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qing困 走绳chabi/rutou穿刺/扩张窥yin/yin辱绑缚(1/1)

灼热情毒扩散开去,烧得白玉宸双颊泛红,香汗淋漓。他彷徨地扭动了些许身躯,半合的xue眼吞吐着琉璃玉势,自纠缠的缝隙间流出许多透明清ye来。过于猛烈的药效令他颤缩着轻挪向前,却又被麻绳上捆扎成结的凸起一点点蹭进花唇软rou之中。被绳面磨破的伤处又忽遭新创,草梗刺进敏感蕊尖之中,又痛又酸的感觉慢慢传开,令他轻轻地抖了抖身躯。

雪白身子在粗绳上匍匐了一阵,潺潺而下的yIn水将燥干的绳结洇shi一片。白玉宸艰难地向前移动着,努力舒展两口yInxue中的嫩rou,不让玉势上的倒刺禁锢住自己的动作。鲜红媚rou向外翻出,在琉璃短刺上缠绵流连,酥麻快感激得他呻yin不已。

又过了一阵,白玉宸终于将自己从那两柱玉势上抽离开来。被巨根插开成洞的xue眼失禁般地微微抽搐着,淌下无数透明黏滑的yInye来。粗硕绳结则深深勒进蜜xue,被饥渴空虚的甬道含吃入体,shi漉漉地在花rou中缠滚磋磨。白玉宸被这粗糙草绳的绳结来来回回地cao弄着浅窄xue眼,被情毒沾染过的地方便愈发空虚饥渴。他两腿间肌rou紧绷,跪在地上的双膝累得不住打颤。白玉宸不安地缩紧了花xue深处的甬道,被cao开的宫口闭合了些许,只是依旧沥沥地流下许多清ye。

北杀摸着他那一圈被撑开了的xue口软rou,手指时不时挤进蜜xue之中,搅弄数下。指尖传来的shi热触感使他极为满意,便就着薄rou,在xue口内按压着滚了一圈。白玉宸呜咽着发出一声娇美轻哼,花xue收缩,勒紧了闯入其中的异物,全身不住颤抖。

空气中的温度随着他口中呼出的热气逐渐攀升,连味道都带上了一股别样的yIn靡。北杀捻了一小撮淡色药粉,拿水搅了,黏糊糊地涂在了他胸前软软垂下的两颗雪ru之上,一边笑道:“这药粉和你体内沾上的可是同一种。小白,看我多疼你。怕你忍不住yInxue里的瘙痒,就给你这前面也喂上一些看,这不就一样了?”

他将那些药汁涂擦完,手指重重地一拧那嫣红得几乎熟透的ru粒,引来对方一阵瑟缩低泣,脂白的肌肤迅速因情毒的缘故而晕上一层透红。薄汗聚在一起,顺着娇柔滑腻的皮肤缓缓淌下,直将笼底铁面砸出一片深色shi痕。

北杀摸了摸白玉宸锁骨间被锁仙链穿透的地方,从一旁取出两枚雕琢Jing美的银铃,拿了根魔筋穿了,弯腰进笼,认认真真地捧起一只ru房,随后莞尔:“我说怎么觉得你这身子上少了什么,合着原是胸前少了些点缀脖子上装饰得这么漂亮,可不能让胸前空落落的。”

他说着,取出一枚竹签粗细的银针来,在酒水中蘸了蘸,接着便催动体内魔力,覆在这银针之上。北杀抓住白玉宸的柔软玉ru,无视了他绵软无力的细微挣扎,将针对准了肿胀吐汁的桃色ru尖,从中间贯入,一点点地扭动穿刺进去。

白玉宸短促地哀叫了一声,被情欲灼烧而出的薄红迅速从脸上褪去,化作一片惨白。雪躯抖索着挣扎不停,却又牵动到了ru上新伤,更是痛的双唇剧颤。他口中被异物所制,发不出声音,只能含混吐出几句断续呻yin。

北杀只做罔闻,不徐不缓地将铃铛上系着的魔筋顺着刚捅扎出的血洞穿入,灵巧地打了个死结。魔筋感受到弥漫在周遭的血rou气息,兴奋地扭动些许,身上红芒暴涨,筋身膨开,勒得那脂红软rou向内轻凹。银铃在这缩动中发出轻声颤鸣,顶端凸起却是正正落进被扩张捅开的ru孔之中,紧贴着半溢ru汁,将小针直直cao入其中。

几滴含在ru孔的nai汁在这刺激之下,顿时便顺着铃铛银面滚落坠地。北杀对着银铃轻弹,便见那小铃发出清脆声响,带得铃身不住摇晃。银铃顶端的凸起小柱随着铃身在ru孔中浅浅摇摆捅插,cao得白玉宸又是一阵轻喘抽泣。

北杀怜爱地亲了亲他重新染上chao红的面颊,手中不住拨弄铃身:“这样好看多了”

白玉宸疲累地半抬起眼,chao白长睫上沾着细密水珠,软趴趴地垂下些许,青灰眸中溢满水汽,瞳光涣散一片。他艰难含着口中的那颗镂空小球,唇瓣微抿,却是忽地淌下泪来。

北杀怔住,攥着他下颌的手指不由紧收:“怎么,你不开心么?”

