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劫掠 再度被强jian/被anjinshui中窒息cao爆子gongshe满nongjing/rounai哺ru给强jian犯(1/1)
奚泽亲了亲白玉宸被情欲染红的眼角,将性器从他体内退了出来。
粗长阳具从后xue中缓缓抽离,带出许多被捅插成白色泡沫的黏ye。浊Jing没了堵塞在出口的异物,便从肠rou间被缓缓挤压着吐出xue眼。白玉宸轻喘了一声,微微偏过头,涣散目光移动到一旁犹自哭泣不已的婴儿身上,视线重新聚拢起来,半是挣扎着去够那个孩子的身体。只是他如今仙力尽失,无论如何也无法割断纠缠在一起的脐带。面上的神色便不免黯了些许,修长手指紧攥成拳,捏的指节隐隐泛白。
奚泽瞧他那副可怜模样,心软了三分。魔气凝聚成刃,将脐带一刀割断。又看了看他那满头银丝与瘦削的肩头,顿了半晌,从床榻上起身,抱起孩子,哑着嗓子道:“你先好好休养,以后我不来寻你了。”
白玉宸闻声,望了他一眼,却是什么都未说,只沉默地阖上了眼睛。
奚泽约莫也明白对方如今想必是恨极了自己。毕竟仙人之体一向高贵纯洁,受不得半点肮脏之物玷污,尤以魔界污浊魔气为最。白玉宸并非由天而诞的仙人,苦修百年方登临仙界,得了这么一副躯体。现在被迫饮下他体内Jing血,无异于自毁修为,将多年努力化作白费。更何况白玉宸现在不过是具凡胎rou体,没了体内的仙力加持,说不得便会因那Jing血吞噬了Jing神,从此堕落成魔。
堂堂一界仙尊,竟因为这个原因沦入魔道,说出去怕是要笑死魔界一干众人。
他本是好意,不想白玉宸因为分娩而丢了性命。可对方内心如何是想,便不再是他所能猜透琢磨到的事情。若是他能明白其中关节,也不至于沦落到当年仙魔大战时被白玉宸的反手一剑重伤,最后不得不遁入魔界,隐匿千年。
奚泽带着孩子离开宫殿,之后一连整月,果真依他所言,未曾踏进此处一步。
只是奚泽虽然遵守了约定,于白玉宸而言,却并无半分值得欣喜之事。在扶海洲时,瑞晋便对他极尽折磨之能,将原本尚算健硕的身躯折腾得伤痕累累,已几乎沦为对方的胯下脔奴。如今又经历这般险些将命一同丢进去的痛苦产子,身体便愈发羸弱。因生育而盈满nai水的ru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每日都饱涨着,令他痛苦不已。情毒早已随着血ye而渗进五脏六腑,方才历经了生育的花xue不足三日,便已饥渴得翕张不已,只盼着能有根粗长异物来猛力cao弄。
现如今没了奚泽,他便只好咬牙强忍着欲望,不愿就此沉沦其中。只是忍耐愈久,体内累计情毒便愈发浓重。待到了下半月,他整个人都被折磨得几乎瘫软成了一汪春水,两处空虚xue眼不停将体内yIn治徐徐吐出,洇得满床俱是shi痕。
他虚弱地瑟缩在床褥间,几乎要被滔天情欲给逼得疯掉。如哭泣一般的呻yin声自shi润柔嫩的红唇中倾泻而出,只缺一根饱涨性器,便能将这往日清贵如斯的仙界之尊给cao作一名yIn娃荡妇。
正当白玉宸几乎要被折腾得崩溃,彻底放弃抗拒之前,忽地眼前出现了一只手,将他被缚在床栏上的双腕松开,无不嘲弄地道:“我还当奚泽在他这破屋子里藏了什么宝贝合着原来却是藏了个脔奴。呵”那手强抬起白玉宸的下巴,端详了片刻,随后又笑,“长得还挺像白玉宸啊?就是那矫情货可不似你这般yIn荡,瞧得人性欲大发”
白玉宸闻言,眼睫轻颤,循声望去。却见来人一双狭长凤眸,亦是满头白发,一双红眸似血,竟是魔界另一位赫赫有名的煞神,名唤北杀。北杀所在部族被奚泽压制已久,不睦多年,三界俱知。只是当初奚泽不慎被美色所诱,马失前蹄,被强散了大半修行,这才给了他部一个喘息的机会,得以壮大至与魔尊分庭抗礼。
他会出现在此处,倒不意外。
白玉宸挣脱开北杀辖着自己颌骨的手,偏开脸去,只作未曾听见他的那些污言秽语。北杀倒也不生气,笑yinyin地盯着他的秀美面庞,细细打量,几乎连那霜白眼睫都给挨根数清。
过了好一阵,他哼笑一声,忽地将白玉宸辖入怀中,搂着那柔若无骨的纤瘦腰肢,自颈间肌肤深深吸了一口,道:“果真是你身上的香味儿”
白玉宸身体微抖,只是还未等他反应过来,眼前便是一花,随后便已换了地方。浓郁魔气压得他几乎喘不过呼吸,北杀将他朝柔软榻上一丢,随后便抓了他的双手,兀自扣在头顶之上。膝盖不疾不徐地分顶开他的双腿,露出被情欲焦灼得流满yInye的腿缝来,轻叹一声:“原来还是个双儿。他倒是很会享受,怨不得最近身边总是带着个半大少年莫不是你给他生的?”
