莳hua(1/1)
白香篆养的那只布偶猫,从门缝里挤了进来,挨着主人紧绷的足弓,怏怏地蜷成一团,开始呕毛球。
傅庭向来讨厌猫,还有些轻微的猫毛过敏,它一挨过来,便立时打了一连串喷嚏,勃发的rou枪突突跳动着,在白香篆体内缴了一梭滚烫的子弹。
白香篆被内射得浑身发抖,却还是依偎着他,一点点舔掉他胸口的热汗。
“谁放进来的?”傅庭微愠道,掐着白香篆的脸颊,“你笑什么啊嚏!”
他被败了兴,偏偏白香篆在他怀里笑得歪倒,抱着他不放。
傅庭捏着他的Yin唇,从滚烫的Yin道里抽身出来,里头的黏膜如鱼嘴般嘬个不停,微微翻出一点儿淡红色的嫩rou。
傅庭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已经没时间再cao上一顿狠的了,便抱着白香篆的腰背,扯下了那件汗shi的上衣。
他肘弯里还掖了件衬衫,薄薄的棉麻质地,搭在白香篆线条清瘦的肩胛骨上,慢慢拢住。
这衬衫没有衣扣,形如褙子,襟口平整,残留着折叠后的压痕,不知是从哪个陈年樟木箱里翻出来的。
“我要出去一趟,傅真会照顾你一段时间,”傅庭道,“我给你解开两只手,乖乖的,自己洗澡,别做不该做的事情。”
他捏着两片黏糊糊的Yin唇,扣上了两对形如金属图钉的银扣。整道淡红色的狭长细缝,都被严丝合缝地锁住了,只有一枚圆鼓鼓的Yin蒂,翘立在外。
以白香篆这幅冷感的身体,傅庭倒不担心他偷偷玩弄裸露的Yin蒂,这两对银扣里装了电极片,能不定时地震动,释放出微弱的电流。
但他疑心病重,哪怕自己的儿子温顺得像只兔子,依旧给白香篆套上了贞Cao带,金链勒着耻骨,恰好盖住狭长的伤疤,淡粉色的男根被束缚在金属笼中,捆成了短蜡烛似的一支,歪在小腹上。漆黑的皮革将tunrou绷得浑圆饱满,只在股沟处开了个桃心形的口子,挤出两瓣莹白的软rou,肛洞张开,卡着一支深紫色的胶质按摩软棒,半透明的肠ye沿着弯曲的手柄,淌到了会Yin,棘刺密布的叉枝,更是牢牢抵在了勃发如红豆的Yin蒂上。
裙摆垂坠之后,没有人能发现他yIn靡的下体。
傅庭最后隔着衬衣,咬了一口他樱桃核大小的ru头,留下了一朵shi润的晕痕。
“shi度保持在50到60之间,空调恒定在27度,任何程度的光照,都需要用手背先试过,不会发烫,才可以将他抱过去。”
“不能喂食,只要他说饿,就用鼻饲管,给他灌两个输ye袋的量,灌完为止,禁止排泄。”
“灌食之后,他可能会因为过度呼吸半昏迷,腹部隆起,手脚浮肿,你需要为他按摩四肢。”
傅真回忆着傅庭的交代,任何一条都不适用于活生生的人类,反倒像是用铁钳侍弄一支过分娇嫩的花。
他的继母靠坐在一堆软垫里,膝上盖着纯手工羊绒毯,阖着睫毛,似睡非睡,颇有几分慵懒意态。
傅真注意到,他的容貌似乎变得更加艳色横生了,雪白的脸,淡红色的双唇,过分锋利的美貌仿佛发硎之刃,和那双漆黑瞳孔对视的瞬间,傅真轻轻打了个冷颤。
白香篆笑yinyin地看着他,朝他一勾指头:“过来,小哑巴。”
他态度轻浮,像在逗弄什么小猫小狗,偏偏令人没有拒绝的余地。
傅真搬了把小凳子,坐在他垂落的膝边。白香篆丝缎般的黑发垂落在两肩上,衬得下颌尖尖,秀美绝lun。
白香篆眼神一瞟,看到他膝上横放着一把钢齿排梳,手腕上系着几根缎带,细长的十指裹着ru胶手套,立刻轻笑一声。
“他又把你当佣人了,”白香篆道,“你会梳头发吗?”
