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2/2)

他这些年都不在安平生活,甚至不知上哪去找律师。思来想去的,最有可能解决此事的路只有一条。

“哦?什么忙?说来听听,我能帮的一定帮。”那的声音也明显有“降温”,大概是没想到他久不联系自己,一上来就是要求帮忙。

“哦,搞半天原来你还不是找我的,是要找我二舅。”对方绪更淡了,“他还有一年就要退休了,现在基本不大事啦。”

他在手机通话记录中翻了半天,据日期找到了当日那通来电,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那很是惊喜地问:“小吗?你终于肯联系我了!”

“是我。我——是想求你帮个忙。”除了当初创业那会儿,远已经很多年没再试过像这样舍脸来求人了。尤其是这一回,求的还是他最不想扯上关系的人。他到十分屈辱。

“理是这么个理但那毕竟是我亲妈,坐牢坐成小老太太了才来,我总不能睁睁地看着她晚景凄凉活不去吧”李元为难地说。

虽说他不想再跟那个总是欠人钱的小有什么牵扯,但这时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左思右想之,便拨了李元的电话,可是对方关机。他越发觉得事不妙,又照新闻上提供的信息连夜跑去公安门打听,对方表示嫌疑人里确实有个姓李名元的,但是由于远不是嫌疑人家属,没权与其见面。急之远表示自己愿意钱给李元办取保候审,却被告知这个只有嫌疑人及家属聘请的律师才能代为申请,而且就算申请了,批不批还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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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想也没错,你想继续搞母慈孝那一你就自己想办法还钱吧。我让你在我这白吃白住了几个月,看白烟那次你救了我一命,我俩算是平了,既然是互不相欠,今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趁着这屋主人还没发现,赶走吧。不然被抓现行了你自己修房的钱。”远说归说,还是掏钱包,把仅有的几张大钞留在了屋那张桌上,权当留给房主人的赔偿。

叹一声。“我不知你妈是怎么找到你的,我只能说,假如我是你爸妈,我狱后肯定没脸再去见孩了,就算自己饿死也不会找儿要钱。为人父母的,当初不顾家里上有老有小而去违法犯罪,这就不当父母了好吧?如果真的洗心革面了,狱后只有赚钱给女的份,哪有叫女替自己还债的脸?”

远只有答应。

等他从方才挡住去路的那堵墙来时,四周已不见那些追债人的影。李元似乎没跟上来。他一个人默默地摸索着了巷,走回家去。

随后他四打量一番,找到了仓库的正门,上前去试图开门,却发现门被从外面锁上,里面打不开,看来想去只能再从掉来那个屋去了。

他没理李元,撑着摔痛的登上桌,连几次,吃力地扒上了屋

“唉,当初毕竟是我对不起你在先,如今你有求于我,我也不能推辞。但这事儿我得了解清楚况了再跟二舅说。电话里也不方便讲,这样吧,咱俩先来吃个饭,见面了好好说?”

追问去了:“欠都欠了,这么大笔钱你要怎么还?你心里有没有个数啊?”

远心里十分着急。他不清楚李元被捕是怎么个况,虽说李元三番两次招惹些社会人士上门,但凭良心说,那人对他实在没得挑剔,生活起居上照顾得无微不至,甚至比他爹妈都要细心。再加上最近才得知其世坎坷,他实在不忍心看李元也跟父母一样吃牢饭。

“只要还没退呢,说话就照样好使我有个朋友犯了小错被抓了,公安局说只有律师才能给他申请取保候审,我在这儿也不认识什么律师,能求的只有你了希望你能帮忙请二舅去说说,把人放了,要钱我这都有”远越说越心虚,说完自己都不抱希望了。

“这事也只有你能帮我了,你有个舅舅是公安局对吧?”

来几日李元果真没再回来过。远也懒得去收拾他的东西,依旧照原样放着不动。直到三月中旬的一天晚上,他玩手机时偶然看见一条本地新闻,说公安局扫黄打非工作取得重大成果,其中包括某歌厅暗地组织卖嫖娼,数十名男女被当场抓获。他开新闻仔细一看,那分明就是李元工作的,然而新闻里仅有的几幅图片上都给嫌疑人打了赛克,一群人里他也无法单靠外形辨认李元是否也在其中。

“我我就尽量每个月把赚的钱都省来还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