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自wei发掘(1/1)

宴歧来时骑了马,离开之前又让广平帮备了两辆马车。

马车是特意备给宵寒的,他虽然心头对宵寒嫉恨很深,却也掂量着分寸,害怕他出什么差池。宵寒服了幽月宫的秘药,又被宴歧处处制着,可说是与常人无异,多折腾两下倒没什么,若把人给玩死了只怕教主会怪罪。不过宵寒虽免了在光天化日下受人yIn辱,但宴歧也并不会让他多么好过。

宵寒在马车内睡着了,这阵已是深秋,车内却温暖如春。他依稀想起从前在青云山上练剑的日子,师兄们待他都和善温柔,一向严厉的师父偶尔也会宽纵他去后山偷玩......

宵寒仍在睡梦之中,忽然被人拧着ru头弄醒,他迷迷糊糊睁眼看着面前的生人,对方毫不客气的把他扯起来按在自己腿上,将阳具顶入shi润的rouxue。晏歧隔段时间便让宵寒睡几个时辰,时间到了再让人进去cao醒他,cao累了就让他接着睡。这会儿又到了可以cao干宵寒的时候,硬了多时男人早已迫不及待。

“啊......”宵寒的rouxue在反复的高chao调教中已经习惯了男人的进入,一插进去便身不由己春情泛滥。

男人即便不主动抽送,硬物也能随着马车的颠簸上下起落,在shi软的yIn洞中进进出出。紧密的tunrou落在男人的囊袋大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yIn水在肠道内如波浪般被推挤而出,溅的到处都是。

坐在外面的宴歧高声说道:“别尿在里面,熏人得很。”

“宴护法也太护着他了,让他喝下去也不行吗?”

“谁要护着他?等回了幽月宫见过教主后,拿去做尿壶也不成问题。你现在就把他玩脏玩烂,是想让我被教主弄死吗?”

那男人毕竟不是幽月宫直属,他不满的嘟囔低骂了几声:“哼,一个幽月宫的妖人,不是早让你们教主给玩烂了?”却是声音极小,怕叫宴歧听见。

外边却忽然没了动静,马车仍在前进,阳具依然在宵寒体内挺动,男人懊恼的用力捏了捏宵寒ru首,ru头内的硬粒被捏搓玩弄,宵寒吃痛咬唇,忽然一股温热的ye体洒满了他的全身。只听一声闷响,一颗圆目怒睁的人头滚落在宵寒身侧,空无一物的脖颈上血如泉涌。

外边的宴歧撩开竹帘,冷声说道:“不好意思,打搅你们办事了。不过反正你老公很多,死一个也不打紧。”

魔教邪功诡异多变,深不可测,宴歧不知用了的是什么功夫,竟能在半米内隔空割下一个大汉的头颅。

阳具在体内仍然坚硬炙热,宵寒无声的从上面下来。男人被杀死的一瞬间射了Jing,死人的Jingye灌在他体内。宵寒将Jingye抹掉,退开坐到马车的另一端。

途经一片长满芦苇的河滩时,宴歧让众人停下休息。

宴歧跳下马车,对着马车内的人说:“把你的死人老公拖出去,别烂在里面。”

当宵寒把那具无头尸体拖出去时,站在马车外的苏茹失声尖叫。宴歧笑道:“你怕什么,这死人刚刚还跟宵剑侠如胶似漆的贴在一起干过呢。宵剑侠现在是丧夫之痛,你不仅不安慰反倒叫起来,简直没点礼数。快,去跟宵剑侠道声节哀啊。若没有宵剑侠替你受着,这会儿守寡的该换成是你。”

苏茹又哭了起来,摇头不愿意过去。

宴歧脸色一沉,“去啊!”

苏茹被他手段所骇,只好低着头走过去,“请节哀......”说罢放声大哭。

“臭娘们净知道哭。”宴歧挥挥手让人把她拖开,“宵剑侠,处理好你的死人老公就过来吃饭。”

宴歧带着几人走进了芦苇丛中,半柱香功夫便猎回了几只兔子、大雁、野鹅。宴歧拿出剔骨刀,蹲在河边将猎物开膛破肚切成小片,再用竹签穿起架在火上熏烤,少时,rou片便发出阵阵引人垂涎的rou香。

那边宵寒将死人衣物取下留用,然后简单将尸体用沙土掩埋,便盘腿坐在地上。他虽被封了xue道不能施展武功剑术,但仍能控制内息运转,他默念清心诀,积神聚气,调息片刻,五脏六腑渐渐充盈起来。

宴歧见他坐在远处不动,便拿着一串烤好的rou片递到他面前,“被cao的吃不下饭了?”他知道宵寒在正在打坐调息,于是有意说这话来扰乱他心神。宵寒一动不动,全然不理会他。

宴歧索性自己将rou吃下,几个幽月宫教众走过来好奇的看着宵寒,“这两日他颗粒未进,不会是想用这法子寻短见吧?”

宴歧抱着手讪笑道:“这是青云派的秘传心法,据说练至第九层就能达到真正的不饮凡尘。好在咱们的宵剑侠似乎还差上一截,虽不食五谷荤腥,茶水却是要喝的,不然哪能一干就出sao水?”