傅宅是没有任何佣人的,继被护工强行注入雌性激素之后,他又险些被来访的客人猥亵。他浑身不能动弹,那会儿又口齿不便,声带受损,即便受了委屈也无法开口,傅庭怎么可能引狼入室?
除了一台Cao控全局的中央电脑,各式各样的人工智能,以及几个远离主宅的厨子外,空荡荡的傅宅里,统共只有三个主人,一些琐事自然落到了傅真身上。
傅真叼着缎带,将白香篆的发丝拢在指尖,乌发轻软得像是一捧云,散落在颈窝里,梳子浑不受力地滑下来,仿佛漂浮在温水里。
白香篆仰在他的掌心,突然眼珠子一动,道:“轻一点儿,你想扯坏我的头发吗?”
傅庭一走,他便肆无忌惮起来,看人的眼神直勾勾的,傅真被他盯得手指一抖,扯下了一根长发。
“嘶!”白香篆倒吸一口冷气,看起来疼得快要昏过去了,“笨手笨脚的,别碰我。”
他生气了,对这小哑巴顿失兴趣,把膝上的相册往傅真脸上一拍:“走吧。”
傅真踉跄一步,栽在了地毯上,顶着那本厚重的大相册,呆呆地看着他。相册年代久远,塑封上的不干胶脱落了大半,立刻簌簌抖落了一地的相片。
傅真眼睛尖,一眼就扫到,相片上的都是傅庭,或是线条冷冽的侧脸,或是过度曝光的赤裸脊背,甚至还有一只穿着襟片系带皮鞋的脚,带着说不出的居高临下意味,架在膝上。
每一张相片的角度都很偏,像是人眼角的余光,似有似无地扫过去。
白香篆像收集拼图那样,把这些肢体局部的相片封在了相册里。
他为什么要偷拍傅庭?
傅真要低头去捡,白香篆怒道:“别碰!”
他挣扎着探出一只手,扣着床沿,黑发垂落,像是枯井里爬出的水妖那样,整个人以一种狼狈不堪的姿态栽倒下来,床边铺着柔软的地毯,他依旧低叫一声,额角渗出黄豆大小的汗珠,看起来痛苦不堪。
“你走开。”白香篆咬牙道,单薄的脊背不住起伏,傅真甚至听到了一阵含混不清的嗡嗡声,像是在用手指搅拌浆糊。
白香篆双颊绯红,衣襟散开了,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胸脯,和一枚樱桃核般淡红色的ru头,看起来像是轻微发育的少女,ru晕的颜色很清淡,箍着一圈渗血的牙印,仿佛锁在信封上的火漆。
白香篆也不拉拢衣服,只是用手肘将满地的相片一拢,手指还在发抖,带着点隐隐的惊惧意味。
“傅庭怎么派了你这么个蠢货。”白香篆道,抬起头来,脸颊光洁细腻如白瓷,沾着一点儿灰尘,看起来像是一枚小痣。
下一秒,带着ru胶手套的指尖就捏住了他的下巴。傅真一手捏着镊子,用酒Jing棉团小心翼翼地擦拭起了他的脸颊。
白香篆蹙着眉,试图躲避这令他不适的钳制,双唇一张,咬住了傅真的指关节。
“蠢东西,”他道,“还不”
突然间,傅真看了他一眼,闪电般褪下了ru胶手套,在他脑后打了个结,一头卡在了他的唇间,死死勒住,形如口衔。那枚冰冷的合金镊子,更是夹着他shi软的红舌,拖出在唇角,失禁般的口涎淌了一下巴。
他这串动作娴熟得像是演练了千百遍,白香篆猝不及防,吃了满嘴的胶皮和酒Jing味,瞪大眼睛看着他,仿佛见到了什么怪物。
傅真跪坐在地毯上,用和他父亲如出一辙的动作,翻过手背来,冷冷地,拍了拍他的脸颊。
“现在你也是哑巴了,”傅真用口形道,“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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