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xia午茶(上了正在cao睡鼠的三月兔,然后求着被疯帽子gan,边走边cao)(1/1)

在路上,埃利斯看到了一块写着“三月兔的家”的路牌。沿着路牌所指示的方向走去,果然在层层叠叠的树叶间,隐约看见了一栋房子。他走到门前拉响了铃铛,马上便受到房主热烈的欢迎。尽管三月兔和白兔先生一样都拥有着兔子的特征,三月兔的兔耳和尾巴上的毛皮并非洁白,而是夹杂着灰棕。如果白兔先生是家兔的话,那三月兔一定是野兔。埃利斯这样想。

看起来显然Jing力过剩的三月兔把他带进了房子里,里面正在举行着一场茶聚。围绕着甜点和茶壶,桌边还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人西装革履,戴着一顶高高的绅士帽,眼神里却带着些许疯狂。另外一人身材娇小,有着小小的圆形耳朵和鼠类的尾巴,正一丝不挂地蜷缩在一旁的沙发上睡觉。三月兔向埃利斯介绍了他们的名字,分别是疯帽子和睡鼠。

给埃利斯倒了杯茶后,三月兔就嚷嚷起来:“那么,我要继续干我没完成的事啦!你不用在意我!”他走到了睡鼠的身后,便扶着自己的性器塞进了对方的后xue里。埃利斯这才发现,三月兔rou粉色的Yinjing一直勃起着,看起来狰狞非常。而睡鼠的身体看起来已经习惯了这种事,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哼唧了几下便也任三月兔在体内动作。

“发情期。”疯帽子施施然地喝着茶,好心地向搞不清楚状况的埃利斯解释。埃利斯听说过兔子随时随地都能进入发情期,这使他不禁开始同情被折腾的睡鼠。被压在沙发上的睡鼠大概是在冬眠,无论三月兔抽插的动作有多粗暴都没有醒来,只是本能地扭了几下身子,却被Cao得更狠。三月兔的身形轻巧敏捷,让他在性事中也表现得迅猛,连绵的啪啪声响彻室内。

疯帽子对这情景竟然没有什么表示,看起来已经司空见惯,甚至还挑了几块甜点吃。倒是埃利斯看着沙发上的二人毫无顾忌地交合,不由得面红耳赤起来。下身酝酿起一阵躁动,让他心烦意乱,根本无法专心享用下午茶。发现了埃利斯的异状,疯帽子竟然朝他指了指三月兔的方向:“兔子的发情期没有那么容易结束。”他语带深意。

要明白对方的暗示还是让埃利斯花了几秒的时间。他吞了一下口水,放下自己的茶杯,慢慢走近了在沙发上沉溺在性爱中的人。三月兔忙着在睡鼠体内发泄自己的欲望,根本不知道埃利斯的举动。趁对方还没察觉到自己的存在,埃利斯当机立断地把蓄势待发的分身插进了三月兔的xue口,强行撑开了肠道。几乎是立刻,三月兔便因惊骇而叫出声来,把自己的Jing华悉数释放在睡鼠里面。

兔子果然干什么都很快。也拜这所赐,睡鼠终于能够得到安详的睡眠。突然被夺走进攻权的三月兔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埃利斯推倒在地板上,压成趴跪的姿势被迫承受从身后传来的撞击。埃利斯放纵自己下身的冲动,肆意地挺腰在三月兔体内抽插,直把那紧致的洞xue里面Cao成自己rou棒的形状。前戏的缺乏让这活动有些艰涩,但听着三月兔吃痛的抽噎声,却让埃利斯内心生起了一股异样的满足感。

他抓住三月兔的双耳,像是骑马的人拿起了缰绳,让三月兔只能无助地仰起头,同时不由自主地翘起屁股希望减缓痛苦,展露出优美的腰背线条。此情此景让埃利斯的欲火更盛,把可怜的三月兔Cao得发抖着求饶。这时的三月兔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明白到身体的快感与痛楚混和在一起,竟带给大脑至高的愉悦。慢慢地那声音便也变了调,似是欢快的感叹,全然享受着这场单方面的蹂躏。

