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1/3)

陆知微得了新帝允诺,还是十分消沉。

天地苍茫,他觉得自己无处可去,而皇宫对他而言并不是久留之所。

或许是害怕对方毁诺,又或是内心惶然。陆知微变得愈发柔顺,床笫之间,也不再抗拒。这变化令楚晗十分快活,他满心欢喜,觉得离心意相通之日不远了。因此越发喜欢说些甜言蜜语,张口就来,教陆知微面红耳赤的往角落里躲。

月暗星明之夜,寝殿内一室旖旎。

新帝将陆知微抵在床上,亲吻他额角还未淡褪的伤疤。双手向下蔓爬,一只手扶起他的腰,一只手取了大块的膏脂,往陆知微的tun缝探去。温热的膏脂与异物的侵入感十分不适,陆知微无意识的扭动腰肢,教楚晗愈发兴奋。

他俯下身,含吮陆知微的喉结,用牙齿在其上轻轻的磨砺,引得青年喘息连连。后xue艰难的吞入两根指节,便再难深入。楚晗将手指伸出,转而去揉捏对方的tunrou。

他的吻在锁骨的凹陷处停留片刻,留下一片水渍。又往下滑去,舔弄已经被把玩的艳红的ru尖。楚晗取出两枚金色的ru夹,夹着青年有些肿大的ru首。ru夹的尾端坠着金铃。

青年被ru尖的疼痛刺激,发出好听的呻yin。楚晗面色也有些发烫,他红着脸去亲吻对方腿根处的嫩rou。青年的性器顶端吐出几缕清ye,楚晗顺势套弄了几下,青年便射了出来。

楚晗看着对方面上的红chao,觉得差不多了,他抬高陆知微的双腿,用发烫的分身在后xuexue口轻轻碾磨。陆知微被磨的难受,不住的喘息。金铃随着他的喘息,发出细微的声音。

楚晗被眼前恋人yIn靡的胴体刺激,猛的挺入,被膏脂润shi的腔道将粗大的性器尽数吞食,内壁不断的吮吸着,给与楚晗蚀骨的感触。他双眸发红,扣着陆知微的细腰,不断的cao弄,将细腻的膏脂打出一圈白沫。金铃卖力的发出响声,教楚晗愈发失态。

陆知微什么都看不到,唯有身下酸麻胀痛的感触是真实的。铃声令他羞耻,他试图去触碰楚晗,却被抵在床榻上猛烈的cao干。温热的Jingye射在他的体内,随之而来的是楚晗热切的亲吻与刨白。

陆知微从来都不知道,对方在床榻间这样可怕磨人。他伸出手,迅速的被对方握住,楚晗不厌其烦的舔吸他的肌肤皮rou,又将ru夹取下,有些羞赧的问道:“疼不疼?”

陆知微受过许多疼痛,这点倒是实在不算什么,他笑了笑,说:“不至于。”

楚晗揉弄他胸前那点聚不起来的软rou,又像是对他说,又像是自言自语:“知微,知微,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他将陆知微背对着他抱起,又压在被褥上,不住的亲吻,性器不知何时又挺立了起来。楚晗分开对方的tun,青年的后xue有些发红,从里面涌出些许白浊与粘ye来。楚晗吻吻对方布满红痕的腰际,将炙热的分身插入,已经cao弄过一次的xuerou依旧温暖紧致,绞的他发出舒适的喟叹。

“从云,从云,”陆知微用手往后去抚他,近乎本能的哀求道:“慢一点慢一点,好不好。”从云是很久以前太傅给楚晗取的字,他还不是太子的时候,陆知微时常唤他从云哥哥。至于之后,这称呼没什么人能叫,也没多少人敢叫,他自己都快忘记了。

楚晗欣喜极了,亲了亲青年修长的手指,开始缓慢的抽送,说:“好,听你的,都听你的。”

疲惫的性事结束,青年白皙的皮rou上一塌糊涂。楚晗喂了他点茶水,听得内侍垂首说水已备好。他立刻起身,披了件外袍;又取了件鹤裘裹住陆知微,欢愉的说道:“知微,我们一起洗,好不好?”

陆知微此刻疲惫极了,连根指头也不想动,他点点头,轻轻的应了一声。可他面上依旧未消褪的红晕取悦了新帝,楚晗欢喜的抱起他,往偏殿浴池走去。

浴池极大,楚晗擦洗了一番,又取了shi布,过来抱他。陆知微本想自己动手,可他才一伸手,就触碰到shi热的硬物,整个人都愣住了。

楚晗迟疑了片刻,正要将此事揭过。却不想陆知微轻轻的问道:“陛下,要我帮您么?”

