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ngsao扰(3/5)

他的背影,勾了勾嘴角,目光不易察觉的玩味。

汪衿气的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第二天上午九,时枕果然乖乖听话的来他办公室,但汪衿并没像往常那样叫他来边摸摸索索,而是晾着他低玩手机,时枕站了一会儿开始帮他打扫卫生。他把桌书柜都了一遍,又扫地拖地,最后还给汪衿接了杯。汪衿还是不看他。

时枕慵懒的靠在桌上,拿起杯喝了一,挑了挑眉问:“吃醋了?”

汪衿瘪瘪嘴不答。

“怎么这么酸,我不过就是跟别人吃顿饭而已。”时枕见他不理自己便站在一旁的柜前帮他整理文件。

汪衿来这儿本就不是工作的,那些文件七八糟还落灰,时枕细心的一件一件帮他整理,又问:“没话跟我说了?”

“你不是从来就不喜男人吗,我吃不吃醋!”

汪衿越想越气,抱着坐在椅上一也不看他。

时枕似乎不想自讨没趣,见他冷脸也不说话了。房间里安静来,比之前的任何一天都要安静,没有了汪衿的调戏和时枕的冷嘲讽,气氛变得无比冷清。

汪衿觉得自己有些委屈,但说为什么,他讲不清楚,就是觉得时枕明明不拒绝自己又跟别的女人暧昧,渣男!时枕就是个渣男!汪衿在心里暗暗给他定论。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两个人半斤八两,他琢磨着怎么留时枕这事抱着膝盖在椅上发呆,一抬忽然发现时枕人不见了。刚刚不是还在这里吗,他环顾一圈发现果真没了时枕的影,那么一个大活人怎么去连一声音都没有?他正要起去找,脚腕突然被人抓了一把,汪衿吓的尖叫一声。

“啊——什么?”汪衿低一看,时枕跪在桌面,很明显是从后面钻来的,时枕,窝在面好像不是很舒服向前探了探搭在他的膝盖上。

“喊什么呢,又想叫别人来围观?”时枕仰起,用蹭了蹭他大,“抖什么抖,你不是喜这样吗?”说完时枕把放在桌面的杯拿起来,倒在了汪衿两之间。

“时枕,你疯了!你在什么?”

汪衿被他格的举动真真切切的吓到了,他双膝在一起望着还跪在自己脚边的人。

时枕像是料到他会这样,轻笑,随后大力掰开他的双在了他两之间,力不重,像抚摸熟睡的小动一样隔着布料在他立的上来回搓,那被清凸起,看起来十分。汪衿还是第一次被别人这样抚摸,几就受不住,蹙眉微弱的息。

“别了,你,你想什么啊嗯。”汪衿从脸红到耳尖,简直快烧起来,整个人散发着充满望的,他被摸的小颤抖,脚腕还被时枕握着。

时枕解开他的腰带,轻轻一扯,他那立的完完全全暴在两人之间。

透了,帮你净?”时枕睛眯起来,几乎把他双压到肩膀,从桌在面爬来在他上狠狠拍了一掌,嘲笑:“纸老虎。”

“你放开我,别摸那里...唔啊啊,不要,不要碰......”

时枕他雪白的,指尖在他后褶皱的来回抠致粉的小随着他的刮疯狂收缩,他用指腹一,一透明的来。

“你看看你,平日里嚣张跋扈,却连都不敢脱,你不是喜这样吗,不觉得很舒服?你喜玩,我就陪你玩。”

时枕着他细弱的脚腕像拎一只小崽那样轻松的把人在椅上,汪衿动弹不得,低看见时枕在脱,他吓坏了,从前向来都是他欺负别人,第一次被人禁锢无法反抗,他丝毫没有办法,他看着时枕求饶的目光,而对方丝毫没有反应。

他看见时枕把大的来,对着他的小戳了戳,黏稠的粘在端,拉银丝。

“唔,别别别,别,别了,我知错了我再,再也不碰你了。”汪衿伸手像抓他的胳膊,却被人拍了回来,其实汪衿从没想过又一天会这样,他当初摸时枕不过是觉得好玩,刺激,可以为所为的验让他迷恋,可是他从来没想过要被时枕上啊!

“啊——啊嗯嗯,王,王......”

汪衿了几气,小被时枕挤手指。微弱的胀痛夹杂着从未验过的舒,让他发麻,细窄的甬被缓缓撑开,他惊恐的瞪大双去,时枕正在用一手指他的后,再来时上面挂着不少亮晶晶的

时枕放在嘴边,腥甜的气息让他些许少见的兴奋神,他把手指了一圈,汪衿的中,他细,嬉笑:“知我之前为什么不反抗你吗,因为我也喜啊,我不喜男人,可不代表我就不喜你啊,你说是不是,明明是个小绵羊还整天装成饿狼,知不知我有多期待你被我哭的样?汪总,你是不是也期待我你很久了?”

“每天把我摸到,其实馋坏了吧?嗯?”

时枕压着他双,掰开粉细小的,狠狠撞了去。

撕裂般的痛令汪衿的生理盐顺着来,他双手扣着时枕的胳膊生怕自己从椅去,大的在他,温随着噗嗤噗嗤的来。汪衿面被撑的满满的,难耐的声溢嘴角,却还着无力的辩解:“啊啊,不,不是的,不是的,我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