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机会(厕所尾随,强jian未遂,gao洁父亲无比屈辱,失魂崩溃)(1/1)

沈晔和那人对上了视线,对方微微颔首,沈晔心下讶异,也点头示意。

“薛公子给个面子,把混进场子的闲杂人等都清一清吧。”姬一鸣热络地说。

薛世玉忙道:“不敢,是我疏忽,没核对名单就放了不相干的人进来。”他说着,给后面跟着的人使个眼色,当着众人面把那人“请”了出去。

主人给了立场,参与宴会的人心里有了分寸就自行散去了,仿佛这场小插曲没溅起半点水花。

姬一鸣把沈清凌拉到跟前,也不顾及那么多双眼睛还偷偷盯着,一把跨了男人的手,得意道:“怎么样?老沈。给你看看我新小情儿。”

沈清凌哭笑不得:“行了别贫了,我再老眼昏花,也不会认不出你家大秦。”

“是吗?我这一年没见他,前天门口出现个陌生人,我还寻思着这是谁呢。”姬一鸣话说得酸溜溜,却把秦越搂得更紧了。

沈清凌一瞧他俩这样,就知道肯定是请假在家厮混了好几天都不带出门的,心里是又酸又嫉妒,不免往儿子的方向看了眼。

“老沈我是不是老眼昏花了?我怎么觉着看到小晔了?”

秦越捏了捏爱人的手,逼着他松开手臂,在腹部比划了下:“我记得上次见到这孩子,他才到我这。”

他话说得很慢,嗓音嘶哑,像是被烟枪熏着了似得。沈清凌皱了下眉,问道:“嗓子怎么回事?”

姬一鸣面色一暗,随即笑了,打趣道:“老沈,这是我男人,轮不到你心疼。你还是赶紧追你小老公去吧,别被年轻狐狸Jing拐跑了,到时候可别打电话找我哭。”

沈清凌不怎么担心他俩。姬一鸣外表再不羁,背地里对秦越是一等一的上心,再说了姬一鸣都荣升正主任了,作为医生,对于秦越身体状况他应该比谁都清楚。

他重新端了杯酒,没有直接过去找儿子,而是顺着会场的边缘缓慢转着,时不时换个人随便寒暄两句。

沈晔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朝他的方向看过来。

在沈清凌的凝视中,他轻轻转动手腕,深红色酒ye粘滞地旋转,抬起手,手指修长按在宝蓝色领带,松了松,轻微昂首抿了口浊ye。沈清凌的视线从弧度优美的下颚,移到吞咽时翕动的喉结,他嗓子干得冒烟,也下意识跟着吞咽津ye。

他从未见过沈晔着正装的样子。

这身衣服穿在沈晔身上,完全衬托出了一个少年蜕变成年的巨大变化,他不再是沈清凌怀中那个偶尔会依赖的孩子了。他谈吐得体,举止优雅,不卑不亢,站在一众气焰旺盛的年轻官宦子弟中间,气势丝毫不逊,人们掩饰不住地向他投去喜爱的目光,在他年轻而俊美的脸庞上留驻,还饶有兴趣观赏着西装包裹也掩藏不住的好身形。

沈清凌痴迷地望着他,仿佛他是头一次在酒会上邂逅了这个年轻男人,第一次与他坠入爱河一般。接触到沈晔幽深的目光,迫不及待把它解读为勾引,沈清凌犹如中了迷幻药,不受控制地跟随沈晔的脚步,拐进了会场卫生间。

尾随儿子进厕所隔间这种事,沈清凌手到擒来,不知道做了多少回。他这一回,开头也进行得十分顺畅,关门,反锁一气呵成。

一把揪住了宝蓝色领带,扯着衬衫的领口往肩头拉,shi热的舌头急切吮吻着露出的一小块锁骨,一只手熟稔地覆在了胯间鼓胀的rou器,收紧五指几乎一手抓握不住,往上揉搓着,炽热的鼻息喷在沈晔脖颈,咬牙切齿道:“是你招惹我的。”

