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chun雨沥沥(老夫老夫没羞没臊,caohuaxue+caoniao)(1/1)
1.春雨沥沥
春雨淅淅沥沥,被竹帘拒之门外。
闻昉捧着书卷,斜倚在窗旁小榻上,昏昏沉沉地听着雨声。
半梦半醒间,手上的书卷滚落一旁,闻昉尚来不及去捡,便被男人搂进了怀里。宽掌一下一下抚着他的背,再是熟悉不过的力道。
他似嗔似娇地轻轻哼了声,那大手立时顿住了,接着又自他的背滑到了腰间,而后扯散了松松系起的衣带,探入了衣中,捧住了一只浑圆挺翘的ru儿亵玩起来。
ru尖被人捏在指尖揉搓,不多时便硬挺起来,像颗殷红的相思豆,俏生生地立着,勾人心魄。闻昉的身子早叫穆云鹤玩透了,昨夜又才行过房事,只这般被他揉一揉ru尖,腿间袭裤已不觉间shi了一块,那处痒煞了魂,如何还睡得?
“昀郞,“穆云鹤挨着闻昉耳旁散乱的发,轻声唤他的字,”昀郞,昀郞“
闻昉倚在穆云鹤怀里,额头抵着穆云鹤的肩,不肯应声,装作自己仍在梦中,只求他玩过了瘾头,愿意放自己好好安寝。
然而多年夫妻,穆云鹤对闻昉却是再了解不过了,只伸手往他腿间一摸,便笑了起来,隔着袭裤准准摁住珠蕊,逼得闻昉终是忍不住漏了一声娇泣:“呜“他抬眼瞧着穆云鹤,眸里秋水横波,迷茫里带了两分无助,眉梢眼角含着无限的春情,一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让人只想狠狠欺负他,逼得他哭出来才好。
穆云鹤瞧他是十年如一日的可爱,这般委屈模样,更是有其别致风情,霎时心神一荡,胯下那物硬得更厉害了,紧紧压在闻昉小腹上,臊得闻昉面红。他紧盯着闻昉,眼睛里压了一重又一重的欲念,闻昉这时方回了神,瞧见他赤红的眼亦骇住了,不敢再看他,只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低声道:“弄了一夜那处、那处都肿了”,他唯独在穆云鹤面前多几分娇气,说着说着又恼了起来,手上推拒的力也大了,“不成,晚些时候下头还要送瑾儿的喜服与我看”
穆云鹤一个月前领着穆之璋行了趟远商,他向来重欲,一个月下来,熬得内里燥热难堪。是以昨夜一回到府中,来不及用饭就把闻昉抱上了床,闻昉一面是心疼他,一面也是思念多日,便随他狠狠弄了一宿,两人颠鸾倒凤被翻红浪,待得天光大亮,连床褥都被闻昉泄shi了大半。
外头惊响一声春雷,雨渐渐大了。
两人搂在一处,细细啄吻亲昵了一阵,闻昉被吻得如坠云中,待回过神来,穆云鹤已将他衣裳褪去了一半,正低着头往那双ru儿拱,含住一点红缨,时轻时重地吮吸。闻昉被他压在榻上,左右挣动不脱,被欺负得气喘吁吁,欲哭无泪。
闻昉双腿大开,袭裤上一片shi渍,已是无可遮掩。昨夜弄了那么久,如今被穆云鹤一弄,却还是急不可耐地吐出yInye来,将布料浸shi了一大块。
穆云鹤爱怜地低下头去,隔着布料轻轻吻了一下闻昉硬热的阳物,把他又逼出了一声轻泣。
袭裤被褪了下去,两条玉白的腿上仍遍布着昨夜穆云鹤留下的斑驳痕迹,尤其在腿根处,更是一片狼藉。秀气的玉jing直直翘起,露出底下被狠cao了一夜后殷红的xue口,那处正翕合着,吐出晶亮的水ye,娇花带露的模样,好不可怜。
穆云鹤紧盯着那处,鼻息愈发急促了。他二指分开那张一收一缩的小口,里头红艳艳的xuerou便露了出来,xue口紧张地收缩着,勾得他胯下硬疼,不愿再忍。粗指挤开紧窄的xuerou,一下入到了深处。穆云鹤拇指紧按着那娇花顶端的花蒂,塞在xue中的长指抵在娇人儿xue里的痒处,手腕便是一阵急切剧烈抖动。
闻昉猛地瞪大了眼,双腿紧紧夹住那只大手,身体轻轻颤抖起来。不知是过了多久,只听他长yin一声,腰肢一抽,便无力地瘫在了榻上,身体仍在不断痉挛打颤。穆云鹤把手抽开,那张小口被挤开了一指来宽,里头积攒的水ye没了阻碍,霎时尽数涌了出来,淅淅沥沥浇在了榻上。
娇人儿躺在榻上,双腿大开,Yin户shi漉漉的,整个人都在娇怯无力地颤抖。半晌,穆云鹤终是欺身覆了上去。
穆云鹤轻轻啄了一下闻昉的鬓角,握着硬热的孽根,用硕大gui头反复顶弄他柔软的xue口,低声问:“可要姐夫进去?“
闻昉羞恼难当,脸颊的红晕几乎要爬到了耳尖,咬牙喝道:“穆云鹤!”
