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为娼 多p/lunjian/壁尻/化shen娼妓(1/1)

其余人瞧见他果真不要命地干了上去,便也脑子一热,掏出胯下肿胀硬物,用手指搅了一搅后面被yInye浸得发亮的shi热菊门,也提枪硬cao了进去。

空虚已久的下身两处xue眼被粗长性器彻底填满,白玉宸惊喘数下,鼻间逼出一声低yin哭泣,抽搐地绞紧了闯入异物。xuerou紧密贴合着硬如烙铁的肿胀性器,几乎要将上面跃动的青筋细细描摹。虾兵被他这能吸会吮的多汁yInxue含得头热脑涨,顿时止不住地大力挞伐起来。两根阳具隔着一层薄薄rou壁同进同出,将他体内的敏感处俱jianyIn碾烂了个遍,腿间插入尿孔的骨针在撞击之下不住浅浅cao弄进去。锋锐如针般的快感如chao水般席卷了他的浑身上下,白皙身子上chao红更甚。

一时间,哭泣声,喘息声,还有性器捅插rou体时发出的yIn靡水声满盈于室。

旁边的虾兵看得眼都红了,又不敢上去强抢,生怕伤了这笼中yIn奴从此丢了性命。其中一个插了百十来下,腿间囊袋一阵鼓涨抽搐,顿时吓得浑身僵直,哆嗦着将性器自白玉宸体内退出,撸动着阳根将Jingye闷在了裤子里。另一个见机凑上,掏出阳具接替而上,瞧着埋在尿孔里的浅白骨针外柄不住拨弄。

白玉宸几乎要被这插穿尿孔的恐慌给惊得当场泄出来,可偏生Jing孔上又堵了个深深cao入的骨针。他痛苦地弹了弹身躯,双腿不住磨蹭,xuerou抽搐般地挛缩。在他身上耸动的虾兵被他这反应给夹得腰眼一麻,下意识便将硬硕gui头深深顶进宫口用力研磨。酸胀的蚀骨快感弥漫开来,白玉宸死死咬着下唇,浑身抖索,竟将体内两根阳具给绞得俱是一阵抽动,将Jingye交代了出来。

虾兵们享受了片刻这有如极乐般的高chao,随后浑身巨震,脸色惨白一片。他们将软掉的性器自白玉宸体内退出,瞧见那媚rou外翻的肿胀xue眼中翕动着吐出一点浊白,各个抖如筛糠。

其中有个哀嚎道:“该怎么办!若是让三殿下知道了这事,定会杀了我一家老小祭天。”

“我能怎么办!谁叫这yInxue太会吸,我也不想的啊!”不小心射在白玉宸体内的虾兵亦是十分暴躁怒道。只是稍过片刻,但见他眼睛一转,随后又嬉笑美道:“嘿,不如这样。我们假装成认错了货物,去把这人送到那蓄养yIn奴的地方。到时候朝壁上一塞嘿,反正那些yIn奴只需给客人们露出个屁股cao弄便是,到时候上头就算是想寻人,也得费好些子时间。况且他本就是莫名其妙出现在此处,我们名单上也未曾记录。到时候我们咬死了只是弄错,他们又能奈得如何?”

众虾兵眼前一亮,纷纷夸赞:“还是你聪明!好,就这么办!”

他们七手八脚地将仍躺在地上小幅抽搐着的白玉宸抬回笼中,找了匹灰色麻布,将铁笼掩了,一齐抬着离开了这灰暗木屋。白玉宸缩在铁笼内一角,昏昏沉沉地听着他们说要将自己送往哪处地方。铁笼上下颠簸着,将他的意识震得更散。方才不过被纾解了小半的空虚瘙痒重新漫上身体,腹中子宫抽搐不已,激得他险些要昏死过去。

