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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去逛街？”白曦又提议，“我负责拎包和刷卡。”

“现在已经晚上十了。”黛西放手里的酒杯，“你该早回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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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似乎没有秋天，从炎炎盛夏到寒风刺骨，只用了短短几天时间过渡。白曦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用围巾把一大半脸都裹起来，瓮声瓮气地抱怨：“老韩，我又冒了。”早上门前不仅被李阿姨迫喝汤，连开会间隙都要被刘，他觉得自己整个胃里都波漾。

为了合季节，原本走廊里的木质板凳被换成了一个柔沙发，还摆了小茶几和电气，他从包里掏电脑，打算在这里理完工作再回家。晚上十一的时候，楼梯间传来脚步声，梁佚端着两杯茶来，笑：“尝尝看？新的白桃乌龙。”

“真的吗？”白曦惊喜地问。

“这次等你醒来之后，就可以光明正大跟着我回家了。”白曦轻轻踢了踢防护门，“喏，所有你不想的事，我都已经帮你完了，所以要早醒来，知不知？”已经错过了一个ktv纪念日，往后还有圣诞、元旦、节、人节……很多很多个很好的节日，都要一起过才可以。

……

黛西笑着摇，把他拉到自己边坐好：“今天又去医院了？”

“……嗯。”白曦，“我还和梁所聊了一会儿。”可是并没有什么好消息可以带回来，虽然师向广看起来已经恨不得住在实验室，但就算是他那样的天才，也想不到有什么办法可以让韩卓复原。

“阿姨。”他推开门，笑嘻嘻地说，“吃宵夜吗？我买了新炉的黄酥。”

电波

“是什么？”白曦的心悬起来。

“临时开了个会。”梁佚坐在他对面，“有一件事，我觉得我应该第一个告诉你。”

“因为你的状况看起来的确很值得让人担心。”黛西，“作为你的父母，他们当然不会给你施加更多的压力，但这不代表他们已经接受了现实。”

院之后，白曦就住回了别墅，他没有再去星海路的公寓，那里有太多两个人的生活痕迹，哪怕一对碗筷、一个杯，也是侣的样。

“那我走了哦，你也要乖乖的。”白曦把三明治的包装袋丢垃圾桶，用手拍了拍那厚重的门，“晚安，老韩。”

“那是中老年人的活动。”黛西表示拒绝。

现实似乎残酷得有些过了，不过谁又能保证明天不会发生奇迹呢？白曦帮黛西了一阵肩膀，突然又想起来一件事：“对了，我已经跟我爸妈坦白了。”

“别张，不是坏事。”梁佚说，“今天早上八，军队在沙漠中找到了飞船主，虽然损毁严重，不过仍然有很的研究价值。最重要的是，驾驶舱的保存相对完整，专家已经赶到了现场，他们一致认为，通讯还有修复的可能。”

离开私立医院后，他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开车去了七叶路。酒吧街一如既往吵闹喧嚣，白曦远远朝着吧台里的少女打了个招呼，然后就熟门熟路穿过走廊，到了那间私人的小会客厅。

“我知，可是以后还有很的时间，他们早晚会理解的。”白曦态度很认真。他曾经无数次想带着韩卓正式回家，但也被敷衍拒绝了无数次，大概没有人会相信，表面上看起来无所不能的韩先生，居然会像个早恋的初中生一样，在这事上偷偷摸摸、退缩心虚。

“嗯。”白曦，“他们看起有些吃惊，不过倒是没有生气，还让我别太担心。”

“坦白什么，你和韩的关系？”黛西扭看着他。

生活似乎重新恢复了平静，而且比以前更加平静。白曦每天班后，都会去私立医院待一会，陪韩卓一起吃晚饭，顺便再告诉他，今天公司里又发生了什么。

“谢谢。”白曦站起来，有些意外，“这么晚了，您怎么还在医院？”

“可明天是周末。”白曦帮她打开包装盒，“想不想和格温姨妈一起去郊游？我来安排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