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的平行世界,偶然遇到知心小妖jing就啪啪啪了(gaoH)(1/1)
老徐一想到梦里青年白嫩的身子就热血沸腾,年轻人花样多,林宁穿着徐德勤的白衬衫,下半身不着一缕,白生生的胳臂从后面环住老徐的脖子,青年微微鼓起的胸脯往男人粗壮的胳膊上贴,有时候嫩白的rurou不怀好意地逗弄徐德勤刚硬的面庞,柔软的ru粒蹭着蹭着就肿胀微硬了,徐德勤一把解开裤子,把那团鼓鼓囊囊的玩意往xue里塞。
徐德勤多年军旅,身体壮实,不怒自威,他本钱十足,但本人并不纵欲,跟徐光瑞的母亲结婚后也没乱搞,四十岁离婚,过了段时间,包了个看的还算顺眼的女明星,新鲜劲过去,看着小明星不安分的眼,给了一股东风,能不能吹上天就看自己的了。
他找过女人,只是一直不太得劲儿,心里空落落的,每天早出晚归,屋子里空荡荡的,到后来干脆搬到工作地方去了,兢兢业业地为人民服务,倒是在知天命前,给自己带回来一颗松枝绿底板的金色星星。
钱丽,徐光瑞的妈,跟他多年相处,早成了亲人,也劝他再找一个过日子的,徐德勤听得多了也烦,老徐也想找个真心人过啊!
徐德勤看着钱丽幸福得发福的笑容就糟心,前妻找到了贴心人,自己怎么就找不到真心对自己的呢!
郁闷!
也是老徐家命中注定,徐德勤48岁那年去外地的酒店,碰上了做服务生赚钱养活自己的林宁。
这个世界的林宁运气不好,刚作服务生就被暗算下药,跟电视剧的剧情一样,徐德勤捡到了他,看这小子细皮嫩rou的,年纪也不大,一时心软带到了房间,林宁迷迷糊糊地把衣服一脱,只剩条白色三角纯棉内裤,老徐就装不了圣人了。
徐德勤哄这小子报出自己的年龄,以往杀伐果断的臭脸上露出笑容。倏地,他把笑一收,拎着林宁去了卧室,温水一放,把人弄清醒之后,笑眯眯地问:“小朋友,有朋友了吗?”
林宁晃了晃头,迷茫地说:“没有。”
他听见面前这个一脸正直的男人轻描淡写地决定:“那你以后就跟我吧,老子把你当老婆养,怎么样,干不干?”
林宁直直地盯着眼前男人的眼睛,看着他宽阔的胸膛,犹如小时候梦想的父亲一样伟岸,他扑上去抱住徐德勤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干。”
“叔,你现在就干我吧,我痒。”
徐德勤深吸一口气,低头看了眼鼓胀的老二,有些残虐地笑了,他一把抱起林宁扔到大床上,“小子,今天教你个乖,以后叫老徐或者老公,老子是你男人,不是你叔!”
他飞快地扒掉身上的衣物,脱离束缚的巨屌立刻翘起来,林宁咽了口口水,他有些害怕,又有些渴望,他药劲还没过去,暧昧的气氛让他再次迷离起来,他软软地对徐德勤恳求:“叔、老徐,我第一次,你轻点儿。”
他一边恳求一边慢条斯理地拉下内裤,徐德勤眼神好,一眼就看出内裤上的shi痕不对劲,再凑近仔细一瞧,嚯,小雏儿根下面没有卵蛋,只有一个白嫩无毛的rouxue。
青年光洁的Yin阜shi漉漉的,细细的rou缝正往外吞吐着水ye,白色的内裤被rouxue吸进去过,布料上水光盈盈,还有浓稠的汁体与xuerou藕断丝连。
徐德勤收回了放在避孕套上的手,兴奋地摸了一把嫩xue,惹得情欲迷离的青年不满地嘤咛。
徐德勤慢慢地将白色内裤拉至腿弯,饶有兴致地欣赏林宁身下发大水的美景,在他受不了折磨地夹紧腿根使劲摩擦后,又猛地将内裤提拉上去,他手劲大,甚至让可怜的布料都微微变形。
林宁无声地张嘴,身体一阵颤抖,微微变形的内裤中央“恰好”掐住了从未受过重击的Yin蒂,他的女xue高chao了。
徐德勤扶着他粗壮的阳具戳刺青年甜美的rou洞,一边涂着天然润滑剂,一边刺激rouxue流更多水,以减少初次承欢的疼痛。
经过的事儿多了,虽然在性事比较原始粗暴,徐德勤还是心疼小朋友,耐着性子做前戏。成年男人的四根手指一根接一根地进去,出乎徐德勤的意料,除了刚开始的一指疼了下,之后都进去的很快。
老徐张了张四根手指,rou洞居然还能撑大,他看着水流不断的rou阜,慢慢将阳具插了进去,没能全进去,毕竟林宁是个双性人,按道理来说,双性人的Yin部会比较窄小,Yin道里面也会比较窄短,但林宁的嫩xue却十分具有弹性,紧实润泽。
林宁的女xue带来的快感是无与lun比的,他自己本身能被粗壮的阳具鞭打到高chao带,一磨蹭到花心,rouxue内的阵阵紧缩夹得徐德勤头皮发麻,快感连连。
