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说服母亲(4/5)

和王婉宁是一致的。所以现在，他实在懒得再去纠结这茬，心想怎么叫就怎样叫吧，索破罐破摔了。

“哎哎，你先别急着兴。”母亲咳了两声，把腔调顺得严肃了些：“我同意你去。但是，咱丑话可得讲在里。”她皱了眉，扶着前额，略微思考再三，想来一个折中的方案：“你呢，我答应你去。但是你得保证两。”

“嗯嗯，哪两？”王婉宁拼命着，一个劲儿答应着。那架势，似乎只要能让她门去镇上，无论要‘签’什么‘不平等条约’，她都能答应。

“首先，”母亲一本正经地给她立起了规矩：“你可以去。不过呢，一周只许去两次。剩的五天都跟家里面，好好待着，不准跑。其次，如果这中间了什么额外的差错，以后就再不许去了。你，同不同意？”

说到这儿，她便又对王良明和武藤讲：“你们啊，回也和舒莱曼先生提一。毕竟现在这世还，她一个女孩家，老在外面，我实在难以放心得。可以吧？”

王婉宁当然不会满意这样的安排。可是她清楚，这恐怕是唯一一条行得通、能让自己走家门的路了。于是，她只好撇撇嘴，叹息了一声后，答应了来。

“嗯。那”见事展顺利，一如自己预期中那样，武藤舒展了眉宇，再活动了活动胳膊拳脚后，把手到了王良明肩上，兴。男人说：“成吧！就您说的来办。我和小弟回跟医生说一，每周安排她过去两次，其余时间，就让小妹在家里休息。”

说罢，男人打了个响指，招呼来略微萎靡不振的王婉宁，笑了笑，对她说：“你母亲这样的安排也不错的。你不是要跟舒莱曼学画画吗？这样的话，他教你两天，剩的五天，”

武藤了支烟，放在嘴边了一。男人见王良明一直低着脑袋，没搭理自己，便冲他吐了白雾，再拿碰了他两，神示意他别光自己闷着，也参与到家事务的讨论中来。

他继续说：“剩的五天嘛，你就在家里好好画画，把‘作业’画得细，这样会更方便他指导你。”

“对不？小老弟？”武藤末了，不忘征询一王良明的意思。

实话讲，王良明并不那么赞同如此这般安排。但看到连母亲都被说动，改变了原先持的‘规矩’，他觉得自己自然也不好再多讲。于是，他只得“嗯”了一声，附和他们，表示同意。

王婉宁嘟着脸，显然是心中仍有意见。可是她清楚，能争取到这一步，已经相当的不容易。况且武藤所讲亦不无理。

她眨了眨睛后，抿了抿嘴，然后端起了面前的汤碗，简单说了句：“那好吧，就这么样吧。”接着，王婉宁便拿餐直接开吃起来了。

母亲望了望依然不太开心的女儿，叹息了声，对王良明和武藤说：“我也明白，总是让她白天一个人在家关着，换了我，估计同样憋得慌。可是现在呢，外面危险是真。今年年初，良明也知，镇上差还没闹起土匪。所以说吧”

“唉虽然现在都提倡‘妇女要半边天’，男人们在外征战，女人要学会外工作、勤俭持家。这若要是放在之前，相对和平的时期，我倒也不至于有这般担心。”母亲从武藤手中接过碗，舀了勺汤到嘴里，了嗓，继续解释：“但自从年初土匪那事儿完了以后，三个月前，镇上还被日本人给炸过一次。”

“嗯嗯，我知这个。”武藤微微眨了眨睛，笑着看了看王良明，嘴：“小弟跟我讲过这事了。”

真好意思提这茬啊！明明就是自己国家军队造的孽，却还跟个没事人一样讲起来了。王良明白了他一，懒得理他，便又低了。

可没等他在心里暗暗骂完武藤，母亲对自己的数落就接踵而至：“你也好意思跟你大哥提这个啊？当时都把娘急成什么样了？良明？”

母亲瞪了他一，责怪完毕后，继续对大家讲：“也就那次完了以后，我突然觉，原先这个地方极其安全。但其实唉，我也不知该怎么说。可能普天而，终归难找到一个真正平静些的安家之所吧。”

每每聊到有关战争的沉重话题，餐桌上的氛围就能瞬间冷场。尤其是在武藤彻底自家的生活中后，和家人谈论这些议题时，那份神奇的释然与淡漠，让王良明更觉得诡异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