又过了许久,他迷糊间觉着自己被数只粗糙大手给拉扯出去,摆弄着身体给放置到一处冰凉墙体上。上半身平躺在白玉做的垫物上,一直固定到小腹处,自腹部以下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之中,性器半垂,距离地面极低,迫得白玉宸唯有分开双腿跪伏着方能舒展躯体。那几个虾兵将他摆平之后,按了下旁边一处机关,便见玉璧缓缓挪动,刚巧将圆弧凹陷压在他脊背之上,将整个躯体牢牢固定在玉质墙中。

虾兵拍手笑道:“好了,这下只需将那些来此处的客人聚拢过来,好好疼宠一下这yIn奴。到时便是三殿下发怒,也责罚不到我们头上来了!”

话罢,他将另一处机关拉开。玉墙缓缓上升,宽敞屋内顿时响起一片呻yin喘息之声。白玉宸艰难扭头望去,自绸布缝隙间望见俱是些赤裸着身体的人,被禁锢在玉墙之中,白布蒙头,露出上边身子,有男有女。那些人虽是平躺在玉台上,身子却不住颤动,脂白皮肤上一片晕红,显然正在被什么给大力cao弄。有的时候抖得狠了,便哭叫着呻yin出声。

他默默看着,昏沉间仿佛明白了什么,却又对这情况无能为力。泛滥情欲涌上全身,又是一阵细微轻颤,性器顶端缓缓淌出几滴清ye来。

虾兵瞧见他的反应,冷笑着伸手挖了挖他兀自吐水的女xue,弄出一点浓稠Jingye来。随后甩了甩手,浊白溅在地面,嬉声道:“这送给魔尊的脔奴,倒是便宜了那些贫贱宾客!”

他们说罢,推搡着搬起沉重铁笼,趁着尚无人来到这角落密处,迅速地溜之大吉。

白玉宸被包围在一片yIn浪叫唤之中,半分不得动弹。他双手上仍缚着瑞晋亲自捆绑的束绳,连用手掩住耳朵都无法,只得被动地将之全部听了进去。yIn毒侵蚀着他如今没有一丝仙力的身体,饥渴后xue竟因久无异物插入而抽搐不停。

这情况足足持续了约有一刻钟之久。正在他被情毒几乎烧烂了脏腑的时候,忽地屁股上传来一阵拍打似的痛处,来人嬉笑一声,道:“这个屁股长得倒是不错,我要插上一插。”

那人话罢,便提腰挺进。空虚已久的女xue猝然间被填满,快感迸裂犬神,白玉宸哀叫一声,无力地扭动了一下身躯。小xue紧紧绞住来者的阳具直将那人咬得连连向同行人赞叹不已。

“这个yIn奴倒是与别个不同”那人喘着粗气,断续笑道,“活好水多!欲望重得紧这才刚cao进去,就要吸、吸得我全交代出来了”

他说着,又是重重几下cao进来。这人阳具较之以往插进xue内的阳具要细短上许多,顶弄间竟无法触及白玉宸麻痒宫口。被情欲所支配的躯体欲求不满地随着来人动作扭动套弄,却始终无法被好好满足。

对方cao干了百来下,性器深深埋进白玉宸体内,将新鲜阳Jing交代在了shi热女xue里。嫣红xue眼微微抽搐着,将那阳Jing一并吃了,还未消化干净,便又挨了一根粗黑阳具。

接连不断地快感自敏感xuerou内传来,白玉宸呼吸急促,生理性的泪水自眼角滚落而下。他微弓起身子,快感几乎要将他的Jing神逼至崩溃,却因Jing孔顶端那根骨针死死塞着,百般不得释放。

淡粉性器早已被憋得变了颜色,他濒死般地痛苦喘息着,一边接受着腿间yInxue被不同来客猛烈cao干。不过区区一晚,那嫩红肿胀的女xue便已接待了数位慕名来客,直吃得Jingye沥满腿间,白浊斑驳。

