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破庙雨夜(纯rou,结尾有微量BG)(3/3)

直淌来,滴落在地。

“嗯?你什啊!”

觉自己尾尖忽然就是一疼,扭去看,就见那仙人正把他那虎尾咬在中。晏央把那尾尖朝他脸上卷去,却还未上他脸颊就被抓住,这人修指节绞起一截尾便拿在手心里把玩。

晏央平时化为虎形,自己也喜叼住那尾玩耍,然而被这人这般玩,屈辱难耐之余,竟还有莫名的刺激之,他慌只寻求本能快,便抓着自己用力动。

他不懂得守住关,那自然是胀起来、一举了,那浊洒在手上,已是不如先前那般粘稠,颜亦清淡不少。他这回接着便涌上来一阵意。这男又是一通蛮,却是屡屡,晏央觉十分不妙,只得奋力挣扎,试图起

那仙修又怎会令他如意?自然是单手扭过他双臂,又一手横过小腹,用力一勒,就听这族猝不及防惨叫一声,大开,“哗啦啦”地便从那一小澄黄来。

他被这人自着,竟是三两短、断断续续,洒落得到都是。那珠滴在他两条後上一路,火红的绒被沾得缕缕分明,晏央看得呆愣,耳边的“哗哗”声也不知是外面雨声、还是自个儿声,脑中一片空白。

待他好容易回过神来,终於接受了自己刚被人,只觉骄傲尊严都被踩在地上碾碎了去,几近崩溃。就听他似是带了哭腔,向後这人祈求:“别求、求你——”

他从不跟人说这般屈辱词句来,可见已是痛苦至极,恨不得立刻死去了。

也不知那仙人听去多少,竟忽然停了动作。他尚且未,那杵在晏央,却是慢慢动作,往後撤了去。

他这一松手,晏央已是两,彻底倒在地。然而即便他在这事中受尽折磨,那却实实在在得到了餍足,此刻竟是气充沛,在周浮起一层焰。这族趴伏在一团火光中,却是形急剧变化,倏忽之间,便从健的男了丰满柔的肌肤脂肪来。红光散去,就见那地上伏着艳诱人的半,承过的後不堪,浊汇成细线,一白大中间去了。

那仙修愣了片刻,却是伸手将这女翻过来,想要仔细一瞧。就见这前果真已生两团浑圆的,一边衣裳被撕破,那凝膏似的双球挤来一半,一枚艳红朱果立在外,随呼起伏上颤动。

这番景,但凡是个男,便都要毫无抵抗地沉溺去才对。可晏央先前遇见那祁淩飞,非但对这女并不喜,甚至绝不会与诡异女合,倒像是十分警惕,令他这女一直未曾得到过。不过,也是那祁淩飞早先被这女过一回元,吃了苦才会那般行事,换了这迷仙修,理智不全,正是立即便被勾起望,双泛红。

就见他把这女往面前一扯,抓着那两条白一分,间那来。晏央那红双间已渗些许,把那了,这仙人便伸两指去拨,敞开

“啊嗯”

羞带怯,被这人盯着看便是一缩,却猝不及防住了这人一,当即便让晏央声,面上泛起红来。那男再探,往那里面抠挖几,已是浑,再等不及,便抬起晏央两压至前,好让那间完完全全敞开来接纳他之

晏央被弯折到极致,大挤压这前两团丰,十分难耐,又那小被一撑开、填满,便搐着颤抖起来。

那男却全然不,只快速用力,汗珠滴落到晏央脸上,往他去,冰凉让他忍不住闭上了

这一男一女搂抱在一块儿,嗯嗯啊啊地了半晌,这仙修终於是到达峰,在那女

晏央只觉这一微凉直冲腹,那甬四面八方都黏上,对方被他,却仍是毫不留往外退去。

不待他自快中回过神来,便突肩胛传来剧痛,竟是被冰冷铁狠狠穿透了骨骼。他忍激痛睁一瞧,却只见面前这仙修已然起,却是摸条男手腕细的铁链,正是紮穿了晏央那背骨,将他两臂牢牢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