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鞭xue(车neiplay/鞭打yindi/鞭柄磨xue)(1/1)

季安四肢无力地打理好自己,用宽大的校服外套遮掩了身上可疑的点点水渍和白斑。

终于熬到午休,趴在窗边看到教学楼下准时出现的黑色迈巴赫,季安立刻拽着书包飞快地跑下楼。

谢过帮忙开门的司机后,季安一把扑进了后座男子的怀里:“哥哥!”

季衡的西装三件套被他的动作弄得起褶,却连眉头也没皱一下,只随意取了无框眼镜搁在一边,一手抚着自家弟弟的背帮他平复呼吸,一手揉了揉他软软的头发:“安安久等了,饿不饿?”

季安老老实实点头,早上被灌水灌饱了,都没吃什么东西。

“那么这里也饿了吗?”季衡暗示性地将一只手下移到季安挺翘的tun部,来回抚弄。

季安白白的脸瞬间涨红,腰身一软就跨坐在了哥哥腿上,轻轻蹭动起来,鼻腔里几不可闻地发出一声软软糯糯的“嗯”,拖长的尾音像个引狼入室的信号。

季衡眯起眼睛笑起来:“安安想要吃东西的话,就要乖乖说清楚哦。”

“哥哥先给安安一个亲亲好不好?”季安两只胳膊怀抱着季衡的脖子,脸则靠在对方胸膛上微微仰起,是一个全心依赖的撒娇姿势。

车是有挡板的,二人并不担心个人隐私问题,故而季安也格外大胆起来。

季衡低下头,温柔的眼神细细密密地包裹了他,但眼底的深色却也暗藏着波涛汹涌:“当然可以我的小王子。”

尾音淹没在唇齿相交中,少年一如既往地张开口腔将控制权全部交给青年,任由对方慢条斯理地一点点从舌尖品尝到喉口,甚至嘴里的唾ye都无法咽下,只能乱七八糟地沿着嘴角流淌。

缱绻缠绵的亲吻在少年快要缺氧前终于停下,两人紧贴的下体都有了明显的反应。

“嗯哥哥安安想要”少年全然不顾自己的狼狈,只眷恋地将脸埋在青年颈间,像只小树袋熊一样挂在对方身上。

实则在看到季衡选择了这辆非常宽敞的车来接他的时候他就明白了哥哥的暗示,两兄弟在这方面早已有了默契的共识。

季衡一手安抚着弟弟的tun部,一手从旁取过一个小箱子:“小浪货,只是接个吻裤子都shi了来自己选一个今天的玩具吧。”

隔着校裤粗糙的布料,季安没了内裤的下体在季衡不带任何技巧的寻常抚弄中几乎达到一个小高chao,他双眼迷离地像只小狗一样亲吻哥哥的下颚:“安安不想要玩具了哥哥到底什么时候能亲自用rou棒来cao安安一年多了哥哥安安快忍不住了哥哥明明也想要安安的呀安安的身体早就准备好了的安安最喜欢哥哥了安安想把自己全部交给哥哥”

“宝贝儿,我们不是说好的吗,你现在身体还在治疗的最后一个疗程。”爱人在怀殷切恳求,季衡就算是个意志力再强大也几乎失控,他深灰色的瞳孔凝结成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安安,哥哥不是好人,你知道的。一旦哥哥完整地拥有你,你就再也逃不掉了,哥哥甚至不想让你继续上学,到时候安安每天就被链子锁在哥哥身边,当哥哥的小性奴小母狗,被哥哥完全掌控和使用,就算你哭哥哥也不会再停下安安,你的眼睛里只能有哥哥”

季安闻言缩了缩脑袋,却又很快露出了乖巧的笑容,让自己的身体在哥哥面前完全舒展开来,像一颗白白软软的糯米团:“安安眼睛里一直只有哥哥呀安安会配合医生努力调养好自己的身体,到时候哥哥想怎么玩都可以”他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趴在季衡腿上,tun部高高翘起,用嘴打开一旁的箱子。

震动棒、跳蛋、拉珠一系列两人常用的“小玩具”都被妥善地分别放置在小格子里,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暧昧yIn靡。

季安微微想了一下,为了安抚兄长不太稳定的情绪,选择了对方喜欢而他却很害怕的一样东西——一根很短的软毛细鞭。

季衡在他们确定主奴关系的这一年多来,顾及到自家弟弟自幼体弱还未痊愈的情况,大多数调教都是不会在身体留下伤痕的,但偶尔也会有暴露嗜虐本性的时刻,比如这根软鞭的出现,唯一一次惩戒性的使用就给季安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但他还是用嘴将之叼了出来,放在季衡的手心里,并讨好地舔了舔对方白玉般的手指。

被弟弟的乖巧取悦,季衡反手将鞭柄压在他软软的舌尖上转了一圈,留下晶亮的水痕:“安安喜欢这个?嗯?”