待到夜尽了,他小腹微微凸起,鼓胀如怀胎孕妇。宫内xue里俱射满了来此jianyIn的嫖客阳Jing,甚至连菊xue也不能幸免。久不得纾解的痛苦令白玉宸昏死在玉台之上,待到最后一位来客抽身离去,被阳具堵了许久、不得出处的丰沛阳Jing自大张着的xue眼哗哗流下,溅的满地俱是一片污浊痕迹。

恰逢天光熹微。这时辰,正是扶海洲娼馆闭门之时。负责接待迎送客人的gui奴将门前落叶清扫干净,正待锁门落闸之时,却见一玄衣白发的男子,按住了他的手,抬腿迈入馆中。

gui奴见这人周身弥漫着浓重魔气,不敢轻慢,畏畏缩缩问道:“尊上,这里已经闭了馆,不再接客了。您若是有需要,不妨去寻我们三殿下。他那里豢养的脔奴,可比我们这里的娼ji来得妖媚多啦”

玄衣男子微微一笑:“你这是要本座出去?”

顿时,沉重威压爆开,将gui奴直接压倒在了地上。锋锐魔气几乎变作利刃,将他头颅当场砍下。

gui奴顿时连连讨饶:“尊上,尊上!是贱奴说错了话!贱奴这便带您进馆,还请饶贱奴一命!”

玄衣男子轻哼一声,鲜红眸子自他身上扫过,无甚兴趣地“嗯”了一声。

gui奴得了宽恕,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擦擦脸上被魔气割裂的血口,低眉顺眼地走在前头,为这玄衣煞神介绍起来。来人漫不经心地听着gui奴絮叨,四处瞧看,偶尔给一声回应。

直到来到娼馆深处,这玄衣男子才忽地住了脚步,盯着角落一处扬起双眉。

gui奴看他兴致盎然的模样,赔着小心道:“尊上莫非看中此奴?”

“嗯。”

“那尊上大约得多等些时候。”gui奴犹豫道,“这是昨日新进的娼ji,比旁的都更受欢迎些,接待了不少客人。这刚到闭馆的时候,那些负责伺候的还未来得及给这人清洗身体污垢,怕是有些”

不料,玄衣男子却道:“无妨。”

他几步走上前去,血红的眸子盯着这个嵌在玉墙上的雪白屁股。细嫩肌肤上散布着凌乱红痕,显然是被来此jianyIn的嫖客们信手乱抽所致。腿间Jing斑交驳,汁水横流,肥厚Yin阜被cao得肿胀如桃,露出里面的颤立蕊尖和鲜艳水亮的女xue来。本是肠道的地方亦是被粗长性器给cao得大张着xue口,浊白浓Jing自里面徐徐出,自菊门一点点滚过红肿外翻的烂熟xue眼,滴落在地面。

最神奇的是,这看得人性欲暴涨的雪tun,在耻骨的地方,竟然静静地垂着一根涨得变了色的阳具,正缓缓地渗出清ye来,显然是被憋得狠了。

他轻笑一声,伸出手指,在那被cao熟的女xue里搅动了几下,带出许多粘稠浊白。指尖被yInxue牢牢吸吮,面前的这两瓣屁股上tunrou微颤,腿间肌rou紧绷,竟隐隐有高chao之意。

玄衣男子满意地收回手指,回头对gui奴道:“就要这个。”

gui奴一愣,刚想阻拦,和他阐述一番这壁上yIn奴体内究竟留了多少嫖客的Jing水。但想起方才之事,浑身一抖,心中暗暗嘀咕,只当理解不了这煞神的特殊兴趣。

他对着四周忙碌着将壁上yIn奴一一卸下、运送回房的虾兵招了招手,把他们俱遣散了,随后卑躬屈膝地对玄衣男子道:“尊上还请好好享受,贱奴们便不打扰尊上好事了。”

玄衣男子“嗯”了一声,转回头去,隔空丢来一块灵石,砸进gui奴怀中。竟头也不回,只兀自盯着那两瓣屁股蹙眉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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