆峒派和昆仑派的弟各自抬着受伤的师兄弟回客栈请大夫了,留满屋的破椅瘸桌,和溅在墙地板天板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