“哥哥喜欢,安安就喜欢。”季安抬起头,shi漉漉的杏仁眼里盛着满满的信任和爱意。

季衡爱怜地摸了摸他的脸:“安安好乖。”接着便单手将对方松垮的校裤剥下,白白软软的tun部一跃而出,瞬间激起了青年的施虐欲。

青年声音暗哑道:“趴好,把腿再分开一点,安安,让我看到你的Yin蒂。”

自幼以来,季安便因为特殊的双性生理构造而有隐隐的自卑感。无论是八岁被父亲作为丧母的私生子认回季家后遭受的排挤,还是十岁开始接受基因治疗改善赢弱体质时医生探究的眼神,都让尚且还是个孩子的他压力倍增。

只有季衡,他同父异母的哥哥,与其他人都不一样。比他大八岁的哥哥自然而然地接纳了他,一本正经地告诉他身体的特殊是上帝的馈赠,而他的到来是自己一生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

这样珍重的告白在两人幼时是兄弟情谊的证明,丧父后是相互依靠的誓言,而随着岁月的流淌,却慢慢蜕变成了如今背德感情的序曲。

确认关系之后,季衡越来越喜欢玩弄季安的Yin蒂,弟弟最独一无二的部分只展示给他一个人的事实勉强平息着他日益膨胀的占有欲。

看着少年努力撅高自己的屁股,shi淋淋的幽邃通道在日积月累的缓慢开发中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生命力,粉嫩的Yin唇像花瓣般一张一合,许久未经虐待的模样勾起了季衡内心深处的施虐欲望。

他慢条斯理地先以掌拍了拍眼前白嫩的tun瓣,继而用鞭柄一寸寸描摹过季安的花xue:“放松,小sao货。”

“呜主人安安受不了了好多水”季安已经自动切换到调教模式,把脸埋进哥哥的腿间,视觉的缺失使下体的触碰更加敏感。一想到哥哥此刻正注视着他的花xue,他恍惚间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含着一颗小珍珠的蚌类,越来越多的银丝争先恐后地从蚌缝中流出。

“越来越敏感了啊,小sao货,正餐都还没吃呢。”季衡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将那粒敏感的软rou从Yin唇的层层包裹中取出,捏在手里摩挲几下。

“嗯主人太痒了哈啊求主人帮安安止痒”

“请求的话是这么说的吗?安安这样主人可不知道要怎么办。”

“呜对不起主人安安yIn荡的Yin蒂好痒,只被主人摸两下就发sao了求主人狠狠鞭打安安不听话的Yin蒂,惩罚它啊!!”

话音未落,第一鞭就Jing准地抽在了那粒全身最敏感的软rou上,看起来无害的细鞭实则布满了细细密密的软毛刺,许久未受如此疼痛的下体在这一鞭之下近乎抽搐,并迅速泛起了红痕。但疼痛后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快感,季安口中发出支离破碎的呻yin,下体像坏了的水龙头一般溢出yInye。

他全身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在了那一个点上,还未等他反应过来,第二道鞭痕便毫不留情地重叠在了第一道之上:“啊啊啊!主人——”剧烈的疼痛几乎剥离他的神志,只有内心深处的声音被下意识地喃喃出来,“不要了呜好痛安安会听话的不要再打了呜”

然而越流越多的yIn水和越来越挺立的Yin蒂使他的话几乎失去可信度。

“不行哦,这可是安安自己挑的玩具,要充分享受才行。”深知自家弟弟能从疼痛中得到快感的季衡笑眯眯地拒绝了对方的请求,反手又是一鞭,不过这次选择抽在了Yin唇上。

“呜”细细密密的软倒刺无疑给敏感地带留下了深刻的刺激,令原本粉嫩娇弱的部位瞬间红肿起来。

“安安咬破嘴唇了是不是?又擅自伤坏自己的身体了。”季衡叹了口气,将原本扶住季安tun部的手移到他嘴边,食指和中指熟练地插进对方紧闭的口中搅动几下,几缕银丝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流下,“乖,含好,还有两下就结束了。”

“嗯”季安在来自施虐者的安抚下仿佛一瞬间找到了支撑,他眨了眨shi漉漉的双眼,一边含着对方的手指轻轻舔舐,一边乖乖将腿分得更开了些。

于是最后两鞭连续落在右Yin唇和菊xue,并未因小奴隶的乖巧而减轻力道,反而更加重了几分。

季安被接连不断的疼痛直接刺激到了小高chao,肿胀的下体痉挛着,前后都失禁般不断流出yInye,在皮质车座上留下小滩水痕。

“呜呜”季安在高chao后的余韵中渐渐清醒,一下子被自己yIn荡的身体反应羞红了耳尖。没得到下一步命令的他并不敢轻举妄动,只摇摇屁股,报复性地轻轻啮咬着自己嘴里的手指。

“小sao货,看看你自己喷的水。”季衡拿鞭柄拍了拍他软软的tun部,“还不谢谢你的小玩具。”

季安耳尖上的一抹红色一下子蔓到整张脸,嘴里因对方两指的搅弄说不出撒娇逃避的话,只能乖乖依言用红肿的下体摩擦起对方手里的“作案凶器”,晶莹的ye体将鞭柄一点点染上更为情色的气息。

“好了好了,安安再磨下去哥哥要吃醋了。”季衡将小软鞭扔回收纳箱,一把将弟弟从腿上抱起,亲了亲他shi漉漉的眼睛,“舒不舒服,嗯?”

“痛哥哥好坏”意识到游戏时间结束,季安瞬间“嚣张”起来,在季衡下巴上迅速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哦?是吗?”季衡非常好脾气地笑起来,随意地在自家弟弟下体摸了一把,然后慢条斯理地抹到他脸上,“那安安告诉我这是什么呢?”

季安顾不得脸上的狼狈,害羞地坐在季衡腿上扭了扭屁股,努力转移话题:“嗯哥哥硬了,安安帮哥哥舔出来吧”

“不麻烦安安了,我自己来吧。”

于是季衡戳弄着季安红肿成两倍大的Yin蒂,在对方带着泣音的喘息声中,解决了自己的欲望。

最后,青年的一身西装依旧干净利落,仿佛下一秒就能去参加高峰论坛,趴在他身侧的少年却衣衫凌乱,无论是红肿的下体还是黑色校裤上沾染的星星点点粘ye都令他像是一朵被蹂躏过度的小白花,他却无暇顾及,只眷恋地用脸在兄长手上轻轻蹭动,仿佛由此便得到了最好的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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