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读异闻钟室证吕雉(2/2)

自己的门。

又过了一阵,曹终于狠狠向里刺,一铺满了他的,吕布仰着“啊啊”叫了两声,自己已经过两回,再了,如今只是给曹着向里面,吕布可怜地望着曹,那神很显然是:你还要再吗?人家实在是受不住了╥﹏╥

“你你是妖怪~~”

笑了笑,从他里退了来,见曹坐到一边,吕布登时便觉得上一轻,虽然曹并非那等莽夫,不会死死地压住自己,平时多是用手支撑着的,然而只要他在自己上,自己便自然而然到一压力,连呼都不顺畅了。

吕布瞄了他一,暗可不是么,绿荧荧如同鬼火一般,简直如同草原上的野狼,夜里到荒原上去,一望去都是这么一绿幽幽的珠儿,这幕场景自己可是熟悉得很,没想到在这华丽的卧房中,居然又看到了荒凉原野上才有的画面。

自己的里确实满了曹,此时便能觉到那正在一往外,然而吕布实在是没有学过这方式的采补,退一步讲纵然晓得这样的法门,他也难以接受。

听了他这一句话,曹只觉得分外可乐,问:“我怎么会是妖怪?莫非我的睛是绿的么?”

所以虽然曹每天把那白腻的东西填注到自己中,在这位曹司空看来仿佛是喂一样,醍醐一片好心,然而吕布却觉得,实在是消磨神啊,每当给曹一回,吕布便觉得自己的气又消失了一,再这样去,过得三年五载,自己的骨都要给他炼化了,这曹孟德简直便是千年的白骨成,到人间来吞噬活人的,专门吞自己。

却见曹对着自己一笑,撮起嘴便朝着自己脸上吻来,吕布一闭,这好了,把那胭脂红又印到自己面颊,曹倒是没有在自己上烙印,然而却把那记号都留在自己脸上了。

然后曹与吕布亲吻,两片嘴在吕布的了一会儿,再抬起来的时候,吕布一看他,只见曹的嘴也给染得嫣红,那是自己嘴上的胭脂,如今也转到了曹上,虽然这样亲嘴儿染不是很均匀,不过曹更红了些,倒是显得愈发艳丽了。

见吕布又委屈起来,便笑着抚摸他的上,是自己疼他得很,让他不要苦恼,好好地顺从自己。

这时吕布耳中听到一阵清冽的男笑声:“奉先你想什么哩?难已经到了这时候,你心里想的还是吕后?有的时候我也真是好奇,你那脑里究竟都装了什么?要说单凭你躯壮健,其实也不是令人这般连忘返,若是只要享受壮汉,俘兵里面倒是也不少见,不过你最奇妙的乃是脑,和你在一起,着实有无穷的趣味,一个人倘若只有肌没有大脑,尝过几次便也罢了,你这样有趣,竟是让人得很,我怎能不好好疼你?奉先我儿,这大好吃么?”

吕布:不是我要尾的,我都是被的!

画面到此便断了,因为吕布实在不敢再想,话说吕雉姓吕,自己也姓吕,怎么便没有半分香火,这般相煎何太急?而且人家吕雉怎么就那么厉害,自己同是吕家的人,为何脑就这样愚笨,落到给人如此欺凌?这可真的是“人到汉后少名布,我在坟前愧姓吕”。

一看,此时的吕布可当真是分外狼狈,只见这位飞将吕奉先披散发,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发髻自然全都散了,汗的发丝粘在脸上,仿佛刚从暴雨之中回来一般,尤其那脸上还满是印,一朵一朵仿佛小巧的梅一般,当真诱人得很。

吕布捂着脸,差一哭了来:“曹司空,你可别提这档事了,当真是羞死人了。”

吕布发现他在看自己,登时一阵心慌,缩着往墙边靠去,咬着手转过,给曹只看一个后脊梁。

韩信一脸的难以置信,然而在自己里的东西又,不是那话儿又是什么?如今才知,吕后简直是个妖怪,于是韩信惊恐地叫喊起来,两条在空中蹬,宛如那绳不是勒在他的手上,而是在他脖上一般,活生生一副垂死挣扎的模样,只可惜他悬在那里无借力,又怎能奈何得了吕雉半分?少不得给吕雉从从容容地啃咬,在那从没有人的密肆意凌

凑过去搂住他的,咯咯笑:“你总躲什么哩?方才和人家黏得那般,转脸就不认人了?”

红罗帐中,吕布宛如一条蟒一般,不住地扭曲蠕动,曹伏在他的上,一起一伏地耸动,宛如海浪一般,仿佛是没有穷尽的。吕布呜呜咽咽地着,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曹孟德还是一副不肯罢休的样,如同浪涛拍打礁石,连绵不断的,让自己的一颗心不住地震颤,吕布昏昏沉沉地觉到,不要说自己乃是,纵然是一块石雕,给曹这样天地久地击打着,也要开裂成一地碎石,自己便要落得个尸骨无存,人畜无骸。

他的心思,曹自然看了来,于是曹笑着亲吻着他的面颊,继续说:“又在冤枉人,妖都是血的,我这不是每天都给你?”

却见吕后邪魅地一笑:“我听说淮侯早年贫苦,发达之后最喜,不是蒸还是烧,一餐能吃掉一整只,尤其最喜吃囫囵完整的,我如今便是喂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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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手抓着床褥连连摇,自己真的是不要啊,曹迫自己吃,那怪鱼迫董承吃鱼,那一回曹还说,“鮟鱇味,着实好滋味的大鱼,能吃到这样的鱼,当真很是快活呢。”然而只怕董承不是这样想的╯□╰

于是吕布脱便说了一句:“太后饶命!”

韩信纵然久经战场,如此诡异的状态也让他有些惊慌起来,不由得忍痛张:“皇后,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