一阵毫不留情的交合过去,埃利斯发狠似地用Jingye把三月兔的后xue注满,便把快要失去意识的对方扔在沙发上,让他和睡鼠躺在一起。看着沙发上的两个人,埃利斯脑里忽然出现了一句:风水轮流转。更奇怪的是,尽管刚刚才射过一次,他的体内却仍然有一股未被满足的冲动。从身后传来谜样的痒意,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

埃利斯看向仍然在喝着茶的疯帽子,还是一副斯文做派,根本不知道有没有朝刚才忙于交配的人看一眼。他忍不住把目光投向疯帽子的两腿之间,那合身的长裤包裹住了埃利斯所喜爱的事物,硕大的一团被禁锢在布料之下,散发出火热的气息,显然需要别人来解救它

鬼使神差地,埃利斯朝疯帽子走了过去,而后者只是向他挑了挑眉毛。埃利斯走到他身边,忽然两腿一软,即使用手撑在对方的大腿上也没有站稳,倒像是跪了下来。既是如此,埃利斯也懒得起身,径自拉开了疯帽子长裤的拉链,隔着内裤舔舐着那东西,唾ye把布料打shi了一片。疯帽子的手抚上他的发丝,似是无奈地说了句:“真是个贪心的孩子。”下身却坦然地硬了起来。

被唤醒的巨物跳出了衣物的束缚,弹到埃利斯的脸上。埃利斯一手扶着那rou棒一边用嘴巴吞吐,另一手则胡乱地替自己做了扩张,手指在后xue弄出下流不堪的水声。他带着期待的目光看向疯帽子的眼睛,却只看见了对方似笑非笑的嘴角。没有让自己等待太多,埃利斯的手放在疯帽子大腿上把自己撑起,在坐下的一瞬间让那根rou棒落入自己迫不及待的后庭之中,在对方滑进肠道后满足得泛起了泪光。

双腿勾住了疯帽子所坐的椅子靠背,埃利斯凭借仅余的力量把自己抬起,继而落下,好让疯帽子的Yinjing在体内进进出出。他揽住疯帽子的脖子,在对方耳边不知廉耻地哀求。“不够,还要更多”埃利斯yIn荡地扭动着,已经没有力气主导这场活塞运动的进行。他吻上疯帽子的唇角不依不饶,像是个在耍赖的孩子,双眸盛满水光。“Cao我,用你的大rou棒干我那里——”

毫无预兆地,疯帽子抱着埃利斯站了起来。那硕物仍在埃利斯体内,因这举动猛然顶到了最深处,引来埃利斯一声惊呼,手脚都缠在疯帽子身上以保持平衡。疯帽子微不可闻地笑了笑,在屋子里缓缓行走,Yinjing随着步伐节奏在埃利斯的后xue里抽插。就着这体位,每一下都戳到了最敏感的花心,同时把肠道塞满得不见一丝空隙。埃利斯被这律动搞得只能在那rou棒上颠簸,双腿悬空的感觉使他心慌,却又被干得欲罢不能、无暇关注。

大抵是看不惯疯帽子仍然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埃利斯不忿地咬上了对方的肩头,使得疯帽子的呼吸也开始不稳起来。他带着埃利斯走到墙边,在此期间埃利斯又发出了一阵又一阵语无lun次的呻yin。埃利斯的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没有任何抵抗的力量,疯帽子越来越激烈的撞击让他觉得自己快要被Cao进墙里。xue口被摩擦得火辣辣的,逐渐蔓延到深处,而后被那擦过高chao点的粗大性器所带来的快感盖过所有感觉。埃利斯感到自己的指尖揉皱了疯帽子西服背后的衣料,或许在里面的皮肤上留下了红痕。

埃利斯已经被Cao得失去时间的观念。他并不知道自己是在何时尖叫着攀上高峰、而对方又是在何时在他的体内喷发的。等到他重新换回意识时,他正躺在三月兔家的沙发上,身上盖着毛毯。午茶时间已经过去,睡鼠也已经醒来,和疯帽子以及三月兔一起享用着晚餐。再次受到三月兔的邀请,埃利斯站起身来想要加入晚餐桌,却发现从自己后xue里淌出的ru白ye体把沙发坐垫和毛毯都弄得一片狼藉。

“不要放在心上,我们每次都是这样子。”睡鼠细声安慰着埃利斯,替他斟满了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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