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2/2)

“说啊!”

“常卿真是天大的胆,背着朕和皇后玩起了私相授受,朕懒得说,你们还真当朕是死的?”

玄麟靠在椅上,喝了杯茶,听着常耀林慢慢扯,等到常耀林说完后,玄麟撂了茶杯,留句,“常大人话有理,但是朕还是想废后。”

璟瑟的声音渐低,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无论是顾殊温的怀抱,还是上令人眷恋的温度都渐渐觉不到了。

玄麟抢过一旁人的木杖,朝他的小狠狠一砸——

“哥哥我母后额娘,我们每天都在一起”

玄麟的手的握住木杖,木杖的尾端还沾着璟晔的血,玄麟一再克制着自己,打算再给璟晔一个机会,“皇后,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你这顿打也挨了,朕不为难你,只要你给璟瑟歉,对璟瑟解释一你之前说的都不过是胡言语,朕今天就算了。”

璟瑟将蜷缩在顾殊的怀中,了一个没有任何人看到的微笑,说了最后一句话。

顾殊定定的看着门前早已枯萎的兰草,良久突然绽开了一个笑容。

“你的太多了——”玄麟不咸不淡的打断他,低开了屉,从里面拿一对手镯,扔到了地上,到了常耀林脚旁边。

朕打你,你服不服?”玄麟终究不想闹人命,还是喊了停,他知璟晔已经站不起来了,更别提跪来谢恩,就特意走去问他,“说啊,不是在璟瑟面前能说的吗?现在问你怎么不说话?哑了?”

玄麟用笔随手写了几个地名,“不知卿喜哪个地呢?”

他侧过,抬起一张不谙世事的面孔,姿势艰难的望着玄麟,“他替妾远嫁不假他都不是父皇的孩他不嫁谁嫁”

常耀林低一看,正是他亲手送给璟晔的珊瑚珠。

“说!”玄麟又朝他吼了一声。

顾殊的泪一滴滴的打在璟瑟的脸上,璟瑟望着他笑容虚弱又柔,似在叹,“原来额娘的怀抱也是这样温啊”

顾殊抱着璟瑟泪沾了衣服,“额娘喜你啊,璟瑟是我的小月亮。”

“我还没有大,还没到母后的肩。”

但常耀林总是个意外,朝结束后,特地去找了玄麟,玄麟也不意外,毕竟是常耀林,对着他的小皇后痴心已久,谁不知呢?

璟瑟猫一样用脸蹭了蹭顾殊的手,许是因为病了,他像个小孩一样粘了过来,乖顺的窝在顾殊的怀中。顾殊看着璟瑟,只觉得他那一双睛与昭和皇后像的奇。

“额娘,我想我母后”

璟晔被着开,嗓音哑的不行,还带着淡淡的血腥气,“陛您是天是臣妾的天您说什么自然都是对的但是璟瑟”提到这个名字,璟晔的秀眉皱的更,“妾可没有说错”

“朕不想听——”玄麟神冷漠,“拿着你的东西赶吧,朕不说,别把朕当成傻,回去记得收拾行李。”

“还有”他轻轻的咳了咳将带血的猩红又咽回了咙,“父皇一直不喜我可母后说没有人会不喜他的小月亮额娘,您喜我吗?还是和父皇一样更喜璟晔”

璟瑟的瞳孔逐渐涣散,“我也喜您,喜哥哥喜我母后”

常耀林跪了来,抹着汗,“陛,臣冤枉——”

顾殊只能抱璟瑟,无能为力的拭璟瑟边的鲜血。他终于知自己错了,错在信了皇贵妃的话,促使璟瑟代替璟晔远嫁,错在跟昭和皇后争吵,刺伤了他的心。

可是一步错,步步错,错得离谱。

“那请问陛,谁是绝?谁能得了陛的后之主?”

璟瑟的目光迷离,仿佛是为了攥住这个碎片的边缘,还不待顾殊张,他便继续接了去:

玄麟手劲比人只大不小,哪怕璟晔已经被的伤痛折磨的快要麻木,这回仍然的皱起了眉,痛苦的了一声。

“以前母后也是这样抱着我,那时哥哥给我的文心兰还没有开。”

搂着璟瑟,顾殊觉自己的手都在颤抖,印象中璟瑟从不会对他撒,璟瑟的和昭和皇后一样清冷,对谁都是淡淡的。

天突然起了雪,纷纷扬扬的散落来,带着自尽一般的温柔和惨烈。

废后是大事,和废妃不同,但皇后多年无,在朝中人气一向都不,玄麟在朝中提起时,除了几个老臣提和殿是先帝赐婚,殿并无过错,不应该废,可以先考虑禁足,其他人就再也没有替璟晔说的了。

病好后,顾殊见到了从外归来的璟瑟,璟瑟一浅不一的伤疤,有的割开,有的直,看的顾殊心如刀绞,忍不住摸了摸他惨无血的面颊。

或许是会哭的孩吃,虽然璟瑟和璟晔一样都是顾殊看着大的,但顾殊到底还是更喜会撒卖乖嘴又甜的璟晔,跟在他后,甜甜的叫他母妃娘娘。而先皇对璟晔的和皇贵妃以玄麟引开的条件,又导致了他在和亲的问题上毫不犹豫的站在了皇贵妃那一边,只因为皇贵妃的一句“你帮璟晔一次,璟晔以后就是玄麟的。”让他睁睁的看着才十四岁的璟瑟和亲北嫁给了一个年近五十岁的老

如果当初嫁到外的是璟晔,昭和皇后是不是就不会死?璟瑟是不是就会和玄麟一样好好的陪在他和昭和皇后边?那样他贵的小月亮就会永远笑着,一辈都是甜的。

侍女几乎想上去捂住璟晔的那张嘴,他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娘娘的意思是——”

“额娘的小月亮,又雪了,你看啊你看啊”

“陛——”

璟晔心凉了,把低了来,喃喃的吐一句,“野罢了,也让孤歉。”

“皇后恃也不是一天两天,无才无德,连个龙都生不来,朕早就烦了他,更何况他还不是绝,朕忍不去了。”

玄麟耐心耗尽了,不再忍耐,举起木杖,一就砸断了璟晔的,边走边吩咐,“皇后失德,恃恩而骄,恃放旷,纵私,多年无,言行无状,残害皇你去准备纸笔,朕今天要废后。”

“主说话,你什么嘴?”玄麟朝他瞪了一,侍女噤了声。

并非绝,这是当年玄废了元皇后,封继后昭和说的话。听起来不公平,哪怕功绩再多,因为并非绝,便轻而易举的给废了。常耀林曾经听人说过,只觉得荒谬,没想到玄麟又当着他的面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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