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3/5)

分明,一块块腹肌豆腐似的垒着,小腹,在陆青枝的注视颤颤巍巍地翘了起来,吐几滴透明的

陆青枝嗤笑一声,陆一有些羞耻地了它一把,试图让它去。

陆青枝手腕一甩,鞭啪一声在他上,鞭尾准地扫过的两个袋,带来些许细密的刺痛,冷声:“准你动了么?”

“主恕罪。”

陆一垂手,陌生的觉让他有些不知所措,,笔直地翘着。

暗红的细鞭在陆一的膛上印,刚打上去时其实不疼,过了一会儿后才会起来,刺痛中夹杂着令人难耐的意。

陆一的是浅褐的,早已在鞭的照顾立起来,又被陆青枝拿了夹夹住,让他有些受不住,他此前从不知疼痛也会带来快

就在他兀自忍耐着的时候,后忽然一麻,细的鞭尾划过脊背,从而过,饱满的被打得颤了一颤,提前过的后又麻又,陆一的呼陡然重起来,随即就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分开了,从狭窄的去。

陆一两,险些跪了来,他很快稳住形,在意识到那是鞭的手柄后到了失落。

“什么觉。”陆青枝问,陆一的反应愉悦了他。

“很很凉”陆一声音低哑,带着些压抑的绪。

陆青枝将鞭来,他看见陆一背后的刀痕,那的伤痕已经变得很浅了,当初他把陆青枝搂在怀里护着,这一刀险些将他砍成两半。

他忽然便没了戏的兴致,绕到他前解夹,两个已经被夹得涨大了一圈,表面甚至被磨破了,陆青枝用手柄拨了一,陆一闷哼一声,膛上尽是细密的汗珠,衬着新旧错的伤疤和红的鞭痕,有别样的

他的上依旧有许多刀伤,最新的一条是在小腹,陆青枝将手柄抵在上面细细挲,暗红的鞭缠在他细白的手腕上,陆一低看着,忍不住息。

“陆一,”他说,“你知这不会有结果。”

若说陆四他们是最忠诚的守卫,那么陆一就是陆青枝的铠甲,所有落到他上的伤痕都必然先经过他。但凡陆一得住的,陆青枝就不会有事。

“我不在乎,”陆一说,在陆青枝面前半跪来,倾去吻他的手背,“属只是想在主边,能有个位置。”

别人都说陆一老实木讷,但陆青枝却知本不是这样,他有自己的心思,也有野心,知什么时候该什么该退。刚才任由陆青枝折腾他都站着不动,而这会儿陆青枝不过是在语气上稍有变化他便察觉到了,带着野兽一般天生的机,小心翼翼地去接近他。

陆青枝是该生气的,他讨厌被人算计,可现在被陆一注视着,他却提不起恼怒的心思。

他叹气:“你比不上陵。”任何人都比不上他。

陆青枝有些落寞,虽然他努力,但多年的意即便日益单薄,却仍不是说放就能放的。

陆一说:“属无意与他比,若是他对您足够好,若是他让您过得足够好,属又怎会——怎会有接近的机会。”

生活总不可能日日顺遂,陆青枝时常这样安自己,尤其是另一半是当朝皇帝。

他今天中午小憩的时候了个梦,梦到多年前谢陵将小太予他教导的时候。

那时候,谢陵半蹲在地上,对小太说:“青枝是父皇最信任也是最亲近的人,如今他是你的太傅,你一定要好好听他的话。”

即便谢陵与皇后没有,甚至与小太关系也不甚亲近,但陆青枝就是再大度,又怎么可能坦然接受他与另一个女人的孩。只是当时皇帝边没有一个可用的亲信,为着那“最信任、最亲近”六个字,他只能,从此兼任太太傅,一任便是十来年。

陆青枝是个相当自我的人,他不在于无关的人对他的评价,谢陵以为他不在意,却不知他是十足十的小心,只是他从来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