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1)

男人在这种时候被打断,看到他走过来,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后背贴上浴室的瓷砖。

邹漓边走边单手扯开了领带,走到花洒下面的时候西装被热水打shi,衬衣光滑的布料贴在他胸口,能看出胸肌的轮廓。他擦了把脸上的水,站在男人面前,盯着对方微微张开的唇,俯身吻了上去。

男人似乎有些吃惊,轻唔了一声,双手抵在他胸前推拒。邹漓借着酒劲把他摁在墙上,边亲边抚摸他的身体。

男人的身体似乎很敏感,被摸得全身都在微微发抖,抵在邹漓胸口的手也渐渐失了力气,从推拒变成了小心翼翼的抚摸。或许是被对方的默许鼓励了,他摸索着解开了邹漓衬衣的扣子,然后一点一点褪去了他的上衣。

邹漓松开他的唇,听到他带着情欲的喘息的声音,弯了弯嘴角,同时掐了一把对方Jing瘦的腰。男人被刺激得啊了一声,因为气息不匀,尾音有点长,听起来非常色情。

邹漓感觉自己下面又涨大了几分,握着男人的手放在自己裤腰上。男人低头看了眼他下面那团东西,咽了咽口水,然后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直白的渴望。

邹漓按了下他的肩膀,他就顺势单膝跪下了,有些迫不及待地解开邹漓的皮带和裤子拉链,然后猛地向下一扯,释放出了那个生机勃勃的东西。

两个人之前明明没做过,却意外地配合非常默契。男人换成双膝跪地的姿势,卖力地吞吐着邹漓粗硬的性器,舌尖灵活地舔弄着柱身,柔软的指腹扫过会Yin,时不时不轻不重地揉捏几下他的睾丸。

邹漓的裤子还在脚踝处堆着,手指穿过男人头顶的发丝,因为太过激动,不自觉地用力扯着他的头发,仰着脖子喘息。

家政阿姨本来已经睡了,听到动静披了衣服起床出来查看,卫生间的门没关,她刚好撞破这一幕。好在她这么大年纪也算见多识广,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邹漓还沉浸在极度的欢愉里,没有发现门口有人。带给他欢愉的男人却抬起头往外面看了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他之前的动作。

阿姨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有点发毛,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就是有些怪怪的。她摇摇头,无声叹息了一下,悄悄回去睡觉了。

男人的口活很好,邹漓很快被送到了云端,ru白色的ye体喷了男人一脸,但是他没有立刻去冲洗,反而伸出舌尖舔了舔,然后顺势站了起来,那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邹漓,有些魅惑,又似乎是在挑衅。

邹漓这个时候已经不能思考了,他不清楚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感觉有点熟悉,又非常陌生,男人带给他的性爱体验是新奇又刺激的。虽然刚刚射了一次,身体里的情欲却没有完全褪下去。

他像被蛊惑了一样,迎着男人的目光慢慢靠近他的脸,伸手抹开他脸上的Jingye,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唇,然后是耳垂、脖子。男人低声呻yin了一下,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邹漓捏了捏他的胸肌,手指在他ru晕周围打圈,刻意避开了中间那颗凸起的rou粒,他的另一只手探到男人身后,用力揉弄着他翘挺的tun。

男人被他玩得有些受不住了,呻yin声变得急切起来,同时挺了挺胸,想得到更多的爱抚。邹漓按住他比一般男性要大的ru头,用力揉了揉,男人的呼吸便跟着更加急促了些,后面迫切地想要被填满,这种渴望促使他小幅度扭动着腰肢用屁股去蹭邹漓的掌心。

邹漓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啪的一声清响,男人闷哼一声,然后转过身背对着邹漓。邹漓把他摁在墙上,掰开他的tun瓣,扶着性器插了进去。

没有润滑,全部进入有些困难,可是都到了这个关头停下来也不可能。他已经顾及不了男人会不会疼了,抬胯把性器送进去之后就开始小幅度高频率抽插。

这是以前跟肖庞做爱时养成的习惯,肖庞告诉他这样会比较舒服,比大刀阔斧地Cao干更容易高chao。果然,男人被这样Cao了一会儿呻yin声就从忍耐和痛苦变成了享受和愉悦。

