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德番外1(1/1)

生在乱世中的人似乎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以蝼蚁之躯仓皇逃命,要么以英雄之心揭竿而起。

平修属于后者。在我懵懂的儿时记忆里,娘死于乱兵的铁蹄之下,而平修则从被夷平的庄稼地里站起,捡了几个地上的铁蒺藜,带着我和平娆走上了起义的道路。

我想这世上除了平修,再无人能称得上英雄二字。年纪幼小的我时常站在军帐旁,看着他褪去破烂不堪的布衣,身着戎装骑在马背上奔腾,矫健的身躯与Jing壮的胸膛在落日的余晖中闪着古铜色的光泽。他猎来了鲜美的野兔,便带回来交给平娆去烹饪,自己则把我抱在腿上亲昵,或是教我骑射武术。

在没有发生那件事之前,他只是我崇敬的父亲。

“阿德”漆黑的帐中燃着昏黄的蜡烛,躺在身旁的平娆在我脸颊上亲了亲,低低地笑道,“想什么哪?”

少女温软的胴体散发着好闻的香气,我枕在她丰满的双ru上,双手圈在她的腰间略显不安地道:“没什么。”

平娆凝视了半晌,凑过来吻住我的嘴唇。尚未彻底成熟的部位被她握在手中生涩地抚弄,我呻yin一声,她便了然地解开裙裳,拉着我的手探入那shi润的密地,引导我将硬起的青芽插进那饥渴的花xue。

平娆年长我五岁,也不知是天性yIn荡,还是无心而为,极早的时候便喜欢在夜里触摸我的身体。不知从何时起,我的身子也有了躁动,因此便遂了平娆的意,在平修看不到的地方夜夜颠鸾倒凤,做这违背lun常的丑事。

“阿德,不要碰嗯好痒”平娆在我身下高chao了数次,可我还稚嫩的分身却喷射不出丝毫热ye,只好默默地抽出来,枕在她曼妙的胴体上困倦地闭起双眼。

平娆满足地搂着我,忽然睁开双眼看着我,凑过来神秘地道:“阿德,姐姐想嫁给郑将军。”

我静静地听着,末了只是道一句:“他那么多姬妾,你嫁给他是会遭罪的。”

这个时候,平修已经自立为王,有了他亲信的武将与军师,郑将军便是陪他出生入死的挚友之一。

平娆憧憬地对我描述着郑将军的好,他迷人的风姿与矫健的身材,情至深处便又shi润起来,娇笑着骑在我身上弄了一回。我觉得有些无趣,打了个呵欠抽出枕头下放着的兵书,任那平娆在身上玩弄,对着蜡烛昏暗的光芒看起墨色的小字来。

若是平修没有发现我们的丑事,或许一切都还会像往常一样,日复一日平淡地度过着。

然而当平修将我们身上的被褥掀起,我和平娆双双赤裸地倒在地上时,我也并没有觉得很意外。

平修身上的战甲还未褪下,胸膛上隐约有暗色的血迹,俊毅深邃的双眼瞪得大而圆,似乎不相信自己的一双儿女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平娆战战兢兢地拿过衣裳遮掩住赤裸的身躯,瑟瑟发抖地看着眼前高大威武的男人道:“爹,不是娆儿的错,是阿德逼我的爹”

她叫得凄楚可怜,端的是一副被迫的模样;而我木然地坐在一旁,手中还握着尚未读完的兵书。

平修朝我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打量着我,犀利的眼神隐隐含着复杂。若有似无的血气和男人的汗味钻入鼻间,我微眯着双眼,并不惧怕即将到来的惩罚。

平修扬起手,却是打了平娆一耳光。

平娆捂着红肿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漠然地用绒毯把她的身子裹好,丢给身后的小厮,冷声道:“关进马厩里,没有本王的话不准给饭吃。”

小厮依言抱着平娆远去之后,平修为我披上衣裳,神色平静地问道:“是你逼迫她的么?”

我无所谓地点点头。

平修皱了皱眉,又拉过一条鹿绒的毯子把我包了起来。我想谁逼迫谁,方才他一定看得很清楚,于是没再解释什么,靠在他的胸膛上惬意地打起了盹。“阿德若是想要女人,爹随时可以赐你些姬妾。娆儿是你的亲姐姐,以后万万不可再这样了。”他抱着我走出狭小的帐篷,沐浴着草原的漫天星光走向他的王帐。

“孩儿知道了。”我懒懒地说着,仍是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侍女烧了热水,平修把怀里的我放下来,由着她们伺候洗浴。就当他转过身去准备离开时,我拉住他的一角衣袂,用央求的语调道:“爹,阿德好久没跟您一起洗澡了。”

他这一场仗打得时日颇长,我着实有些想他。

平修回过头来看着我,神色依旧复杂难辨。许久,他挥退为我擦身的侍女,脱下战甲和里衣露出Jing壮的胸膛,抬腿跨入了浴桶。

水花平歇之后,我像往常一样扑到他怀里撒娇,可他却没有亲昵地抱紧我,反而颤抖了一下。紧贴的肌肤触感十分真实,他的身躯僵硬而不自然,仿佛在顾忌着什么,终是轻轻地推了我一把,与我拉开了距离。我伏在浴桶边看着他,咬着嘴唇闷闷道:“因为阿德和姐姐做了丑事,爹便不认阿德了吗?”

平修摇头,依旧与我保持着距离。我注意到他的鬓角已经冒出了细汗,古铜色的胸肌浅浅地起伏着,似乎很是紧张。我微笑着靠过去,不依不饶地与他健壮的身躯贴在一起,很快知晓了缘由。

他的下身坚硬如铁,灼热地抵在我的小腹上,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对自己的亲儿子起了欲望,平修,你倒是好意思去惩罚平娆。我冷笑着想要把他推开,却忽然有了个恶毒的念头。

他慌乱地想要推开我,下一刻却被我抱得更紧,神色挣扎而痛苦。

我在他的胸膛上呼了口气,轻轻含住那粒暗色的ru头,像喝nai的婴孩那般吸吮了起来。平德的身躯猛然一震,在我面前瘫软了下来。平修刚刚起义的时候我尚未断nai,他有时没有粮食可以熬粥,便让我吸吮他的ru头,久而久之我和他玩耍时便多了这个嗜好,只是这次与以往不同,多了几分情色的味道。

“爹。”我朝他的下身探去,看着他叹息道。“阿德是不是长得很像娘?”

粗壮的roujing在手中弹跳了一下,滚烫而浓郁的热ye淌出几许在掌心,又缓缓在水里散去。

平修忽然把我推开,从浴桶中起身,披着外袍匆匆地离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知道自己成了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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