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初遇，针刑扎tun）(3/3)

他可以发呼喊，却不能咬伤自己。

“这针刑虽不大伤，却着实折腾人。哥哥千万别抗，嗯？”狄焱在他耳边轻声叮嘱，话语只他们两人可以听见。

顾寒舟无声的了。

只见侍捧来一个冒着白烟的盒，狄焱将盒打开，见里面还有一层是纯冰打造的冰盒，冰盒里密密麻麻着冰针，约莫有上百枚，细如，寒光凛冽顾寒舟被针森冷的反光晃了晃，屏住了呼。

一名侍将他的右手捉起，一银光闪烁的针抵在指指尖，耳畔响起狄焱的命令：“动手——”

到针尖的寒意，顾寒舟手指一缩，却被侍地掰了回去。

话音一落，那针便刺破，冰冷地贯穿顾寒舟右手指指腹，一寸一寸缓缓没。

十指连心，刺痛随着针的一推，不可阻挡地钻骨髓。针尖如同毒蛇冰凉的牙，噬咬着指每一片骨，贪婪地旋转着扎指。

顾寒舟疼得厉害，意识挣动，让圈椅底足在地面上来回，发刺耳的“兹啦”声。行刑的侍用尖利的声音规劝：“大人可别动了，若刺歪了，那可是了不得的事！”

顾寒舟知利害咬牙苦忍，手仍不停剧烈颤抖着，被侍死死抓住，将针残忍地一刺到底，只留短短一截针尾留在指尖，却不多时便化为渗血，似乎还散发着药香。

一针罚完，贪婪地旋转着扎指。

狄焱从后抱住他，在他耳边说到：“这冰针是我命人用药凝的，渗对你有好。”顿了顿，又，“太医说你纵过度，我们可得找时间好好补补。”

虽心知他是在转移自己注意，好让他放松来，不受那么多苦，可此时顾寒舟实在没有力回应他。

“继续！动作快儿！”狄焱又命令到，只盼早早结束这刑法。

侍没听到皇帝对顾寒舟说了什么，自以为这句话是对自己的鼓舞，捻起另一针再刺时，角度变得刻薄许多。顾寒舟被人捉了手，生生忍受着又一剧痛贯穿中指，冰冷针尖旋转着钻动，在他的骨间恶意地扭曲，得他将手背绷得死，玉肌肤上现淡青的血。

侍的动作不疾不徐，却半不曾糊，一接着一将锐利的针贯顾寒舟的手指。右手扎满刑针之后，顾寒舟觉五指已然麻木，几乎无法张合弯曲。指尖挂着珊瑚珠一般的小血滴，竟有一教人心旌动摇的绮丽。

不过休息了半炷香，侍又继续动手，将顾寒舟左手也用了一遍针刑。顾寒舟隐忍苦撑，疼得他差翻椅来。

到了这时，托盘的针也不过用去了十之二三而已。

见最需技巧的指上行刑结束了，狄焱便赶忙把侍都遣散去，只留五名药人。

他先替顾寒舟解了棉绳，又将他的外袍亵通通褪去，只留一件中衣，搭在肩上，什么也遮不住。

狄焱上打量顾寒舟略显单薄的。只见他骨停匀，肌肤细腻，上透珠玉般的温光华，想到占有他时手如丝缎般的，径中的窒温，狄焱心一，毫不避讳地往他看去，却见他拢双，不肯教人轻易窥探，不由得嗤笑：“哥哥不必在我面前害羞，哥哥上我哪没见过？”。

被暧昧的目光不住逡巡，顾寒舟剧烈起伏几，心知这是狄焱的故意逗他，反而不肯羞的姿态，脆大开双任他打量，一双明亮的眸直勾勾着狄焱。

狄焱见他这副赌气的模样着实可，忍不住俯凑过去，在他前的红樱轻咬了一。

“唔！”顾寒舟此时还着弦，发不呵斥，只得一掌呼到他上，想拍开他。

顾寒舟靠在椅背上，发丝散，浑大汗淋漓。这掌打的虚弱无力，倒像是拒还迎的作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