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2)(1/1)

“一把年纪也不怕丢脸。”周文兰放下药碗甩了甩手,吹了吹泛红的指尖。

沈书竹默不作声地坐在床上,不知道该回什么话,这事儿他确实没有想过,他毕竟用男子身份生活了许多年,蓦然换了身份还有些恍惚,事事都和瞎子过河一样。至于关于双儿婚配要经过这事,他确实听说过,却不知居然这么夸张。

周文兰没好气地撇了他一眼,又转头对着徐月松开火:“还站这儿做什么?”他这下子可气的不轻,开始四处找人麻烦了。

徐月松摸摸鼻子:“你们慢慢聊,待会儿我出城逛逛,晚些回来。”这就是给两人腾开地方了。说罢,他便出门去了。

周文兰坐在床边自己生闷气,葱根一样白嫩嫩的手指头绞在帕子里,恨不得把那布撕烂了。沈书竹伸了几次手去拽他袖子,又畏畏缩缩地收回来,好几次才抓上去:“文兰”

“”

“文兰”

“”

“文兰,我错了。”沈书竹把那张白净的脸凑到周文兰面前,shi漉漉的眼睛一眨一眨,卖了个乖。

周文兰一肚子气就这么被戳没了,连个响都没有。这实在是很不寻常的事情——谁都知道宋家的遗孀性子烈得很。他别扭地甩开沈书竹的手,把药端给他,干巴巴地训斥了一句:“喝。”

沈书竹哪里还敢惹他,端着碗一口气干了,完事儿被塞了颗酥糖甜嘴。他讨巧地舔了舔拿着糖块的白皙手指,像个白毛的兔子——可兔子哪里有这么多心眼?

周文兰刚把胸口那不上不下的气咽下去,又被这人弄出了点别的。他有些心猿意马,抬手摸了摸沈书竹的头发:“你长成了吗?”

“啊?”沈书竹不大明白,他歪着头看发小,无辜地像是笼里的小雀儿,叫人想生吞活剥了他。周文兰咽了咽口水,Jing致的喉结上下移动,他轻轻地凑到发小耳边问:“你底下,shi了没?”

沈书竹愣了愣,反应过来脸蓦然一红。他那地方确实有了反应,平日里总会觉得底下发chao。周文兰看他这模样就明白了,坏心地把手伸进被子,隔着亵裤在那地方摸了一把。沈书竹本来扭着腰想躲开,却禁不住身子发软,裹在厚实地棉被里爬不起来,被周文兰摸了个正着。这一下好似天雷勾动地火,沈书竹口中逸出声呻yin,整个人好似被抽了骨头,一下子瘫在被子上。周文兰摸着的那层绸布已经shi了,他勾勾唇角,低下头偷了个香:“乖乖让哥疼疼你。”沈书竹的脸从耳朵尖红到了脖子根,细白的肌肤底下透着樱桃红,简直叫人食欲大开。周文兰把持不住地亲上去,在他后颈吮出一个深红的印记,手指拨开亵裤,握住半勃的阳物轻轻撸动。沈书竹本想推开,可他这些日子都没好好休息,本来就有些体虚,骤然一刺激,眼前忍不住发花,人一歪,下意识地抓紧了手边的东西,顺带着扯开了周文兰的领口,这下便成了欲拒还迎,燎原大火再收不住了。四片唇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两个衣衫不整地人双双倒在床上,周文兰解了自己的外袍,又去脱沈书竹的裤子。两个人身子拧得好似一股麻花,脸对着脸胸贴着胸,周文兰裹起来的那两团软rou压在沈书竹胸前磨蹭,嘴中不住地呻yin:“嗯好书竹帮我揉揉它。”说着,顺着臂膀摸到沈书竹那双细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上,抓起来放在自己胸前揉搓。

沈书竹羞极了,可又有些禁不住这般诱惑,手心贴着那两团东西轻轻揉了两下,然后绕到后面把抹胸解开了,一口叼住了挺立起来的ru头。“啊”,这一下就是周文兰也没想到,他有些腿软,却越发地兴奋了,并拢的手指插进沈书竹腿间摩擦,掌心被那缝隙里流出来的yIn水弄得shi漉漉的。沈书竹觉得有些痒,原本没什么感觉的花瓣被手指碰到后更是酥麻酸痒,激得他绷紧了双腿,把那作怪的手紧紧夹在其中。这下却方便了周文兰,他四指合拢抚摸着手底下柔嫩的肌肤,拇指微微一抬,顶在xue口磨蹭。沈书竹抬眼瞧到院里走过的奴仆,呻yin声顿时堵在嗓子眼吐不出来了,只能侧过头咬住被子呜咽。周文兰看他这模样简直攒了十二分的志得意满,脆生生的竹子在自己手里被熬化成一滩水,眼红红的含着一汪泪,秀色可餐不合适,媚眼如丝才算得了那一二分的风情。沈书竹毕竟还嫩,被碰了下花蒂便一泄如注了,窝在被子里又被周文兰好一顿揉搓,过会儿才爬起来更衣去了。

