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邂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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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大了。

“你!”邱杰暴怒地支起上半,还没吼一个字,就又被倒,双手牢牢地被扭在背后,与此同时,一个冷冰冰的蘸着黏腻的啫喱,“啵”的一声破开从未有东西倒

“小贱货,还傲吗?”王霄柏笑眯眯地拍打着他的脸。

他有些看呆,随之反应过来,脸都不敢再抬。

“我”邱杰耻辱地闭上不去看手指,面红。

“啧,我一旦开始了,就不会停来。如果真的不想要,刚才为什么不拒绝呢亲的?”王霄柏的笑在金边镜后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

“我不是的我没有”邱杰小声争辩。

“我”邱杰一缩脖,警惕地看着王霄柏,“王哥,你是对吗?”

“呵呵,放松,不要这么张。”王霄柏冰凉的手指在他尾椎游走,“既然你不愿让一个陌生人破,我也尊重你,只用,让你以后也可以自欺欺人。”

被捣了一阵,疼痛也不那么难以忍受了,一阵奇异的酥麻渐渐显现,顺着尾椎向上爬。那个地方,就有一个通要被打开,就只差临门一脚。这是一他从未验过的觉,他犹疑又羞愧,在底打转的泪就涌了来。

王霄柏把他净,俯面倒在沙发上。

“呵呵”王霄柏又笑了。他揪着他额角的碎发大声训示:“睁开!记住你的时候,你的是什么人!”

“呜不、不要了”他把脸尽量往王霄柏的方向侧,有气无力地着。

王霄柏熟练地加快了频率,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他的,轻笑:“不要什么,小狮,不要我继续呢,还是不要我停?”

“你从不敢和女人,就是因为你对始终有一愧疚,抱着这样一病态心理,人们普遍称之为——结。”

被钝侵的还很明显,地颤抖,被那人的手指随意搅动

隔着数米的距离,邱杰清晰地看到了自己——他的衬衫凌地搭在后背上,堪堪褪到弯,一个明显的红在王霄柏的两指中摊平,中间艳蘸着大量半透明的,括约肌拥有了记忆似的在空气中自动开合,整个都泛着奇异的嫣红。,

“不是。”王霄柏侵过来,手指抚上他的后颈,“和你不一样,我是双。”

刚放来的心又提了起来,邱杰倒冷气,准备就自己的向这一问题展开达千字的辩论。

“啊,对对不起啊,我、我其实”邱杰环视房间,又看了一颇有耐心地微笑的男人,“我可能刚刚有些误会我不喜男的”

“对不起、对不起”

“小贱货,自己的味好吃吗?”

“对、对不起”他最后重复了一遍,闭了就上前住手指。膻味伴随着酒味在他嘴里炸开,他只觉得脏,不能污染了别人的手,忍着气味也要把这气味除掉,一时间嗦地啧啧有声

邱杰挣扎得很猛烈,或者说是动作幅度很大,但在他面前,没有丝毫力度可言。很快他都光溜溜的了,到微凉的空气,猛地一颤。

王霄柏说的没错,他对有愧疚心理,因此本能地压制了一切望。积累二十多年的望一旦打开了垡,是会汹涌成灾的。在那一刻,如果不是正好了,他是要开求他不要停的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

“哦,你好,请问这里是”

“你自己都没发现,你对女人没什么觉?你本不懂的乐趣。”

“嗯,好吃不、不”

这个的男人,是谁?楼舞池里的那些男孩都吧?

王霄柏笑眯眯地靠近,气都洒在他耳朵后,“你的世界观松动了,也许它原本就没那么可靠?”

他半是绝望半是恐惧地闭上,他自己都说不清,方才心中一丝丝期待是怎么回事。

了楼。

“叫邱杰是吧。我没见过比你更柜的人了。更可怕的是,你是真的完全不了解自己。”

对陌生环境的瑟缩一消失不见。胆量井,邱杰不屑地抬了声音:“你才看我一就比我更了解自己了?”

手指灵活地肌肤,邱杰舒服地仰在沙发上小幅度地扭动。

“这么快,你就被一了。”王霄柏把手上的抬到他前展示,漉漉的手指戳着他没有力气再闭合的双。“还觉得自己的很金贵呢?”

“小可,这里是我在归墟二楼的私人包厢,你在这里再怎么叫,都不会有人听见哦。”王霄柏坐在他边,手臂靠在他后的沙发上。

“宝贝儿,看看你现在的样。”王霄柏把他的脸往房间角落的方向掰。那里,矗立着一面全镜。

“别说,我看人很准的。”

在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以一刁钻的角度攻击着里的男的后到没法想象,在的攻击无比脆弱——每次似乎要把王霄柏的手指都挤来,不留一丝空隙;的时候又似乎要把他的五脏六腑一起从后

“王先生,嗯,不要”

“没有不敢对不起”邱杰就着跪立在地的姿势后退一步,惊恐地望着他的脸,形颤抖。也许,被迫侵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怕过。

“我称之为——受狂。”王霄柏狠狠掐他后颈上最柔的那块,并未因邱杰中溢的泪而手,“你最能受到恋的乐趣,你是半天生的,亲的。”

“王哥,我没开玩笑,我”邱杰挠挠,脑袋还是有些昏。他索把今天发生的事都讲了一遍,着重调了贞是有多么重要这一上。说罢,他颓然缩着脑袋,叹气:“我刚刚差都要质疑自己了,也许第一次没有这么重要?我也不是非阿雪不可。世界上女人这么多,男人也”

包厢里飘着模糊的音乐,红黄的彩灯错打在沙发上。邱杰想,这一定是梦境,还是真的醉酒了还没醒,否则为什么一切都这么不真实呢?以此刻为节,他该和过去的生活彻底说再见了,昨天的他肯定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会趴在酒吧的包厢里,被人死了用。这可真是“直男癌的报应”。

碰的一瞬间,邱杰就惊叫了一声。一白浊到王霄柏手中,猛烈的快贯穿了他。

“呜”

钝痛把他的神思拉回。

“我的手脏了,你是不是该负责啊?”王霄柏把沾了白浊的那只手伸到他嘴边。

“所以我很喜你,但是不是那!我恐怕不能给你想要的”

王霄柏莫测地喔了一声。

邱杰完全听不他语气中有任何歉意。相反,他还听明显的愉悦的笑意。他很想挣扎着起来和他打一顿——可他太虚弱了,整个小腹连成一片都在疼,之中迅速红,那个东西还在往里面钻。让他难以理解的是,他前面绵绵的居然在这个时候慢慢立起来。

他呜呜地了一阵,开始没骨气地求饶,“王律师”、“王先生”、“大哥”都用上了,却发现在人这么喊他名字反而会让他更兴奋。那地更频繁,猛烈地击打着

是这个人对他了这一切,这个人的名字是王、霄、柏。

邱杰悠悠转醒时,前厅已不见了夏遥和那个酒保的影。准确地说,这里也不该是前厅,虽然布置属于同一风格主题,但房间大小、桌椅家都不是一个层次的。墙上悬挂的鞭怎么看怎么古怪。

他痛呼一声,双发抖,额角的冷汗一就沁来了。

“哎呀,你看我,夏遥还要我手轻一呢。不好意思,实在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