穆云鹤已是满头大汗,却还是强忍着,用那根rou鞭一下一下拍打闻昉的xue缝:“好舅爷,好昀郞,要不要姐夫cao你的小yInxue?“
闻昉挨了一阵鞭打,终是忍不住服了软,羞红了耳朵,如蚊叫般嚅嗫道:“要姐夫caocao昀郞的小yInxue。“
未及他说完,那根粗大骇人的阳具便狠狠入进了xue里,猛地撞上了紧闭的玉门,把他的话尽数撞得破碎。小腹处酸疼难耐,却又夹着难言的酥麻,闻昉禁不住,当即便泄了一声娇泣。
穆云鹤似一头发情期的凶兽,紧扣住闻昉细瘦的腰,摆胯深顶。他入得并不很快,但又深又重,每次插入皆寻了角度,狠狠擦过闻昉xue里的sao点,才顶上深处那张小嘴,因此次次抽离皆能自闻昉的体内带出一波又一波粘腻的yInye来。二人交合处啪啪作响,混合了水声的皮rou拍击声响异常响亮,不时便有晶亮的水ye从缝隙里喷溅出来,直将他两人的毛发都一并打shi了去。
如此慢慢干了一会儿,闻昉便泄了两次身,小腹上堆了一滩半干的白浊,尽是他自个儿射出来的东西,身下的yInye浸透了小榻单薄的软垫,在地上淌了一大滩水渍,瞧着竟像是打翻了茶盏,一时来不及收拾。闻昉蜷在榻上,余光瞥见地下那滩水,羞得几乎要哭出来了,只好抬起手臂掩住双眼,眼不见心不烦。
穆云鹤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却很是得意,“水流了这样多?还说不想同姐夫干xue?“
“想的,想的”他喘息着应道,生怕这人又要借题发挥。
“喜不喜欢姐夫干你的xue?嗯?”
“喜欢,喜欢”紧窄的腔道咬住性器,又规律地抽搐起来,把那根深埋在腔xue里的孽根吮得动弹不得,又是一阵急颤,闻昉呜咽出声,“不成了姐夫,cao死我了,cao死我了”
穆云鹤颈侧绷起两道青筋,只觉自己的孽根陷在这处紧热shi软的腔xue里,恐怕下一刻便要忍不住Jing关大开,只得咬牙破开那层层叠叠挤上来吸吮jing身的xuerou,使足了力把鸡巴插进那口yInxue里,面上露出两分狰狞,摆胯狠狠冲撞,cao干的速度愈发快起来,使二人交合处的水ye也被拍成了一堆白糊,尽数堆在闻昉的xue口与他的Yinjing根部。
“sao死了,yIn妇“穆云鹤低头咬住了闻昉光裸的肩头,旧的齿痕仍未褪去,便又叠上了一层新伤,“再咬紧些,姐夫的阳Jing这便都喂给你了。”
闻昉双眼朦胧,眼角落下泪来,小声啜泣:“姐夫、呜夫君xue要cao坏了受不住”,他足跟抵在穆云鹤后腰上,被穆云鹤激烈的冲撞颠得险些挂将不住。腿间又辣又疼,可小腹的酸麻却是快慰的,盘桓其中的快慰越积越多,已是受不住了,他被顶得一耸一耸,无措地伸手摸到了小榻的扶手,扭身想逃,可穆云鹤却仍扣着他的腰狠劲顶撞,他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说了甚,拼命摇头,嘴里却是昏了头似的小声呻yin尖叫道,“呜呜要尿了,要尿了,受不住了——呜!“
穆云鹤只见他腰肢一阵乱摆,通红的玉jing本已无物可泻,只有透明的前ye随着性事不时流出,这时却又淅淅沥沥地慢慢溢出了一道淡黄的ye体——竟是真的尿了。饶是二人多年情谊,何等yIn事不曾做过,他这一时也被闻昉的yIn性惊住了,又正及紧要关头,心chao翻涌之下,也不再强忍,孽根一撞便将硕大gui头狠狠叩入玉门,Jing关大开,泄了个畅快淋漓。
室内静了,干xue的声音停了下来,只剩闻昉小声的哀泣,与穆云鹤粗重的喘息声。
半晌,穆云鹤将泻后半硬的Yinjing缓缓抽出,gui头脱出xue口时,发出小小的一声“啵”,他低头看,只见自己那根驴样的紫红长鞭上,涂满了一层晶亮的ye体,全是闻昉xue里chao吹的yIn水。
而闻昉仍瘫在榻上,久久不能回神。
雨渐渐小了,来送喜服的仆从早已立在门外,低着头,不敢说什么,只是耳根不知为何红了一片。
门虚掩着,里头安静了一会儿,紧接着便又传来主家的声音,细碎的,暧昧的声响,连绵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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