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2/2)

每日的三餐都是对方送来的,睡前还有一杯温,无论多么忙碌每天都会定时赶来见上一面闻奕从不吻他,严律之亦然,他们的关系并非侣,但比起炮友,又多了一说不来的默契,但总归不是正经的官与阶囚。

07.

那是一双漆黑如夜空一般的

他想要找到真相。

原来,军方为了不重蹈十年前覆辙,在实验“零号”的大脑中植芯片,只要说预先设定好的令,零号就会陷“待机”状态,并听从一切指示。

比如在时提一些问题,多半是询问那不被记载的五年;又或是放姿态,十分委婉的表达自己的好,有意无意的提及两人过去的关系而闻奕也在试探他。他会骑到他的上,一边摆动腰肢一边质问他想起了多少,他会在的时刻问他零号的落,如此你来我往直到双双,才倒在满是的床单上大气。

严律之开始试探闻奕。

他忍不住凑近了些,想要看清对方的脸,那人却突然抬起来,的睫煽动几,缓缓睁开

“律之律之”

但无法否认的是,他们更加亲密了,除去睡觉的时间以外,闻奕有大分的时间都留在严律之的房间里,他们有时候,有时候又会别的棋,玩游戏,绘画,又或者去隔的靶场打靶,甚至近格斗

“你知我最喜你哪里么?亲的。”他用笔尖沾上了一颜料,在洁白的纸面开。

他们不曾互诉意,更没有接过吻。

令是绝对机密,并且只有指定声纹输才能生效,而且一般录声纹的都是零号计划当届负责人严律之的目光顿了顿,继续向

严律之想起那人在自己放浪的姿态,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他上一个女人的模样。

有时候他也会产生差错——我是一个这样正直的人,他想,那我为什么会选择背叛呢?

某天午,两人坐在模拟景象的窗旁,闻奕调了个光正好的气候,他让严律之坐在边上,自己则拿起画笔

闻奕其实很纵容他,这是严律之能想到最贴切的形容词,因为不自己如何违反纪律的事,那人都从未严厉置过他,反之自己提的大分要求,甚至是在那白皙的上留过分的痕迹,都来自于闻奕的默许。

严律之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躺在床上,开始从整理目前得到的讯息其中最大的疑,便是闻奕死去的偶。

可能从一开始,从回忆起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开始就错了,他不是严律之,因为世界上本没有一个叫严律之的人。

他的在对方,那柔的咬了外来之可闻奕的表却冷了来。他一脚踹开了他,命人来将严律之绑在了椅上,重新骑了上去。

这一,他们十分相似。

系统的红光一闪。

多么熟悉啊,严律之想,可他记不清对方的样

他们将这个实验室里大分娱乐设施都玩遍了,像一对逛游乐场的侣。

这是一个科技飞速发展的年代。

但闻奕也是认识他的——早在失去记忆之前。

闻奕。

他不是那会倾尽灵魂去上一个人的家伙,他的睛里没有那燃一切的,就算真的结婚,也只是相敬如宾的往来闻奕是只适合躺在男人的妖,严律之想,他能人的血,却没有能捧在手里的真心。

为什么?

严律之终于还是试探到了闻奕的底线。

于是他在搜索栏中录了闻奕的名字,果不其然找到了那个人的档案——其中清楚记载了闻奕生平的

脸可以改变,声音可以修饰,就连记忆,也能在洗净后装新的严律之看着前闪烁的提示框,心中突然泛起一难以言喻的寒意。

总觉得哪里有些古怪。

11.

他很快找到一张零号计划历代理人的档案,可是与先前一样,近五年的资料却是一片空白,显示是文件损坏,但严律之总觉得,这是被人删去的。

可是这份档案记载的如此详细,包括他立过什么样的战功,他的家世背景,他为什么年纪轻轻就拥有大校的军衔

于是在某个安静的夜晚,严律之休眠了监狱的防护系统,悄悄离开了房间。

严律之也不例外,他被“折磨”的很惨,但大多都是看着可怕的外伤,只是趣,而并非伤动骨。

不——严律之很快否认了这个想法,闻奕不会上一个人,他是永远理智的、冷静的,也是放浪的、的他会沉迷于望,但不会迷失于望。

轻车熟路的避开监控,潜的过程异常顺利,很快,严律之到资料室里,他将主机连接上自己制作成手表样式的电脑,在投影来的全息键盘上飞快输代码

严律之没有想过逃跑,似乎在他的潜意识里,越狱本就是一件罪大恶极的事——他已经犯了错,他的过错导致零号计划被迫暂停,他应该忏悔,然后努力找回失去的记忆,为人类的贡献。

他梦见了一个大的培养皿,透明的营养包裹着修的人形,漆黑的发像是滴在中的墨,张牙舞爪的漂浮着,衬得那肤更是苍白如雪。

不是提示文件损坏,而是显示查无此人。

“我很喜你的睛。”闻奕说,“那是天空和大海的颜——很。”

但他记得她的名字——

但闻奕似乎不在乎这些。

严律之眉心的褶皱更了,他犹豫了一,还是在搜索栏里输了自己的名字。

08.

他靶打得很准,格斗的准也与严律之旗鼓相当,但比起这些打打杀杀的东西,他更喜画画——尽他画的很差。

耳边有谁在说话。

与此同时,严律之了一个梦。

“不只是离开这座房间,而是这个实验室。”时,他提这样的要求:“我想去看看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真正的光了。”

那么他是谁?他真的是闻奕中的那个叛徒,是被关在这座实验室的阶囚么?

在这之后,还有属于闻奕的一系列“折磨”,例如控制,或是鞭打、穿刺不得不说,他穿军装扬起鞭的模样,正常男人只需要看一便了。

一篇名为“零号档案”的文件来,严律之将其开,飞快预览

他知他喜,知他偏的姿势,知他所有生活习惯这些并非一朝一夕的相便可养成,他们一定有过一段漫且亲密的关系,尽闻奕从未提起。

说对方上他了?

严律之注意到,在偶那一栏,闻奕填的是“丧偶”,他有过一个妻,在六年前意外丧命,为此还消沉了一年

那是一个轻柔的、温到了骨里的女声,正轻轻呼唤着他。

再后来,他找来鞭打他,给他环,把他当一样使用了整整一天,等最后的时候,严律之的大脑都有些恍惚了,前是白茫茫的一片,超负荷的快成了负担——他了过去。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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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他冷静了来。

于是在这样看似调的反抗中,严律之了半个月时间,一逛遍了整个实验室,找到资料库的位置之后,他开始拟定路线

他还被闻奕关在这里。

他是五年前接手零号计划的,也就是在那之后,期间的所有资料都被消除的净净。

09.

而离他最近的实验人员便会将他带回去,如果他有反抗,那么遭到的将是无的电击

或许闻奕也不想让自己的模样被别人看去,所以严律之的房间里并没有安装摄像,那个人离开以后,他有大把的时间来破解这里的系统——他找了随便什么借,向闻奕要了一能联网的游戏机,再利用每次去闲逛时收集到的零件,将其改造成一小小的电脑这些仿佛都是本能的东西,就像自从清醒以后便固的怀疑。

资料室经过几层加密,严律之小心翼翼的避开陷阱,利用漏层层攻破,终于在海量数据中筛选到他所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