除了三年前一次浅尝辄止的口交,他已经有一千个日头没碰触到这具躯体了。

积蓄了三年的渴望一旦爆发出来,激得浑身骨头都钻心似得痛。他按着沈晔后脑,勾着他的脖子,强硬地吻上去,舌尖撬开他的嘴,激动地舌根都在发颤。儿子的唾ye是缓解疼痛的良药,他犹如沙漠中干渴濒死的旅人,捧着那张脸,疯狂索求搜刮沈晔的一切。

被他缠着搅动了一会,沈晔终于开始了回应。他的回应相较沈清凌激动的吮吻,要懒散地多,半眯着眼敷衍地刷过沈清凌牙龈,注意到老男人闭着眼,整张脸焕发着情chao的红晕。

沈清凌沉浸在沈晔的吻中,如痴如醉,他几乎都要以为自己在做梦了。以至于儿子摘下了领带,把他两手捆上打了个死结时,他才恍然惊醒,却被沈晔翻转过去,粗暴地按在了隔间挡板上。

沈晔将他被捆的手拉过头顶,用手臂压住,高大强健的身躯从后面附身而上。

隔着单薄的西裤,能明显地感知到儿子的东西顶着他,突起的形状正好嵌入了幽深的股缝。那段回忆再次涌入了脑海,当年沈晔说着想抱他,也是像这样,贴上来,火热的Yinjing就贴在他屁股上,将一位父亲的心点燃了,扭曲了,堕落了。

沈清凌不禁撅起屁股,上下抖动着tunrou,yIn荡地讨好着儿子。鼓鼓囊囊的rou棒包在西装裤子里,凶狠地撞在浑圆的routun上,激起一小波tun浪。沈清凌小腿绷得直直的,都快抽筋了,他恍惚间产生了一种儿子正在深入干自己的错觉,rouxue回应着翕动,yIn水涓涓shi透了内裤。沈清凌咬住了自己的手,衣冠整齐的摩擦更为要命,全身都被束缚在衣物里,哪怕一丁点欲望都能诚实地被紧锢的布料察觉到。,

沈晔在养父的屁股磨磨蹭蹭了会,挺胯又是一计重击,rou体相碰时,即使隔了两层布料,依旧有皮rou相交的羞耻闷响发出。

这样类比交媾动作的调弄对沈清凌来说是一场彻底的折磨,明知道剥掉两层布料就能吃到又大又粗的鸡巴了,顽劣的儿子却怎么也不肯施舍一点给他。沈清凌很清楚这种行为的意义,就如同狮子猎捕到猎物,不撕开皮rou品尝,反而用爪子玩弄取乐一般。

沈清凌控制不住软了腰,自动站成了最适合后入的姿势,双腿岔开,屁股翘起,浑身颤抖着又紧张又期待,他的ru头在衬衫下硬硬得立起来,ru尖被布料擦得有些痛痒,难耐地往冰冷的隔板上摩擦胸ru,却没有得到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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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晔挺胯撞着他,屁股被挤得扁扁的,“啊嗯”沈清凌无意识地小声呻yin,他前端硬得发疼,后面痒得不停流水,太久不曾被rou棒造访的yInxue自动张合着,每次被沈晔隔着裤缝碰到,都急切地要把rou棒子吸进去一样用力翕张。

沈晔残酷地钳了他的手,让他无处安慰自己的欲望。他只得小声恳求着:“晔晔,沈晔,放开我。”

沈晔的气息一下子靠得很近,刻意压低了声线,沈清凌被那把磁性的嗓音震得全身发麻,他以一种缓慢而讥讽的语调说:“你都shi了,老sao货。”

