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mo诡戏,贱卖yinnu(1/1)

祁无长站在濯足城里,看着和往昔一般无二的热闹景象,深深吸了口气,若无其事走进了人流里跟着往前走。

这是个很玄妙的地方,似是而非,是假还真,是一个不属于任何人、又被所有人分享的念头,但又真正存在着,不管是修士还是天魔都能跻身其中,然后变成并非念头也非人类的另一种。

这是他亲手开辟出来的地方,定下戒律,立明规矩,作为向往人间而不可得的天魔、为天魔所惑但不可去的修士暂时歇脚的地方,施舍些许期盼和妄想,顺便给自己留个后路。

只是这后路,即使是他亲手铺的,他也怕。

这个地方看着歌舞升平人魔共处,每天死的人可不比三界万疆任何一个令人谈之色变的地方少。甚至更有甚者,死在这里的人也算是死在无妄海,所谓死亡,别说魂飞魄散,连一个念头都不会被留下彻彻底底吞噬殆尽,即使侥幸有一星半点留痕,那也是吞噬死者的天魔心血来chao要拿了去害他最心心念念的人。

往日他倒也不是没拿这些狂妄自大小修士的惨叫取过乐,笑他们胆大包天眼界却浅。

现在这些乐子都要落回自己身上了。

在人间他只是魔道邪修、顶多人人喊打,在无妄海他却是持有混元人身的半步天魔主,是所有天魔念头都求之不得的至极人丹,若他出了半分疏漏,怕是连深居念海的十方天魔主们都会瞬间真身降临争先恐后活吃了他。

若不是万不得已,祁无长本来绝对不会以这样的功体大损的状态踏足这里半步的,但没办法,花如信那个老不死的把事情捅给了谢长天,若还想在这场局里占得先机,他就只能铤而走险用这个最不想用的办法取回功体。

他要通过濯足城去北辰宫。

不是北洲那个幌子,而是无妄海里属于天魔主祁无长的北辰宫。

现在的他并没本事直接进入无妄海,借念藤力量到达这里已经是极限,接下来就是找机会接近撑起濯足城的扶摇木,借以观想出通往北辰宫的道路了。

无妄海无实无虚,濯足城也一样,一砖一瓦都在念想中。

祁无长想着扶摇木,自然而然就随着人流走到了一片奢华绮丽楼阁中,身上也变了和周围所有人一样的罩身黑袍。只见高台上悬着一面不断映出痴男怨女万千yIn态的铜罗,一个黑烟似的人正扯着破锣嗓子招呼叫价,催着台下豪客花光身家捧得花魁归,四面楼阁上姹紫嫣红,站满了艳姬狡童搔首弄姿盼得被个豪客买去名利双收。

“诸位贵人都看好了,这次出嫁的可都是上等货色!”

黑烟人信心满满一一历数这些待嫁娘卖点,这个修为高,那个痴念深,这个姿容盛,那边身段好,更拔尖的是四角俱全色艺俱佳的那些,甚至还自带了稀世嫁妆,就等着拍出个天价。

最重要的是,个个都是天生yIn骨、自愿打好了奴印的,当场脱衣验身,买主只要出得起价,绝对不用担心不经玩、不顺从。

祁无长要了个包厢自斟自饮耐心静等着,看着花团锦簇男男女女挨个上去被人叫价当场买卖,大多被当场开了苞。有的尽兴了招呼全场众人随便玩算作流水宴,也有的到手Cao了却发现不合心意、直接让老鸨牵了去赚卖身钱,也有心性动摇的金主被高明yIn奴哄骗、当场榨干了心魂吞吃入腹,旁边人也全无所谓,反而贺喜那yIn奴xue下又死了个无名辈。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似乎无边无际,又似乎只在一瞬,终于等到最后一位压轴的艳ji上台,祁无长目光一闪,知道自己等到了。

果然她一边姿态曼妙一件件脱光衣服露出胸上明晃晃奴印,一边自陈身价,竟是过往高人攀爬扶摇木死前心念所化,天生带着一份混沌元气,最是有助天魔Jing进修为,而那人死因恰好是因为落花迷眼,是以她也天生一副yIn肠艳骨,不管金主是三人凑分还是百人共享都无所谓,真没日没夜日死了她才爽。

而今日四面楼给出的花魁嫁妆还恰好是扶摇木花,拿来和她一起享用还不知道有多少妙用。

这可真是极品了!

台下瞬间叫出了个天价,铜锣三声定终身,一响她面带喜色跪了下来,二响她娇喘连连已经是春情萌发,三响落定就水流如注等人Cao了,祁无长就赶在这第三响前不动声色加了价,出手就高一倍,趁着所有人都吓愣了摘了这朵花。

黑烟人点清买资一脸喜色,恨不得捧着这新花魁yIntun来给他干,祁无长让他把新得贱奴和嫁妆都送进来。

一人一盒不一时就摆在了面前,祁无长随意打开盒子看了眼果然是扶摇木花,心中顿时一松,只是面上不动声色。他若无其事站起身来撩了袍子,花魁早急不可耐跪在临街阑干前高高翘起yIntun,等着他按四面楼规矩,当众开了自己前后两个苞。

祁无长也无意坏这个规矩图惹是非,却不想手刚摸上花魁蜜桃似艳tun,只觉腰身一软一阵情chao排山倒海冲上全身,猝不及防差点当场跪了下来,守住最后一丝清明一把攥住阑干勉强站住,却是半点压不下一阵猛似一阵的燥热酥麻,后xue几乎瞬间就shi得能滴水,整个人仿佛都成了yIn物,每一块rou都争着抢着要先被Cao。

这是

祁无长几乎无暇思考,只能任着一个人推门而入,用让他无比熟悉又格外陌生的声音笑着说道:

“自己就是yIn奴何来买人的说法,不如去台上看看你那浪xue能卖几个钱?”

