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我在女上发狠地律动着，咬的牙关已经渗了鲜血。——不，比畜生还不如。畜生还有选择是否和吃喝的权力，可我连这些都没有。

她说着低低一笑，拂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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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来背对着我，模仿男女媾的样抱着绿竹耸动，断断续续的与息声透过柔的红传来，泥污被冲刷净的躯得惊人。我看到他的什已经在与竹的间立了起来，毫无章法地在上面戳着，翘的白也在我持续地晃动，表演得十分卖力。

“什么？”他迷糊地重复着，仰去看竹叶上落的雨，也不顾稠的泥浆顺着脖颈，咧着一白牙，“我看见你把这个东西刺她的肚里，然后她就血，了好多好多”

耳边忽然传来少年嬉笑的声音，和窗外纷杂的雨声混淆在一起，变得有些不太真切。我意识朝窗外看去，果然看到厚实的窗纸被人破了一个，一只乌黑的睛正伏在那里看着我，中不断发诡异的笑声。

我微笑：“不讨厌。”

他得累了，便跌坐在泥泞的竹丛间，漆黑的发垂在前，白生生的细双就这么.在外面，因寒冷而蜷缩成一团的姿态煞是撩人。

或许，我这是捡到了一个宝贝。

我认他是郑骊姬和李氏所说的“疯”，的动作便不由得停了。这疯乃是冷里的弃妃所生，自小便有些神志不清，好些匪夷所思的蠢事，还有偷窥别人颠鸾倒凤的怪癖。不知为何，皇帝对他的事从不过问，郑骊姬也时时护着他，因此这中无人敢惹他，只由着他遍地撒。

起床的时候，后的女已然气不多。

他似乎觉不到冷；或者说，即使觉到了冷，他也不知该怎么。我看看地上丢着的那件肮脏的红袍，将自己的外裳脱，蹲来裹住了他的躯。

窗外的梅雨还在朦胧地着，我的剑还地握在手中；可此时的我既没心思赏雨，也没心思练剑。“还愣着什么？”我目光冰冷地瞥向那个神惊悸的女，命令，“去沐浴一番把上的秽都洗净，到本的床上候着。”

疯的睛在一瞬间瞪得极大，用难以置信的神看着我问：“你你不讨厌疯吗？”

“我尊贵的殿，以前是因为你还小，而现在”郑骊姬踱到小女边，一把将她推到我面前，嫣然笑，“你可以尽地享受女人了。”

我踏上漆金的走廊，看着那疯在竹林中赤着脚打转，上的红袍泥泞不堪，看不五官的脸庞也糊着厚厚的泥浆。他抱着竹轻哼小曲，见我朝他走过去也不知回避，只是低着直勾勾地看我，嘴里还在嘻嘻地窃笑。

我注意到他没有被泥浆沾染的肌肤有些白得耀，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了一声。再抬起时，疯脸上的泥浆已被雨冲刷净，一张致妖媚的脸庞毫无保留地展在我面前，柳眉凤，朱秀鼻，姿态竟如倾国佳人一般。

“嘻嘻嘻嘻”

他居然脱自己的亵，握住那垂在两间的东西在我前比划，表兴奋异常。

如今的我，就像一只被圈养的畜生，本没有任何反抗郑骊姬的余地。

我心一震，却是没说什么。“这丫的姿虽然称不上艳丽，不过也算清秀净，就先赐予你开开荤。”郑骊姬扣起十指，神秘地附在我耳边，“母后这就去向你父皇请示，为你挑选一大群人作陪。”

我低，尽量避免与她狐一般的眸对视。“母后教甚严，儿臣从未想过此事。”

当然不讨厌。

疯虽疯，表却并不痴傻，颇灵气的眸天真无邪地朝我望来，接着说：“你趴在她上，一动一动地，就像这样”

示般对我说。

十五六岁的少年，别的不说，段总是要比我一些。我仰看着他，语气极为冷地问：“疯，方才你都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