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1- (剧qing铺垫,简单介绍)(1/1)

花杳然被推入密室之时,已经虚浮无力,仅靠着残存的坚定意识咬牙不肯倒下。

遭受门派覆灭家人下落不明的哀恸,本就已经痛心疾首,Jing神不振,接着又被人擒住,三天三夜不曾休息地被押送至此。路途遥远,车马劳顿,中途仅仅只是吃了些粗粮和清水。花杳然觉得自己能够撑到这一刻,已经是个奇迹了。

而抓住他并押送过来的人,不过三四个,却任他千方百计也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这些人身着黑衣,打扮神秘,也不曾过开口,一丝来历的蛛丝马迹也没有透露。但花杳然明白,这些人一定和门派遭受灭顶之灾脱不了干系。

然而面对他仇恨的目光,那些人只回予似笑非笑的眼神,他们看似在笑,又仿佛没有在笑,眼底只是一片冰冷。

这一路上,不管花杳然如何质问,如何挣扎,他们都不发一言,只用这样意味不明的玩味目光,注视着他,嘲笑着他,看他一步步走向堕落的深渊。

这样的目光,这样的表情,仿佛他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可以随意玩弄的器具,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玩具。

想到这里,花杳然不禁回头看了一眼紧跟着自己的那两个黑衣人,但不及他反应,其中一个便伸手狠狠推了他一把。

花杳然猝不及防,踉跄着往里头迈了几步,接着便听到这三日以来他听到的第一句话:“大人在里面等你。”

大人?是谁?!

花杳然再次回头时,沉重的大门已经合上,隔绝了最后一丝希望。

花杳然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睁着一双仍是澄澈明亮的眼睛,定定地看着这扇紧闭的大门,他知道外面一定是重兵把守,单凭现在虚弱的他绝对闯不出去。

虽然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搞的什么鬼,但花杳然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硬闯是死,留下也是死,不如问个明白,死个明白!

深吸一口气,花杳然平复心思,往里头走去。

这是一间宽大的地下室,无多余事物,却以镶嵌在墙壁上的数颗夜明珠照明,若说是囚禁犯人的牢狱,实在太过奢华。可说是供人休息的房间,又太过干净,连桌椅都没有。

花杳然越看越心惊,这里虽然明亮,他却感觉自己仿佛踏进一个深渊,寒意从每一寸侵入他的骨骼血rou,莫名的恐惧漫上心头,让他硬生生地打了个寒颤。

但很快他就不能再多想,一抬眼,他便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谢师兄!”

花杳然几乎是骇然出声,数日来强压的惊惧和担忧终于爆发,而被无数铁链锁住吊在墙壁上的白衣男子闻声抬起头,一派沉静淡然的脸上难掩疲惫,此刻见到花杳然,也是错愕:“杳然?!”

花杳然几步上前,却因为双手被绑没办法帮忙。那些人不知对他使用了什么药物,他此刻浑身无力,小小绳索也挣脱不得,花杳然急得快要落泪了,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被锁链束缚着的谢锦,说话都语无lun次起来:“师兄!你,父亲他们还有其他人”

被漆黑锁链绑住的白衣之人正是花杳然失踪已久的大师兄谢锦,他们所属的门派落花山庄在不日前无缘无故遭人血洗,全庄上下一百多口人一夜间化为冤魂,就连不足十岁的幼童都难脱噩运,副庄主更是死状凄惨,现场血腥得令人作呕。而庄主本人和庄主最得意的大弟子谢锦却下落不明,无论其他人如何寻找都找不到踪迹。

而花杳然——落花山庄庄主之子,因为是庄主的独子而备受宠爱,从小便是锦衣玉食,无忧无虑,从未遭遇挫折。不过他本人并不随他父亲习武,他凭借惊人的经商天赋,所经手的产业蒸蒸日上,闻名四方。因此,他常年在江南一带活动,与各家名人志士交好,又因为长相昳丽,弱柳扶风,性格温和,Jing通琴艺而素有江南第一公子的美称。

那时因为他在外参加宴会而躲过一劫,但当从宴会归来,听闻如此噩耗,花杳然几乎昏死过去。

急急忙忙从江南赶回,还未来得及查清门派的事情,花杳然便被一群黑衣人打晕带走,一路押送至此。

这么多日来终于见到了失踪的大师兄,又见到对方这样落魄的样子,花杳然忍不住悲痛,眼前又是一阵发黑,此刻无比痛恨自己不习武,帮不上一点忙。

谢锦被重重铁链以大字型吊在墙壁上,那些漆黑铁链难以撼动,带着刺骨寒意,又不知施了什么法术,竟像是有自我意识,缓慢移动着,将谢锦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谢锦本有一身卓越武功,但现在功体被封,加上这些诡谲的锁链,根本无法挣脱,他已被吊在这里有好几天,外界的一切皆不知,焦急和哀痛蚕食着他的神经,他并不担心自己会遭受什么折磨,却担心门派其他人的遭遇。

如今见到从小与自己交好的庄主独子花杳然还好好的,谢锦心中却升腾起不详的预感,他一向沉着冷静,处事不惊,此刻却厉声道:“杳然,不管如何,你一定要逃出去。此处古怪非常,绝对不能久留!”

“那你呢,谢师兄,你怎么办?”花杳然努力挣脱双手的束缚,手腕已经被绳索磨得红肿,他的双眼也已经通红,“还有父亲,父亲在哪里,他怎么样了?!”