“等!”

祁无长慌忙一声未及出口,全身念力所化黑袍猛地连同底衣齐齐炸开,连发带都没留下只剩了个赤裸的人颤巍巍露着腿间刺眼金印。

楼下等着看花魁开苞的人齐齐炸了锅,顿时议论四起,啧啧有声这次豪主竟然还真是个大胆yIn奴,更多的已经盯着他毫无遮挡的赤裸身体垂涎三尺,一身雪似皮rou冰做玉骨无一步是难得一见的极品,腿间娇花竟似比新来的花魁还艳了三分,更有眼尖的看出那嫣红小xue早饥渴难耐一张一合淌着yIn水,顿时起哄声一波高似一波,催这艳奴下来挨Cao,上去高台等大爷们来捧他当花魁。

好不容易得了花魁名头还没开苞就被嫌弃了的新花魁一脸哀怨嫉恨地瞪着他,恨不得当场当场撕了这天降的对手。

祁无长却完全没心思顾忌她了,只张惶地勉力凝住心神看向一脸云淡风轻向自己走来的那个人,沈空晚脸上并无一丝怒色,却让祁无长比什么时候都更害怕。

怕他抽风。

“别!”祁无长强忍着当场跪下来抱着对方大腿求Cao的yIn劲,语速急促说明情况,“这里不是普通地方,也有我仇家,回去怎么都随你,千万别在这里!”

他的话连一半都没来得及说完,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又听得一声铜锣响,腿根一阵灼心刺痛逼出他猝不及防一声闷哼。再回过神来,他悚然发现自己竟然真的跪在了高台上,被不知多少神色激动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团团围住,而腿间奴印竟然真的隐隐连到了铜锣上。

沈空晚真的要卖了他?!

祁无长只觉一排寒冰顺着脖子就往下冻,望着一样站在高台上的沈空晚冷静神色,整个人都不由打了个寒战

“别,别这样”

祁无长立刻就想要求饶,但或许是沈空晚的眼神刺得他不敢开口,又或者他作天作地惯了对小意讨好实在不擅长,一时竟然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也没人要他说话。

沈空晚手指一勾,被闲置一旁的铜锤顿时飞起敲得铜锣一声响,祁无长顿时闷哼一声,却是挨不过奴印钳制,咬牙换了跪姿,向着台下众人张开两腿,伸手向后亲自掰开雪似tun瓣让中间那朵yIn花无处可藏,露出嫣红形状,一张一翕都被人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yIn奴当然早不是完璧了,不过贱也有贱的好处,懂得发sao懂得浪,只有有人肯捅,这xue就发了洪一样流,随便什么都能Cao得爽。”

沈空晚一边悠然介绍着,一边引动念藤从Yin影中探出手来扯开他紧闭的xue口,念藤这东西有些特殊之处,在人间如有实体,在无妄海却全无形体无痕无迹,看上去就像是祁无长自己急不可耐扯开花xue让人看他流了多少水一样。

祁无长紧紧咬牙,感觉到不知多少视线齐齐刺在他yIn荡开合的后xue上,他很想要无视,却压不住阵阵羞耻烧遍全身,特别沈空晚还在旁边不紧不慢解说着他哪里最sao浪、哪里最欠玩,真像个卖家招揽客人一样,而不争气的后xue还真更shi了,他都能感觉到yIn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眼看着台下真的要叫起价了,祁无长咬了咬牙,逼着自己开口:“沈空晚,我”

一声无谓轻笑从上方传来,祁无长浑身一颤,福至心灵连忙改了说法,低声下气求饶:“贱奴,贱奴只要主人干!”

一句出口就像打开了个缺口,里子面子一起碎成渣,一瞬间祁无长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他闭了闭眼,将额头压在冰冷地板上努力忘掉此刻自己跌宕起伏的心情,微微侧头偷眼瞥那人袍角,嗯,站在身边一动没动。

“贱奴的xue是主人的,只对主人sao,”他忍着羞耻努力说道,“水也只为主人流,从看到主人起奴的xue里就痒的不行,求主人开恩懆懆贱奴”

他突然住了口,不知怎么回事,身上真的应声热了起来,好不容易退下些许的情chao应声重燃,顺着小腹就往上撩,就像信口胡说的那样,xue里一阵空似一阵,恨不得立刻有个东西插进去猛干捅烂了才好。

一只手摸上了他高翘的tun部,激得他一阵战栗,沈空晚若无其事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是带上了一丝冷嘲:

“口说无凭,反正这贱奴也不是完璧,就让他被Cao上一次,让各位看看值几个钱吧,若这贱奴让各位看得不满意,还烦请有意的买主挨个上台来验。”

一瞬间,祁无长真有了和他同归于尽的心。

而他们似乎都没注意到,四面楼始终紧闭的那一面悄然推开了一扇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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