陆知微觉得这没什么,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再在此事上郁结也没有意义。他试探的伸出手,缓慢而准确的握住了对方的分身。

楚晗近乎呆滞的看着他。陆知微凭着寥寥几次经验,亲吻了灼热的性器,又去舔弄菇状的头部。他做的十分生疏,有好几次都掐得楚晗生疼。

陆知微听得新帝发出的呻yin,有些嚅嗫的问道:“我做错了?”

楚晗摇摇头,轻轻的说:“没有。”他的脸红透了,连耳垂都是红的。

陆知微得了回答,将顶端含入口中。温软的口腔包裹着性器。他含的太深,牙齿又不小心触碰到褶皱,被突如其来的Jingye呛住,连连咳嗽。

楚晗原本有些失神,被对方的咳嗽声拉了回来,就见青年的脸上、唇上都沾了白色的浊ye,对方试图用手去擦,结果却将脸抹的更加靡乱。

“我来吧,”楚晗用shi布替他擦拭,水ye顺着青年的胸膛向下流,将他身上红紫的痕迹衬的愈发刺目。楚晗觉得自己做的过了头,只好将人擦洗好便抱进浴池,规规矩矩的同他沐浴。

陆知微整个人浸在水中,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其上星红点点。他安安静静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旁的新帝将下半边脸都沉入水中,眼神四处乱瞟,吐出一连串的水泡。

新帝得了新的乐趣,时不时的教陆知微摸索着吻他。青年每每找不准位置,会亲到很奇怪的地方。楚晗乐在其中,干脆将青年带去勤政殿。他一面看奏章,一面把玩陆知微的手指,很有些昏君的势态了。

然而,朝堂上的人对新帝却是又惧又敬。新帝一面制造冤狱,将世家抄家斩首;又一面推行科举,大力扶持寒门学子。不过大半年光景,朝堂上便没有多少旧世家的影子了。

楚晗看着旧世家奏章中假惺惺的哭诉,心中冷笑。他觉得自己还不够快、还不够狠,等到将朝廷都紧握在手,他想做的便都可以达成。他看了一眼安静坐着的青年,心想,等到那一日,陆知微便能光明正大的坐在他身边,那些老头子想要劝说的话都必须自己咽下去。

他顺势吻了吻陆知微的面颊,将青年揽入怀中。

陆知微驯顺的贴着新帝的胸膛,选了个还算舒适的姿势躺着。这几日,在勤政殿,他已经有好几次听到新帝念陌生的名字了。

陌生的名字、陌生的头衔,朝堂上或许已经大变样了。这个认知令他更加恐慌。楚晗想要做什么,他早就知道。可如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却一概不知。新帝似乎将他当成了花园里脆弱的植物,将他同外界完全隔绝。

他回不了家,也什么都做不到。他觉得自己同新帝的后妃没什么两样,或许要更糟糕些,后妃可以堂堂正正,而他始终见不得光。

陆知微觉得自己没什么用了。

最近,他常常做噩梦,梦中的他倒是看得见。他看见陆家人身首分离,对着他不住的哭诉怒骂。关于陆家的回忆,坏的居多,毕竟他年少时整日往东宫跑。可也不是没有好事。或许是血脉相连的缘故,他始终对陆家恨不起来,总觉得罪不至此。

相处数十年,当年太子的窘境他比谁都清楚。他觉得十分煎熬,想要看看陆家的案宗,至少能做些了解也好。然而他看不见、看不到。他试着去问新帝,却被对方避开询问。他迫切的渴望同小姑姑的那场会面,仿佛那场会面是什么灵丹妙药。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像株失去阳光的植物,缓慢的枯萎下去。

新帝抚着他日渐消瘦的身体,颇为担忧。陆知微的食量不算少,御医请脉,也只说心气郁结。陆家流放的人,在途中便死了大半。而庵堂中的陆氏对新帝的召见十分抵触。

陆家确实没敢私藏什么叛王血脉,明面上楚晗找不出任何可以定罪的行径。他们是首鼠两端的聪明人。只是在抄家之后,才查出些似是而非的证据,勉强可以证明陆家曾协助六皇子潜逃。楚晗将陆家的卷宗彻底销毁,有时候,他是真的庆幸陆知微看不见。

新帝与陆知微同吃同住,宫中虽然只有一个中宫皇后,可几位老太妃还在。她们所出的俱为公主,新帝也就礼遇有加,让她们误会自己在新帝心中有些分量。

这日,一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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