“暂且不知师父在何处,但是杳然,你绝对不能有事。”也许整个门派,就只有你最有可能活下来了。谢锦想起那一日的场景,血流漂撸,尸体成山,宛如人间炼狱,一时难以开口。

花杳然看着脸色苍白的谢锦,自己的双手又无法动弹,着急之下便想用牙齿去咬断那些锁链,但这不过异想天开,他现在连挣脱绳索的能力都没有,又怎么能够咬断那些沉重的铁链呢?

就连谢锦也出声,让他保存力气,如有机会立刻逃走。花杳然却是不顾,正要豁出去的时候,却听见右边黑暗处传来戏谑的声音:“不要白费力气了,利剑尚且砍不断这锁链,你又何必苦了自己呢?”

花杳然和谢锦皆是一惊,是谁,又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已经在这里多久了,为什么他们都没有察觉到!

花杳然转头,便见密室左边的一处青石平台上,有一人隐于Yin影中,斜斜地倚着墙壁,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突然见到此人,花杳然被吓得后退一步,却撞进一人怀里,不及反应便被扣住手腕,受制于那人手中。

竟是刚才那个隐于黑暗中的人,眨眼间便到了他身后,何等的武功高强!

“瞧瞧,我那些属下真不懂得怜香惜玉。”花杳然感觉到那人说话呼吸间的热气洒在耳畔,激起一片酥麻,仿佛情人间的呢喃,随即手上的绳索被人挑开,但他的双手仍然被人擒住,动弹不得。

“是你,”谢锦冷声道,“放开杳然!”

“嗯——”那人一手揽着花杳然纤细的腰,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姿势暧昧亲昵,仿佛不是有着血海深仇的仇人,而是情深似海的恋人,此时拉长了声音,低沉暗哑的声线里带着浅浅笑意,“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住手呢,谢公子?”

谢锦冷冷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密室中的人,门派倾覆的那一日,他也是带着这样的笑容,眼也不眨地下令屠杀。

想他穷尽一生追逐剑法巅峰,却在他的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看他穿过黑衣人群,踏着至亲之人的尸体和鲜血,像黑夜中降临的王者,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他俯瞰自己的目光,无情而嘲弄,仿佛面对着一场满不在乎的游戏,一个可有可无的笑话。

他不知他的名字,不知道他的来历,不知道他的理由,却知道就是这个人,毁了他生命里所有的一切。

“你是谁?”花杳然被他困在怀中,看不到他的脸,此刻强忍不适和羞辱,反而愈发冷静,“你的目的是什么?我的父亲呢?”

“哎,不愧是江南第一公子,此时此刻还能这么果断冷静。”

那个人无论怎样被问,都只是带笑拨过,他语调轻松,声音低哑,带着幽幽笑意,尾音一勾便是令人沉迷的诱惑。但他横在花杳然腰间的胳膊却带着不置可否的强硬,一举一动之间展现出了这个男人深不可测的功力,充满十足的危险。

谢锦略一挣扎,锁链便迅速收紧,除了重量,那些诡谲的铁链本就寒气逼人,没有功体护身的他被困的这几天中已是难熬,此刻沉重铁链几乎勒断他的身体,谢锦不禁闷哼一声。

“师兄!”花杳然惊呼。

一只手抚上花杳然清秀温润的脸庞,遮住他的双眼,花杳然挣脱不得,霎时间世界只剩一片黑暗,耳畔却依旧传来锁链移动发出的恐怖声响和谢锦痛苦隐忍的声音,心里的恐惧和担忧瞬间被放大十倍,花杳然咬紧牙关才不至于让自己出声示弱。

那个人却仿佛能够看到他内心的想法,他贴着他的侧脸,说话间嘴唇几乎碰得到他洁白的耳垂,微笑着低声道:“那些玄铁制成的锁链,施加了许多阵法,你的谢师兄若是动作太大,可是会被绞碎的。”

“”花杳然咬牙不语。

“谢公子也是一身铮铮傲骨,锁在这里已经四天四夜,都未曾开口说过一句话。”

花杳然依旧不回应,却听得那人道:“想不想救你的师兄?”

花杳然一怔,却听到锁链移动的声音猛然加剧,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虽然那人未曾施加任何见血的刑法,但这玄铁锁链却是可以轻易将人体的五脏六腑全部绞碎,此等酷刑不用多想就知道多么痛苦,花杳然立即道:“你要干什么?”

那人轻笑,低沉的笑声像在夜里蜿蜒流淌的河流,令人不自觉的沉迷,而忽略了这夜河入骨的寒冷和汹涌的暗流。他移开挡住他眼睛的手,花杳然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突然嘴里便被灌下一股冰凉的ye体,那人掐着他的双颊,逼迫他仰起头,不容他吐出半分。

“咳咳咳!这是什么?!”花杳然奋力拍开他的手,捂着嘴巴使劲咳嗽,却为时太晚,那无色无味的ye体已经被他全部吞了下去。

那人嘴角上扬,把手中的瓶子一扔,高高在上地看着花杳然。

那双深邃的眼里倒映着他的身影,仿佛是一片黑暗在吞噬着这个明丽俊逸的公子。

“我叫闻峥,好好记住这个名字。”男人一字一顿地说道,“现在,为了你和你的谢师兄,过来取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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