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尸鬼(六)(4/5)

发现这边不对劲的太监和侍卫们赶了过来,然而却被沈诀阻止了,“你们将朕葬时,朕要此穿着,皇叔三年孝期未尽,朕便皇陵为他守孝,千年万载……”

太监和侍卫跪了一地,凄声呼万万不可,然而沈诀不再看他们一,直直看着东方,手中剑架在脖上,轻轻一抹,鲜血便沾了白的袍,一代帝王,就这么利落地自刎于城,黯淡死去。

沈诀是琅琊国最鼎盛时期的一位皇帝,也是最后一位皇帝,他一死,潜伏在暗的反动势力便倾巢而,将整片大陆搅得战火不断,沈诀葬时,起义军的戈矛已经指向了王都,没了帝王的朝廷很快就成了一团。

沈诀作为琅琊最大的皇帝,死后却仓促葬,不得不让人慨。起义军最终冲了王都,他们在烧杀肆过皇后,开始四寻找琅琊王的皇陵,誓要将此暴君拖棺材以敬天,然而此时游凡已经带着族人隐退至皇陵,无论起义军如何查找,琅琊王的皇陵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起义军只好放弃,转而将与琅琊国有关的任何东西都销毁,意将琅琊国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这也是为什么后世现一片历史空白却又无据可考的原因。

琅琊国灭亡后,四方开始了达数百年的割据战争。

几人前的画面逐渐淡去,最后重新回到了石室,苏溯和韩巍然回过神来立跑到倒在一旁的秦胖边,确定他没事后舒了气。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中央的石床上,沈诀抱着那抹白的影,神已然呆滞,他怀中白衣人的面容像是被火灼伤过一样丑陋,白的袍上也满是烧灼的痕迹。

沈诀轻轻地抚摸着他的面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我终究是得不到你…这千年来……等得我好苦啊……”

一滴滴泪从他的角落,溅在怀中人的脸上,这是他第二次为他哭,第一次,他病逝在他的床榻上,他抱着他的尸几乎崩溃,从此以后活得像行尸走一般。这一次,他彻底失去了他,而他却不老不死也不灭,独自一人飘在这世界上。

前突然闪过一微光,还有那几人的惊呼声,沈诀微微抬,就看到一光影浮在自己前,竟然是游凡。

沈江夏他们看着突然现在石室中的‘全息投影’,都惊了一。

那光影站在石床前,没有理会一旁的几人,而是缓步走到死死盯着他的沈诀面前,淡淡的、带着一丝怜悯的开,“沈诀,你执念太,杀孽太重,我早知你会回来,如果你能放过往,我亦不会为难你,只是你终究还是放不他,还是选择了这样的逆天之法,我设这样的阵法只为断了你的残念,沈亲王已经去了,你又何必用定颜珠困住他?我想他也是这么想的,你就…放吧……”

沈诀看着逐渐变得模糊的影,突然仰声大叫起来,凄厉的叫声听得其他人心中俱裂。

沈诀将怀中的人抱怀里,红的眸逐渐黯淡来,他吻了吻他的,轻声说,“叫我…如何放得啊……”

“唔,发生了什么啊?”

这时秦胖醒了过来,摸着脑袋疑惑地看着四周。

听到秦胖的声音,低着的沈诀突然看向这边,眸中的戾看得秦胖吓得嚎了一声然后连带爬地躲到几人后。

沈诀冷冷地盯着几人,轻轻放怀中的人,抬步走向他们。

韩巍然看着走近的沈诀,结结地说,“他他他他他要嘛啊??”

苏溯有不安地说,“不会要杀了我们愤吧!?”

刚醒过来不明所以的秦胖几乎被吓哭了,“卧槽他是谁啊!?为什么要杀我们啊!?这他妈又是一个什么况啊!!??”

几人不断后退着,最后被到了墙角,韩巍然脚一便跪了来,“陛陛,饶命啊!我们什么也没看到!!”

祁胤白了嘴角,一把将韩巍然拎了起来。

看着表惊慌的五人,沈诀冷冷地说,“我要,你们去死!”

话音一落,沈诀手上猛地一拍,一重重的掌风便劈了过来,猛地打在五人上,打得他们直接撞穿了石室摔到了另一个石室!

五人重重地摔在地上,秦胖和苏溯直接了过去,韩巍然捂着搐了一也了过去,只有沈江夏和祁胤白还有一意识。

沈诀冰冷的视线扫过几人,最后落在祁胤白上,抬步走过去一把将祁胤白拽了起来,“既然你是祁胤墨的弟弟,那你有可能就是祁连贺的转世吧”

祁胤白吐了血,毫不畏惧地回视沈诀,“我不是任何人的转世,我就是我”

沈诀的表没有一丝波动,而是抬起了另一只手。

看着沈诀就要劈死祁胤白,沈江夏想要起阻止,然而却像散架了一般不听他使唤,就在沈诀的手将要落去时,沈江夏咬了咬牙,大声叫,“小诀!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