“宵剑侠sao水确实不少!”众人大笑起来。

幽月宫教众被业璘下了命令不能碰宵寒,yIn欲无从宣泄,只能找机会变着法子泻火。此时宵寒静坐凝神,羽睫垂下,面如温玉,唇似涂朱,美不胜收,又有着常年修仙问道积攒下来的清冷气息,着实令人想入非非。教众们难以自持,解开裤子握着阳物上下撸动起来,在脑中想象着他被自己压在身下cao干出水的样子。

片刻后几道浊Jing洒落,挂满宵寒的头发、面颊,有几缕被人故意抹在了挺立的ru尖,涎ye一般晶莹的垂下。单是颜射还不够,他们直接对着宵寒尿起来,黄色水柱击打在青年的睫毛、嘴唇上,令他周身shi透。

男人们心满意足的散去后,宵寒收定心神,走到河边,看着河中倒影不禁苦笑,Jing尿滴落下去令平静的河面散开片片涟漪,扰乱了他的面容。宵寒用水洗去身上污垢,他本是个极爱干净的人,往日一点腥气也闻不得,如今却被Jing尿射满全身,现在不得不自己抠弄后xue,把腻在肠壁上的半干的Jingye掏出来。

宵寒坐在一块半浸在水中的平整青石上,让水没过下体,他分开双腿,被cao干松软的后xue不需要扩张便松松的绽开,纤长的手指一插入yIn洞,肠rou便贪婪的吸附上去,宵寒艰难的将Jingye一点点挖出来,有些凝在了更深处,他只得单手分开tunrou,捡起一只树枝塞入体内掏弄。藏在yIn洞里的花心经过无数此撞击摩擦,已经肿胀成栗子般大小,轻轻一戳便剧烈抽搐分泌yIn水,强烈的快感冲的宵寒头脑发晕,阵阵酥麻如无数双手一般sao弄着他敏感的每一点,ru头也在无人爱抚的情况下颤抖起来。嵌入石子的ru头被男人用力揉搓时只会令他感到疼痛,但此时他全凭自己的双手搜寻起快感,情不自禁捏起一只ru头。只是轻轻搓弄了两下,他便缩起肩膀发出一声轻缓yIn叫,硬粒被捏的在里头轻微滚动,带来近乎yIn虐般的尖锐快感。ru头被玩弄在两指之间,随着每一下按压后面的rouxue也叫嚣起来希望得到硬物的cao弄。宵寒无暇再照顾另一只ru头,他捡起一根更粗更硬的树枝戳进saoxue中,一边抽送一边朝着树枝插入的方向挺动身子,好似在迎合一个并不存在的客人的cao干。

若是此时宴歧拨开芦苇走到河边就能看到令他满意的画面,那个无论被如何yIn玩似乎都仍抱有一丝纯净的青年正像娼ji一样摇晃着腰身,一边揉弄着自己涨红欲破的ru头,一边承受手中木棍的戳弄,齿间不时溢出销魂yIn腻的sao叫。

没有任何人强迫,也没有任何粗暴的威胁,甚至不太像是媚药的余韵,宵寒忘情的自渎,仿佛浑身上下只剩下那对被嵌了石子的nai头跟身后越发饥渴的sao洞。他戳弄yInxue的动作甚至比之前的男人更加过激,却也能更加准确的戳在那令他欲仙欲死的一点sao心上。宵寒被层层快感推上高chao,坚挺的柱身泄出Jing水,洒落在河水中渐渐被冲去了。宵寒卧倒在冰冷的河滩上,轻微的喘息着,迷茫的望向深邃如海的芦苇丛。

那里面却有一双眼睛也在看着他。

苏云都看见了,将他发sao的样子全都看在眼里。

不远处那边传来了笑声和尖叫声,似乎是有倒霉的旅人被宴歧给拦了下来。那里边有女孩子的声音,宵寒对她接下来会遭遇到的事了然于心。

苏云掠过河面,轻盈的落在宵寒身边。宵寒一把拉住他,“别去。”

苏云望向宵寒,眼中有些悲伤,“茹姐在那边吗?”

“苏茹没事......”宵寒张张口,但终究还是不知该怎么继续说下去。“你快走吧。”

苏云直直看着宵寒赤裸的身子,他蹲下来,低声说:“那宴护法对我说,你为求自保出卖了我姐姐。”

宵寒的心和身体都渐渐凉了下去。苏云看见了他自己插弄后xue的样子,他一定也以为自己是个喜欢跟男人交合的贱货吧。

“可我不信你是那种人,”苏云垂着眸子,“我见你第一面时就知道你与业璘不同,你跟他是完全对立的两种人。我想我大概是喜欢上了你......”

宵寒凄然一笑。他没有资格受到任何人的喜欢。

“其实不是你出卖了她,是她出卖了你,对不对?”

“不。”宵寒摇头,“她只是想保护你。”

“我要救她,也要救你。”苏云握紧佩剑。

宵寒知道劝他不住,于是站起身,“苏茹为了保护你下了很大决心,不要辜负她的心意......你在这里等着。我有办法让苏茹脱身。”

苏云伸手紧紧攥住他的手腕,他目光如炬,眼角却有泪光。少年强忍着眼泪,咬牙说道,“若是我能再强一些就可以保护你。”

“我像你这么大时已有了‘碎寒剑’的名号,我从不需要别人保护。只是那些羸弱善良的人希望我能保护他们......”宵寒发出一声几不可查的轻叹,他抚开苏云的手,披上那件沾满血污的衣裳朝着喧嚷声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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