这话让白玉宸怔愣了一瞬,只是尚且不等他发话,腿间滑腻xue眼便被根粗长无比的性器,一点点地顶插了进来。
“呜”
空虚依旧的甬道终于被阳具完全地填满,令他不由发出一声近乎喜悦的低泣来。双腿间肌肤紧绷,自觉地环圈上眼前侵犯者的腰身。嫣红柔嫩的xue眼挛缩不停,积极不已地含吃着对方送进身体之中的炙热阳根。
北杀被他这口yInxue给绞得闷哼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戾气。他微微退出白玉宸的身体,将人半捞起来,抱到了一处温泉池边,随后强按着对方摆出了跪伏在地的屈辱姿势,又扶正了阳根,重新进入了那shi软花xue,凶狠地一插到底。
生产过孩子的子宫已不复当初那般生涩而娇羞,粗硬gui头不过刚刚抵上,娇嫩宫口便食髓知味地含裹上了这根深入的性器,蠕动着吃进宫内。丰沛如蜜的yInye从被用力jian弄着的宫壁上汹涌而下,直直灌浇在阳具之上。北杀一边浅浅抽插着身下这具娇媚躯体,一面轻声感叹:“果真是奚泽看上的脔奴,与旁的相较,实在出色上太多。”
他说着,接着便迫不及待地大力挞伐起来。粗长性器尽根没入在shi漉漉的媚红xue眼中,两颗鼓胀囊袋重重地拍在那两瓣雪白滑腻的tunrou上,竟隐隐撞出一小片红痕。白玉宸被他这般猛力给cao得哀叫出声,脖颈下意识地向后仰起,双tun自觉迎送起他的动作。淋淋yInye随着狠插不停带出体内,流得满腿与膝弯俱是一片透明shi亮。
北杀抬起他的腿,只狠cao猛插了百来下。丰美rou壁层层叠叠地推挤卷裹着炙热性器,又是尽力含吮,又是不住吐水儿。可他仍觉得有些意犹未尽,惋惜这生产过的花xue到底不似处女般青涩紧窄。便忽地一顿,随后露出了恍然微笑。
他一把抓住白玉宸那一头雪发,将人狠狠地扣入温泉水中。白玉宸猝不及防被按着入水,当即便被呛得挣扎着想要抬头。北杀死死按住他的头颅,淹在水中,下身兀自发力顶caoxue中嫩rou。
即将溺水的认知传入大脑意识之中,濒死般的感受竟在体内带起一股奇妙快感来。身下被不停cao弄的敏感处与这快感相连,竟结合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酸麻快慰,迅速地灼烧至全身。白玉宸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花xue痉挛着用力含吮cao入的性器。
北杀面露满意之色,抵住那xue眼狠劲儿插弄。白玉宸被插得几乎断了气,鼻口间呛入许多泉水。浓重的窒息感包围了他,这久而未能呼吸的感觉令他本就瘫软成一汪春水的柔躯愈发无力。北杀cao着紧致了许多的花xue,待到人渐渐不动了,这才松了手上桎梏,扯着白玉宸的头发从水里提出来,容他呼吸些余,紧接着便再度按进水中。
如此循环往复,重复了十多次。白玉宸软倒在温泉池边,双tun被扶高抬起,并拢双腿间只露出两处嫣红shi亮的xue眼,被cao弄得红肿外翻。xue口处一圈yInye被捅插而成的白色泡沫,零零星星地散落在花唇周遭。北杀终于放弃了继续将他浸在水里cao干的想法,将他重新放在了岸边。只是过于频繁的窒息已叫他神志沦陷昏迷,只余下身体的本能反应,因时不时的短暂快感而略微瑟缩了身子,发出含混呻yin。
北杀扣着他的tun,又猛然发力cao了百来下。快感如浪chao般汹涌传递,白玉宸抖索着身躯哭叫出声,rou壁不住挛缩,终于将体内那根粗黑rou棒所珍藏着的阳Jing俱一鼓作气地压榨进了体内。
浓稠浊白射在宫壁之上,方才长出新生内膜的地方抽搐着受了,默默裹含进体内的更深处。白玉宸许久未曾被人内射,只被这滚烫浊Jing烫得浑身瑟缩,鼻间溢出甜美轻喘,耻骨间的性器颤颤而立,孱弱地吐出几滴清ye来。
那处器官已被玩弄得几乎无法凭借纯粹的快感而独立射出。白玉宸被身后挞力撞得骨架都几乎散了,仰着头剧烈喘息不止,颇为痛苦地扭动着身躯。北杀瞧见他胸前那两颗被挤弄得滴nai不止的ru房,颇为好奇地捏动了两下。溢满了nai水的两ru顿时便激射出一道nai柱。淡白色ru汁化在温泉泉水之中,很快便消弭无形。
北杀顿时便起了兴致,将白玉宸整个推倒,背后紧贴着浸入泉水的青石地面。温水漫上耳廓,令白玉宸不安地扭了扭腰肢。双腿被北杀分开至最大,就着方才射入的Jingye润滑,很是顺利地便再度插入了花xue之中。
他低下头来,唇舌咬上鲜嫩多汁的肿胀ru头,用力一嘬,nai水便如同泉水般地潺潺流入口中。只是口中舌头挑逗玩弄不止,带着微微倒刺的舌苔处不停舔舐着柔嫩ru孔。这仿佛追着大龄儿童哺nai一样的羞耻感顿时便传透了白玉宸的浑身上下,使他面上晕红一片,眼角渗泪。但这过于明显的刺激却又使他无法自拔,唯有迎送着对方的节奏方能获得一丝喘息之机。
北杀一口啜完,回味片刻,随后笑道:“奚泽身边那少年,果然是你与他所生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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