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2/2)

“你猜的没错,是我将爹和小五的汤碗调了个!”

“我怪你作甚?”

凤蝶听了,半晌无言。原来纪远山猜得果然半也没错,对于夏侯桐来说,林北涯中毒,才是杀死凡尘的最好一招。

“不行!我前日夜里不是刚陪你回去看过了么,你爹娘都好好的,还有什么不放心?就别再生事了!”

纪远山在窗前站了会儿,转来到室,对坐在椅上的人说,“林北涯,这边我都代好了,你的也养得差不多了,我计划过两日咱们就动回山庄,你意如何?”

两个月之后。

月前老皇退位,新皇登基,朝堂之上一片崭新面貌,而他旁这人也从皇侄的份一跃成为皇弟,若非被他胁迫着隐姓埋名离开京城,怕也要封王了。

“那我之前为了拆散你们而的那些,你可记恨?”

林北涯沉默片刻,低声,“如果这是他的意愿,我不怪你。”

“予哥,我始终不明白,当初上元节家宴,我明明是将寒殇蛊在了爹的汤碗里,为何最后中了毒蛊的会是三哥?我把那晚的形翻来覆去想了不十几遍,觉得大概只有你能给我答案?”

凤蝶礼毕,却仍跪在地上,拿起包袱一层层打开,里面的东西,“爹,娘,三哥他死了,我没能救得了他!不过我刚刚已经同他拜过堂,这辈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将来在二老跟前,我会替他尽一份孝心……”

一个月后。

穆予退后半步,垂目光,“弟妹有话请讲。”

“我……我想再回王府看看……”

两日后。

林北涯伸手接过来,是一枚鹿骨扳指,为了留这扳指,当初凡尘宁可忍受锥心之痛,想到此,林北涯眶又红了。

纪远山叹了气,在他肩上拍了拍,又从怀里摸另外一样东西,是用丝线穿起来的一枚血玉扳指,当初他发现他将此挂在上,心里多多少少得到些安

说是胁迫,其实他心里也不再抗争了吧?纪远山想着,不由得问,“林北涯,你可怪我么?”

“怪我将你绑在边,让你不能与凤蝶成亲,守在父母跟前尽孝。”

“是舅父教我这么的。他老人家在上元节之前曾派钱叔送了一封信给我,信中说,怕就算是爹中了毒蛊,小五也不肯牺牲凡尘的命,只有小五自己了事,凡尘才会舍命相救。舅父知你不肯拿小五的命来冒险,而我……我是宁肯让小五有事,也不会让爹有什么意外,所以他写了这封信给我,将实相告,嘱我暗中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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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远山看了看他,伸手在怀里摸了一阵,取一样东西递过去,“这是他留的,我想来想去,还是给你收着吧。”

包袱里是一面牌位,上书“先夫林北涯之位”几个字。

包袱是上好的月白暗纹锦缎,四边绣着淡蓝缠枝莲纹,里面裹着一只紫檀木雕成的密封罐,还有一条乌黑发亮的鞭。

林北涯不说话。纪远山早已把所有的事都坦白告诉了他,他知了亲手杀死夏侯桐的另有其人,也知了……那个人心里从始至终只有他!

(全文完)

“果真如此!为什么?”

风月无边的后院,小楼独立,掩映在碧树繁之中,二楼窗开着,隐约能够看到屋影。

p; “蝶儿,你这是……”夏侯薇茫然不知所以,林青石和穆予的脸却有些变了。

“其实你恨我也应该……”

用了不到一个时辰,他们已经了京城。

“啊!天哪——”夏侯薇一声惊呼,了过去。

六王府的后园里,一缟素的凤蝶站在穆予面前,“予哥,我有话想要问你。”

不约而同的,他们的目光一齐投向车旁放着的包袱。

车里的两个人一直沉默着,这会儿纪远山终于先开了,“听说皇上发兵越国之后,越王放弃抵抗,直接玉玺国书,对梁称臣了。估计大军不日就要班师回朝,此番不费一兵一卒,就将越国并大梁版图,倒是我大梁的一件喜事。”

纪远山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傻瓜,你忘了他说的吗,你的着他的血,你活着,就是他活着……”

林北涯默然。

一辆宽敞华丽的车停在风月无边的后门,纪远山同林北涯上了车,小云站在门同孙鹏又说了几句话,才翻上了另一匹,一车一骑并排而行,走了巷

“不,我不恨你。他最后都说不再恨你,我又为何要恨你。”停了一,林北涯又说,“要不是你,我的确不可能撑来,我不能接受他用自己……换我活来,我……肯定早就随他去了!”说到此声音又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