一个器大活好,有心挞伐;一个水漫金山,药性大发。
二人一夜鏖战,征战的那个粗喘连连,紫红色的Yinjing今天释放了个爽快;被压的那个嗯嗯啊啊,呻yin不断,花心软媚,入口泥泞。
小麦色的腱子rou将白嫩的软rou拍出一阵rou浪,林宁趴跪在床上,柔软的被徐德勤的结实腹部撞击得发红,啪啪啪的打桩机声音时断时续。
林宁小声呜咽,听到身后男人喘着粗气,说:“屁股和nai子还挺软,就是小了点儿,没事,以后老子天天给你揉,揉成大nai子、大屁股,保管你一扭腰,男人眼睛都直了。”
林宁求饶说不行了,徐德勤闻言笑着揉搓他的处男根,看他爽的不行,继续说粗话刺激他:“舒服吧?老子可是第一次给别人弄!你这宝贝根的水也流个不停,估计是插不了别人,一辈子都是个处男根了。没关系,老子多给你插插处女xue,就当补偿了。”
林宁断断续续地反驳他,他就坏笑着停下抽送,逗他:“要不要叔叔插?插得你下面开花。今天我老徐就当头老牛,给你这水田沃地好好开开土。”
林宁哭叫着要叔叔插爸爸干,耳边还传来老流氓不成调的荤歌,他回头狠瞪一眼,骂道:“不要脸,欺负小孩儿!”
徐德勤一边笑一边用力抽动,还好他级别高,住的房间隔音都挺好,他又用力送了好几下,最后将rou具根部狠狠抵住xue口,林宁胡乱无力地蹬了下腿,高叫着再次承受了一波Jingye的浇灌。
徐德勤可惜地看了眼溢出的子孙,就这么插在里面抱起虚软的青年往宽敞的浴室走,林宁迷迷瞪瞪前还隐约听到老流氓嘀咕了句:“还是太小了,以后多caocao,把xuecao大些,多留点老徐家的子孙。”
他心里暗藏着一丝隐秘的期待地睡着了,任由男人摆弄。
直到天明,22岁的小年轻被48岁的壮年男人Cao得人仰马翻、惨不忍睹,发育不明显的胸部被推挤出道道红痕,薄薄的胸部皮肤上布满吻痕,两颗幼嫩的红果在夜晚被叼嘬含吸,玩的不亦乐乎,胀大的果实已不复清纯的可人,鲜艳的颜色中透露出成熟的风情。
青年身段修长,腰细腿长,可惜徐德勤并不怜香惜玉,反而辣手摧花,昨夜掐着他的腰拖回被cao得shi软的rou体。青年的后xue并未被开苞,但前xue却十分可怜。他的rou唇被Cao得红肿外翻,红珠高胀,虽然被粗略地清洗过,青年不再粉白的Yin唇xue口也遗留了着点点白Jing,更别说谷道内残留的Jingye随着睡觉姿势的变化渐渐流淌出来,又因为气温的变化渐渐干涸,欲语还休地挂在白嫩滑腻的腿根,羞煞人也。
醒来后,徐德勤办完事儿就带着小妖Jing回了家,原本是皮rou的吸引,谁知这小妖Jing年青体贴,虽然有时候心有点大,但对人的情绪变化倒是有特殊直觉,出身单亲的孩子手艺也不错,尤其会煲汤,真是滋润到老徐心里去了。
林宁有了安身之所,解决了麻烦,就继续敲他的小说,白天他炖汤水喂老徐,晚上老徐就用大rou棒给他止水止痒,真是互惠互利。
老徐有时候也搞不懂网络咋那么多花样,小妖Jing时不时穿个什么水手服、情趣旗袍在他眼前晃,晃得他无心工作,只想解甲回家好好耕田。
就这么睡了几年,老徐暗地里都给小妖Jing安排好了,想着自己以后先走了,他也不至于饿死街头。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再一想到自己要是死了,这小妖Jing还不知道会躺在哪个男人怀里,徐德勤就恶狠狠地掐了把林宁变得丰腴的屁股,这些日子好吃好喝地养着,屁股rou嫩的要掐出水似的,小妖Jing不耐烦地蹬了一脚。
这个小没良心的!
老徐狠狠地亲了口他的小脸蛋儿,又忍不住手贱揉了把小妖Jing的馒头xue,鼓鼓的,手感贼好,又软又嫩,里面的肥田也被开拓得更广阔了,又shi又热,后头的地虽然旱了点,比不上前面田的水滑多汁,可胜在更紧致啊!小妖Jing还琢磨出了一套,小腹一缩,腿根一紧,稍微一用力,炽热的甬道就能吸的人神魂颠倒、惟命是从了。
揉着揉着徐德勤就插进去了,一边插一边想,老子费了那么多功夫耕的地,死了以后就要便宜别人了,妈的,趁还活着多插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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