白玉宸轻轻挣扎,脱开他的禁锢,只将脸偏侧过去,不再瞧他。那副洁白如玉的躯体虽仍旧受情毒所困,不时细细抖动,灼得肌肤之下透出一层薄红。他面上却有如冰雪,除却忍耐,竟是其余半分情绪也无。

北杀望着那张只为情欲所动的秀美面孔,心底忽地横冲出一股怒气来。他曾对奚泽当年所为嗤之以鼻,嘲笑对方竟为情所困,最后落得被仙界一小小真仙伤了魂魄的下场。饶是后来那名真仙登临三界之尊,再无人不识白玉宸之名,奚泽到底还是沦为了魔界笑柄。可如今他二人易位互换,面前跪着的甚至不是当初勾得魔尊神魂不属的仙人,而不过是一小小脔奴,竟也能令他牵动如此。

他想起初见时,对方温顺地躺在床褥间难耐喘息的模样,又想起奚泽身边那个与他颇为肖似的少年。便不由暗想这人该是如何雌伏在奚泽身下,主动掰开双腿,与对方哭泣纠缠的。北杀又想起与他交合时那困难咬合着自己的花rou,yIn靡娇颤的花瓣并无半分青涩羞赧,即便是被人强迫着绽开甬道,接纳进侵犯者的rou物,也能食髓知味地含咬吞入。想必是那口yInxue早已被奚泽拿性器cao得透熟了,加之方刚怀孕产子的缘故,才能有这般勾人心魄的味道。

这种无端输人一头的憋闷直压在他的心头,坠得生疼。令他瞧见跪倒地上、张口喘息的脔奴时,更是怒气灌胸,双眸泛出一片血光。他薄唇紧抿,抹开一丝冷冷笑意,自笼里扯出一条黑绳,拉过白玉宸的纤白颈子,如同给母狗套绳般地拴紧了黑绳。

白玉宸呜咽一声,细白皮rou被那细绳勒得浮现一片微肿红痕。双腿间的rou缝深深陷入绳结之中,被粗糙麻扣顶得shi红软rou向外微翻。北杀将那黑绳自笼外扯出,系扣捆紧了,瞧着那张被迫贴着细丝笼面、压出一圈儿浅红痕迹的雪颊,拿指头搅了搅他眼角渗出的泪花。

“小白,你可别怪我狠心。”他淡淡道,“我早就告诫你了,最好快些把奚泽的事情全部忘掉,以后你的新主人只有我。可你偏偏给脸不要脸,那我也是没办法的。”

北杀说完这话,死死盯着眼前脔奴半垂着的水眸,只期待对方能就此服软,摆出摇尾乞怜的姿态来。不料对方只是闭紧了眸子,浓密羽睫微微颤抖,却是倔强又沉默地恍若未闻,平静地接受了一切。

过了许久,他才自喉间闷出一丝轻yin。双tun难耐地套弄着快要抽离身体的琉璃玉势,钻磨着甬道内的细密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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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杀见状,双眉一拧,顿时邪火四蹿,怒哼一声,忽地就明白了当年奚泽被白玉宸耍得团团转时的所思所想,直恨得牙痒不已。他望了望脔奴身下那两处饥渴翕张的shi亮xue眼,将琉璃玉势推到最深,直直插入chao软腻红的宫rou之中,顶得脔奴低低啜泣。那琉璃澄澈如璧,十分通透,柱身底端仿制性器而造的两枚囊袋抵住小巧孔口,撑开了艳若胭脂般的女xue。一眼望去,甚至能将深处被gui头cao开的细窄宫口瞧得一清二楚。

被捣弄成白腻泡沫的黏稠浊Jing被玉势挡住了去路,颤巍巍地落在gui头顶端的Jing孔上,顺着其中丝缝缓缓流下。北杀抓住这玉势底座,拖动抽插。层层xuerou吸吮附咬着玉势上的倒刺,须得用出极大力气方能拉出些许。白玉宸脖子被束在笼边,被这大力扯得身躯不断后退,脖间勒痕愈发红艳,连面上亦附了一层因窒息而变了色的靡红来。他微微睁大了眸子,瞳光散开,涎水顺着唇角不住下溢,却是痛苦又难耐地蹙紧了眉头。

北杀忽道:“小白,你说我比之奚泽如何?若是比他好,你就眨两下眼睛,若是比他差,便眨一下眼睛。若是特别喜欢我,你就眨三下”]

白玉宸被那玉势cao弄的神智、意识皆散了,只觉得耳边乱糟糟地响作一片。纷乱人影在他眼前摇晃走动,分辨不出那人究竟是如何样貌,又是何等身形。唯有贯穿身体的两根玉势,被shi软xuerou熨得滚烫,深深地捣入胞宫,赤裸地向脑内宣扬着自己的存在。

他恍惚又以为自己回到了扶海洲,被人带回娼馆,锁在壁上等候恩客临幸。便不由绝望地闭了眼睛,连一丝目光都不愿再瞧眼前之人。

北杀静静地看着他,面上神色愈发难看。终于,他恶狠狠地嗤笑一下,魔气扩散,引来几个黑衣覆面的魔人来,将笼门扣好,对着银笼内的脔奴轻点,嗓音沙哑道:“把他给我带去魔商行,当众拍卖了。”

那几个魔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尊上为何将之前还疼宠得紧的脔奴拱手让人。只是习惯使然,他们并未多说什么,只垂头轻应,接着便涌上前来,抬笼欲走。

笼子的震动带动了两根玉势,北杀冷眼看着白玉宸被cao弄得喘息不止,身子被情毒灼得腻红一片,散着妖冶靡气。忽地又开口道:“不要给他穿衣服,就这样送过去。不过,不要让人拍走了。若是他没有安全回来”

话说到这里,言语间已满是寒意。

几人抖了三抖,纷纷言语称是。

北杀走到笼前,指尖蘸着白玉宸唇角涎ye,在他眼角勾画几分:“你既去了那地方,奚泽必会得到消息赶来救你。呵你不是喜欢他么?好呀,那我今日便叫你看看,他究竟是如何死在我手下的。好叫你彻底死了心思,从此一心一意地跟着我,脑里再不想着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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