沈清凌浑身一震,夹紧了屁股,他甚至觉得自己能闻到yIn水的sao味。儿子的辱骂非但没有让他感到屈辱,反而增加了Jing神的快感。这个沈晔,他既熟悉,又陌生。当他表现出了不符合沈清凌心中那个“儿子”形象的行为,一种奇异的,渴望了解的需求汹涌着注入了沈清凌的身体。,

“我shi了啊屁眼被儿子cao流水了沈晔,插进来,求你,求你了——”沈清凌喘息着想回头去看儿子,沈晔扼住了他的后颈,让他无法转动脖颈。

“这可不行啊。”沈晔感受到养父在他手中挣扎,加重了力道,“沈公子在厕所求男人干,这种事可是要上新闻的。”

“没关系别在外面磨蹭了!sao货爸爸求儿子干我!”他扭起屁股去蹭沈晔下体,势必要把儿子蹭着了火,遂了他的愿,不得不拿他泻火才行。

这时,卫生间门开了,有人进来了,沈晔和沈清凌同时保持了沉默,毕竟他们俩没一个真的想让别人偷听到一出活春宫。

沈晔放开手,沈清凌得了一部分自由,连忙在窄小的隔间里转过身。

拉链解开的声音给沈清凌打了一针兴奋剂,他满脸通红,喘着粗气,注视着沈晔拉下了内裤,掏出了他朝思暮想的大rou棒,那玩意的颜色深了一些,但沈清凌知道儿子从没出去找过别人,是年龄的增长带来的色素沉淀使那沉甸甸的rou块变得更为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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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热而急促的呼吸声充满了隔间,沈清凌不断抿着干燥的嘴唇,想现在就跪下去含住儿子,好好用唇舌伺候阔别三年的美味鸡巴,时间太久了,他几乎都要忘记它的味道了。

他眼睁睁看着儿子扶起了形状和尺度都堪称完美的大屌,似笑非笑瞟了他一眼,朝着马桶射出了一道金黄色的弧线。

沈清凌悻悻靠回了隔板。他多希望此时此刻自己是那个马桶,只要能被儿子插进身体里,即使是肮脏的尿ye,他也能接收得甘之如饴。

沈晔放完了水,沈清凌见空想要给他舔干净,被沈晔无情挥开。,

美貌的青年凑过来,只是那张熟悉的脸就是致命的诱惑,沈清凌一颗老心疯狂跳动,明明他俩都穿戴整齐,他却觉得沈晔扣着领口扣子的动作莫名色情。听到对方短促的哼笑,沈晔解下了他的领带,打在了脖子上,沈清凌才想起他的宝蓝色领带还系在自己手脖子上。

“幸会,沈先生。”沈晔抛下这句话,正大光明戴着沈清凌的领带丢下他走了。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姬一鸣才看到沈清凌慢腾腾回来了。

“你这是怎么了?丢了魂似得,被人强jian了?”姬一鸣通过仔细观察,大胆论证出结论。

失魂落魄的沈清凌摸了摸口袋里卷成一团的领带,干巴巴说:“被强jian那倒好了!”

“那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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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颓废地摆了下手,艰难承认:“是我强jian未遂。”

“反被cao了?”

沈清凌欲哭无泪:“没有”

被儿子绑起来,丢下他一个人硬着,弄了好一会才用牙把结扣咬开出来,这等糗事还是不要说给姬一鸣个大嘴巴听了。,

沈清凌看向了会场中陪着薛少爷应酬的儿子,发现自己的领带还戴在沈晔胸前时,心情忽然格外舒畅。

还是他的灰色领带适合儿子,比他那根好看多了。

这臭小子,撩完就跑,实在太过分了,找机会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

他胡思乱想着,虽然rouxue还在悄悄绞缠着渴望东西插进去,沈清凌全身心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悬在他头顶上的一块巨石终于有惊无险落了地。沈晔回来了,不论他是跟谁回来的,因什么由头回来的,只要他出现在了沈清凌面前,那就意味着——

沈晔愿意给他一个重新追求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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