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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程惨烈，谁都不愿意再去回忆。只有结果在所有人的心底留的烙痕。

黑暗中，林禾觉到叶亦北放开了她，离她远了些，坐了起来，在黑暗中平静地注视着自己。

所以在收到林禾的短信时，她不假思索地回：“你在哪？”

“你就那么去了？”林禾追问。她看上去十分急切，恨不得穿越时空，把那个半夜跑门的叶亦北锁家里去。

小女孩成了安全教科书上的化名受害人。白底黑字底淌着殷红的血。

朦胧的黑暗中，叶亦北轻笑一声，林禾觉到有柔的指尖慢慢抚平了自己眉间的褶皱。

“我说过我有，你知的。”

“我想去找你，她说太晚了，一个人去很危险。那时候正好新闻里经常播些犯罪的事，她天天在家里看着，所以比较担心那些事。我没听她的，非要门，所以我们吵了一架。”

——“她跟我吵架了，现在不在这。”

那年正好叶亦北不在了。

两个小女孩与一个穷凶恶极的犯罪分狭路相逢。

她不愿再多作回忆，总而言之，林禾平静地迎来考失利的意料之中的结局。

看着空的课桌椅，林禾的心仿佛也缺了一块。她现在也记得自己当时是觉得，叶亦北是因为自己才会……

可多年后，叶亦北又确实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

外面在哄笑，泪在眶里打转，心脏得无比吃力，她呼了好几气，才把泪憋了回去。

林禾突然

“我去了。”她说。

她的话锋又突然一转。

用习惯的淡然武装起自己。

“她说‘一个人去很危险’。”

说是真淡定那是自然不可能的，天知她嫉妒得发疯，几乎想要埋大哭一场。

——“你应该去上文大的。”

叶亦北这么说过。林禾却不以为然。她以为那是她的咎由自取。

这句话说得没没脑，显得很是奇怪，林禾的心却突然了起来，她隐隐意识到接来的话十分重要。

那一刻她实在是后悔极了。

说完这段话，叶亦北突然陷了短暂的沉默。

“……谁？”她突然觉自己这个字问得有些艰难。她隐隐察觉到接来的事远超她的想象和认识范围，不知是于什么原因，她突然不是很想知背后的故事了。

外面的天空是墨黑的，云很低，黑压压一片。楼的路灯闪闪烁烁，没有半个行人。

所以在那天罹难的也许不是叶亦北？

她突然变得张起来，燥，心快得厉害。

林禾突然想起了她们之前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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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正好是考。

——“你呢？”

“所以‘我们’去了。”叶亦北说。

后面的故事她们都很明白，也在当时的当地人中如此传着，故事就像剧本上写的那样富有戏剧，又像那些时常现在告诫人们半夜不要独自外的安全科普文的反例。

“她生来就有先天疾病，以她的状况只能勉上完小学和初中。中之后她就一直待在家里。那天她拗不过我，就跟我一起门了。”

叶亦北的语调很平板，相比起之前的陈述，现在她倒更像是在面无表地念着剧本，没有半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