两个人之后便在屋里喝茶消磨时间,到了傍晚时候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声。过一会儿徐月松便引了个人进来,小丫头看起来俏生生地,红头绳扎了两个羊角辫,嘴边有个笑窝窝,往那一站就看得人欢喜。

徐月松拎着个箱子走进来,话里三分宠三分纵:“小心些,别摔了。”“晓得啰,喏又不是三岁喽。”小姑娘努力说着官话,却还是带点奇奇怪怪的口音,好听得紧,像是跟人撒娇一样。她三蹦两蹦蹦进门,抬头对两个人笑:“美人们好啰,喏叫月亮。”

“这是柳先生家的小姑娘,姓闻,是他徒弟。请来给你们看看。”徐月松放下木头箱子,从一旁搬了个凳子给小姑娘坐,“那我就先出去了,有事喊管家就成。”他心思缜密,怕这两人因为他在场不好意思,干脆自己避开了。

柳先生是江南出了名的大夫,也是个双儿,后来嫁给了一位神医。当年两人没少一起救死扶伤,只是在柳大夫家里那位没了之后他心灰意懒,很少再出诊了。柳大夫不仅医术高明,对双儿的一些闺中事了解得更是比寻常大夫多上许多。这两人也听过柳大夫的事儿,却不知道他居然收了徒弟,再瞧月亮就多了几分好奇和探究。小丫头本来就不怕生,笑嘻嘻地看回去,手里摆弄着玉质的脉枕:“美人们,回先乃?”周文兰推了沈书竹一把:“他来。”沈书竹乖乖坐在凳子上,白皙的手腕从袖子底下伸出来,淡青色的血管隐隐约约地透出几分,有种白瓷青花的美感。

月亮年纪小,把脉却不生疏。她一只小手按在沈书竹腕上,脸上嬉笑尽数隐去,沉yin半晌才清清嗓子开口说话:“您当年应该是服过汤药的吧。”她抬头看着面前这位,瞧他双颊绯红却不反驳便知道自己没说错:“您这种我没见过,也不敢轻易开方子,还请等我回去问了师父再行诊治,而今喝些四物汤之类先补着应当是不会错的。”她这小大人的样子看得周文兰心头一软,恨不得抱在怀里好好揉揉,好容易忍下来,和沈书竹换了位子,皓腕摆在玉质的脉枕上头,洁白柔软,好似一团棉絮,合该被人握住好好把玩。

“您没什么大事,刚坐的胎不大稳当,小心些便成了。呆会儿我写幅药,不舒服就喝一副就成。”月亮收了东西,嘴上细细地嘱咐他们:“毕竟是才坐胎,这段时间还是要小心些,不要动得太厉害,吃食也不要太凉。床上也不能太折腾,过了头三月稳了就好了。这些日子忍忍便过去了。”她这时候倒是没了口音,官话说得很标准。

这话说得周文兰脸上泛红,明明都快是爷爷nainai辈的人了,居然被小辈嘱咐这个。一旁的沈书竹更是心猛地一跳,蓦然想到了些什么,又犹犹豫豫地不敢相信。这两个在屋里坐卧不安,月亮已经收拾好东西出去了,徐月松备好了马车送她。

小丫头一边坐在车上吃点心,一边和在外面赶车的徐月松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你怎么晓得师父哆?”“家中长辈和柳大夫是亲戚,我算是柳大夫的晚辈。”徐月松抖了抖马鞭,耐心的回答。送人这事儿本不必他做,可他留下也不知该与两个发小说些什么,毕竟从未处在那样的位置,他实在揣摩不透这两人到底想怎么做,干脆避得利落一点,若是又用得上他的,尽管使唤就是了。至于面皮薄不肯找他帮忙之类的——周文兰对付沈书竹绝对算得上得心应手,他还是别添乱了。“喏是不是喜欢他们呀?!!”胡思乱想中落下了几句小姑娘的话,气得月亮掀开帘子冲他耳边喊。徐月松被震得耳朵疼,连忙四处看看,还好车已经出了城,他们走得又是小路,没被人看到。他叹口气把车帘合上:“没有,别闹。”月亮气鼓鼓地蹲在车里,声音发闷:“喏要是不喜欢谭们,为哈费这么多累气来找诶塞父?”“那是我好友,”徐月松顿了顿,他忽然想起榻上的旖旎和指尖触摸到的绵软肌肤,话里就带了点不确定,“友人之间搭把手不是应当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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