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2)

“行啦,走吧,但可别忘了你还在审查期,不什么时候我们找你,你必须随叫随到!”二舅说完,抬手了个赶人的手势。

了几分,与平时那粉面的劲相比,此时的李元才更像是个快到而立之年的汉

“你妈知的什么工作么?”远这才抬看他。

李元支吾:“他就是叫我在审查期不能动地方呗,而且被传讯了要随叫随到。”

柳昆卉又要送他们回去,远仍然持不从:“这事我改天一定请你来吃饭,好好谢你,但今晚我跟这小有话要说,你就先回家吧。”

远忙不迭地向二舅鞠躬谢,二舅只是摆摆手,对还站着发愣的李元说:“你去后可儿心!”

“话说回来,你们那都被扫黄了,新闻都上了,还能继续开得去吗?”

“这次不用你钱,但他要听话。”二舅对远说,凌厉的目光却向李元。李元连忙远有些疑惑,但见二舅没打算继续说,他也不好问,只好再次向人致谢后跟李元一起走了拘留所的大门。

远刚要走,又想起来:“诶,我还没保证金!”

“知。”李元低去。

“她没说什么吗?”

“谢我啥,你谢谢人家局去,是他把你放了的。”都不抬一

“当然,还没机会跟她说。刚被抓去的时候警察还说要通知家属,我就一咬死说我没家人了,他们也没追究。我去我妈那儿住后也不是每天都回家的,这也就几天不见,她应该还不至于担心。”

李元在路上拦了租车,先推去,自己才坐了去,对司机报了他的住。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李元慌忙辩解:“我可没有当场那啥啊!说起来我真是冤,直接开的是另外一个包间里的人!他们把我们这些啥也没的都给连累了!”

“丢不丢人的,无所谓,反正我终究是要走的,不在这里生活,这事影响不到我。”远面无表地说。

柳昆卉没理会他俩的“两两相望”,拉着远把方才走在李元后的老者介绍给他:“这就是咱二舅,这次多亏二舅抬贵手!”又向二舅介绍远。

“我”李元神游离:“我们那天接待的是一伙中老年富婆,她们喝了非叫少爷们脱衣舞没想到警察搞突袭,所以我们也被当成卖嫖娼的带走了”

远白他一:“你也是因为在里和客人那个啥而被当场拿了?”

远闻言也就没再细究,而是换了个话题:

李元自讨没趣,沮丧地扒几饭,说自己吃完就走,不会再耽误他。

晚上他洗漱完后如常爬上远的床,远也没阻拦。这时已经停止供,但寒料峭,夜里更是难熬。

“她还能说什么呢。她欠的钱还不是要靠我卖来还。”

“兄弟,我一个人混到这岁数,见过的人不少,但真正关心我的人除了你我想不到第二个。”李元放碗筷,一字一句地对远说,“哥——我可以叫你一声哥吗?我、我一无是,什么都没有,我不知能拿什么来谢你”说完就红了圈。

远向来很怕遇上此场面,连忙岔开话题:“你想叫我什么都行,我捞你来也只是个顺,没图你报答——话说刚才我们走的时候局说要你‘听话’,这是什么意思?”

李元听他说前半句时还兴,听到后半句顿时又成了霜打茄,只得应了。

李元:“我估计还是能的吧,大不了先停业整顿几天,等风过去了再开呗。这次也是奇怪,我们向来标榜已经跟上面打好关系的,谁知怎么这回就被临检了,觉像是有人举报,或者上一把手换人了。”

自己为这事鞍前后,对方还不领,柳昆卉脸上明显写满了失望。最后双方还是各自离去。

等李元把饭菜端来,远很自然地拿起筷开吃,一如他们之前同住时那样。李元见他仍然不声,也只好坐来闷吃饭。吃到一半实在忍不住,便悄悄瞟他几,小心翼翼地说:“这回实在是谢谢你啊”

李元见他肯定是气没消,只好一步赔礼歉:“对不起啊,给你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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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舅当了多年刑警,说话中气十足,李元只有连声应和的份。

远不信:“你啥也没怎么还被警察一起抓走了?那么多人在场,难人家警察会傻到冤枉好人吗?”

“行了,我也懒得听。今天这么晚了你就在这儿住一宿吧,正好把你的东西都收拾收拾,明儿一并带走。”远说。

回到老房里,李元换了鞋,熟门熟路地去厨房洗手饭。远也照常在卧室坐享其成。

“好了,没事儿了,天都黑了,这地方太偏,你俩赶回去吧!”柳昆卉走在前带二人门。

远这才问:“你去这几天,你妈应该还不知吧?”

听到对方有些自暴自弃,远也终究还是不忍心:“我没有要训你。只是你这行,常在河边走哪有不鞋,这次被抓了,难保不会有次。你——”他本想问李元将来究竟有什么打算,但也没问去,因为他也知,得不到答案。

“你们可真会玩。”远酸。李元没敢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