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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我想起来,你曾经有个未婚妻?”严律之缓缓将食物送进口中,他的对面,闻奕正将苹果削成小兔子的形状,放在盘子里。

“有啊,”漫不经心的在兔子的背上插上牙签,闻奕答道:“不过是家族联姻,没什么感情。”

“是吗?”严律之插起一只兔子送进嘴里,“为什么要接手零号计划?”

“上面安排的,加上一些私人原因。”闻奕笑了笑,“甜么?”

“还可以。”

“那我再削一个。”他拿起小刀蠢蠢欲动。

严律之却按住了他的手。

“我来吧,总是要你伺候,偶尔也该换换。”

他小心翼翼的从对方手中拿过尖刀,学着闻奕刚才的动作,将苹果削皮、切块严律之的动作十分灵活,但他明显不是做手工的料,那兔子切得歪歪扭扭的,闻奕没忍住,笑了起来。

他一边笑一边摇头,“你真不是伺候人的料。”

严律之眨了眨眼睛,似乎被那笑容灼到了,“我可以学。”他小心翼翼的说着,将那只丑兔子放在闻奕的盘子里。

闻奕的目光闪烁了下,用牙签将苹果插起来,丢入口中。

“你只要硬起来就够了。”他舔了舔嘴唇,暧昧地道:“剩下的就交给我”

严律之神情未变,心里却是有些失望的。

他想要的不是这种反应,他想要更真情流露的更放松警惕的。

只有这样,他才能找到对方的破绽。

13.

“怎么突然想要看电影?”闻奕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翘起腿,“还是这种无聊的爱情片啊。”他打了个哈欠,突然支起身体,带着皮手套的手指摸上了颈间的领带,“不如我们来做点别的”

严律之从容的伸手,搂住他靠过来的腰。

荧幕上的男女正在互诉心肠,荧幕外的狗男男却已毫无节Cao的滚到了一起。

闻奕跪在地上,高高抬起的后tun连着严律之的Yinjing,后者挺动腰腹,cao得他浑身打颤,不由自主的向前歪倒,又被揽着腰抓了回来。

“嗯”难得没有没完没了的试探,闻奕张开嘴,暧昧的呻yin从齿间滑出,挠得人心尖发颤。严律之从后看着他起伏的脊背,没有完全褪下的军装贴合着腰部的线条,只露出一小节白皙的后颈。

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心态,他倾下身,狠狠咬住那汗水淋漓的嫩rou。

与此同时,电影也走到了尾声,男主捧着洁白的花束跪倒在新娘裙边,“我爱你,亲爱的,请嫁给我吧——”

严律之牙齿没入皮rou,他能感觉到身下人瞬间变得僵硬,有点可惜看不见闻奕的脸。

他伸手摸了摸,摸到一手shi濡的ye体,对方一定哭了。

事后,闻奕红着眼睛靠在座椅上,声音沙哑,“以后不要看这种电影了。”

“为什么?”严律之替他倒了杯水。

闻奕伸手接过,将那冰凉的水倒进肚里,抹了把嘴。

“因为我觉得很恶心。”

14.

严律之开始接二连三的做梦。

梦里都是些零散的片段,杂乱无章,完全随心情出现,有总在关键时刻戛然而止。

他梦见了一样的房间,一样的欢爱——他和闻奕,现在这个闻奕赤身裸体的在床上翻滚,那时候的闻奕头发比现在长,白皙的身体上伤痕累累。他们在用不同的姿势做爱,有时候是白天,有时候是晚上,有在桌子上、在地摊上、在床上唯一的共同点,便是闻奕总是闭着眼,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严律之看不清了,他只记得自己在动,粗大的Yinjing反复cao弄着红肿的xue口,将挤出的肠ye打成一圈白沫。

今晚的梦境莫名的漫长,他随时都觉得自己应该要醒,但是没有。

梦里的他们沉默着做爱,房间里只有激烈的喘息与rou体交合时的拍击声,一缕落下的黑发遮住了闻奕的脸,他伸手将其拂开,那人却突然笑了——那是严律之从未见过的、温柔的笑容,像是在极冷的冬夜里燃气一把火。

“律之”闻奕开口,男性的声音,语气却像个撒娇的女人,“我好痛——”

严律之猛然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拟生态的窗口,外面是一片无星无月的黑夜,他默不作声的盯了一会儿,起身下床。

15.

严律之又回了一趟档案库,只是这一回,他一无所获。

所有的资料都被重新加密过,其难度是先前的数倍,在没有配套设施的情况下,他完全不可能攻破那厚厚地防火墙所以之前偷看的事情,那人果然知道了吗?

可是既然知道了,为什么不阻止他,为什么一次次放任他的活动,却又对他的示好无动于衷?

再者便是严律之记忆中的闻奕是个女人,那么现在的闻奕,又是谁?

重重迷雾遮住了他的眼睛,严律之能做的,只有放慢脚步,一点一点的摸索严律之深深吸了口气,他听到胸腔里传来剧烈的心跳声,鼓动着耳膜叫他浑身的血ye都沸腾了起来——似乎又有什么挣扎着想要破土而出,他知道那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闻奕在骗他,那个恶劣的家伙,从头到尾都把他耍的团团转。

他故意规划好了让他看到一半的资料,引导着让他自己去查——因为他知道他会怀疑,他知道他从一开始就不会相信。

他突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他要寻找到东西,就在闻奕本人身上。

16.

“长官。”

“嗯?”

严律之倾下身——他站在闻奕身后,手掌贴着那人脊背的线条缓缓抚摸,“您应该坐直一点。”

闻奕打了个哈欠,“这有什么关系?”

“军人应该时刻保持仪表。”严律之一本正经道:“您作为长官,不应在我等阶下囚面前失态。”

“是吗?”闻奕笑了起来,他拉着严律之整齐的领口,将人拉低下来,贴着耳朵缓缓吹气,“你还可以让我更失态一点”

严律之垂下眼,自从两人相处过一段时间后,对方便愈发随意起来,如今更说一句放浪形骸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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