可能是禁欲太久了,放开之后就收不住,两个人从浴室做到客厅,然后回了卧室。邹漓Jing疲力竭停下来的时候身下的人已经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晕过去了,实在是太累,他都没来得及把性器拔出来就也睡了过去。

阿姨早上起来看到卫生间和客厅的一片狼藉被吓了一跳,还以为家里进贼了,正要去检查有没有失窃,突然想起来昨天她起来在卫生间门口看到的那一幕。说实话她在这里工作了几年,还是第一次看到邹先生失态。她不知道前几天住进来的那个看起来不太正常的漂亮男人跟邹先生是什么关系,现在看来应该是邹先生的情人吧。但是看他们之前的相处方式又不太像情人关系,那个小白脸好像还受伤失忆了,不过他们有钱人的世界本来就不是她一个家政阿姨能搞得清楚的,她一边整理客厅被弄乱的沙发和茶几一边想。

邹漓这一觉睡得很香,中间没做什么梦,也没醒过,比上次在山里村民家睡得还好,客厅的电话铃声响了好几遍都没把他吵醒,还是阿姨担心他们出了什么事敲门把他叫醒的。

因为头天晚上没拉窗帘,邹漓刚睁开眼就被刺目的阳光吓了一跳,他已经很久没在刚睡醒的时候见这么强的光了。抬手在眼睛上面遮了一下,他起身拉上了窗帘,身体的知觉一点点归位。头疼,应该是因为宿醉,他还记得自己昨天是喝了些酒的。全身的肌rou都在酸疼,这是怎么了?他还在揉着太阳xue思考这个问题,突然看到床上还有个人,而且这里不是他的卧室。

Cao!昨天昨天他好像跟别人上床了?

“哎,醒醒。”邹漓消化完自己做的荒唐事,推了推背对着他赤身躺在床上的男人。

他让1024查了,这个人叫卫远,现在26岁,四年前大学毕业前夕失踪,推测跟当时大一名女生被性侵后自杀的案件有关。

卫远当时是学校广播站站长,某一天收到女生自杀前让人转交给他的一封信,更准确地说是遗书,揭露性侵者罪行的遗书。卫远跟那个女生并不认识,但是收到女生的信之后还是冒着被学校处分的风险把信公开了,用学校广播对着全校师生念出来的。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性侵女生的是学校里一个很有名望、很有地位的教授,只有最大程度地公开才有可能还受害者一个公道。

为什么不直接报警?一是女生系自杀,性侵她的教授没有直接责任;二是性侵证据不够充分,不能用来指控加害者。基于这两点,就算通过法律途径起诉,只要那个教授找个好一点的律师完全可以得到无罪辩护,起诉成功的概率非常小。

卫远选择这种公开方式的原因还有一个,如果在网络上曝光,要么不能引起大范围关注,要么就面临删帖,学校稍微给相关部门施一点压,这件事就不会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受害者应该也是考虑到这些才没有自己爆料,而是选择了一个她信得过的人把事情原委讲清楚。

信到卫远手里的时候女生已经跳楼身亡了,学校按例封锁消息,学生们对此已经习惯了,在公共场合只字不提此事。卫远把信公开的同时也在网上发了帖,他原本就在某个小圈子里有一点知名度,再加上在学校公开读指控某教授性侵的遗书这种史无前例的行为,很快就有人开始转发,然后这件事在两三天内发酵到官媒开始报道的程度,学校迫于压力处分了那个性侵学生的教授。

事情发展到这,虽然性侵者没有受到法律的处罚,相比其他的校园性侵案件已经算是比较好的结局了。期间卫远被学校约谈过,甚至限制人身自由,威胁他不澄清谣言就不让他毕业,但是他没有妥协。后来学校迫于舆论压力放了人,可是卫远却在几天后失踪了,他的同学和朋友报了警,警方也立案去找了,就是找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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