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pi(1/2)

傅庭一眼就看出了他那些小心思,只是有些冷淡地摩挲着他的下腹。

力度克制,若即若离。

白香篆的耻骨边缘,同样有着rou粉色的缝合痕迹,狭长如叶脉,箍着一双雪白的大腿,乍看起来像是吊带袜的褶边。这绝不是车祸所能留下的伤疤,傅庭的手指一按上去,白香篆就微不可见地抽搐了一下。

傅庭道:“我想看你跳舞,你以前跳得很好。”

傅庭告诉他,车祸之前,他曾是一名舞者,这可能是傅庭为数不多的真话之一,白香篆自然感觉得出来。这幅身体有着与生俱来的舞蹈本能,脸盘子小,修颈延肩,腕线过裆,每一寸肌肤都带着珠玉般柔和的通透质感。

可惜这种与生俱来早已死在了那场车祸里。没有人会对一个因意外而瘫痪的舞者说这样诛心的话,偏偏傅庭说得心安理得。

白香篆眼神里的痛色转瞬即逝,只留下一片shi润而柔软的水光,他凝视人的时候,总有几分稚子般的天真情态,像一只白鸽那样,袒露着嫩生生的腹部,落在傅庭的面上。

傅庭抓着他一条大腿,紧压在小腹上,Yin阜紧绷到变形,两片形如鲍rou的淡红色Yin唇,被迫张开,露出一枚圆圆的Yin道口。

白香篆猜不出他的意思,有些不安地侧过头去。盛着“药”的瓶瓶罐罐就挨在他的颊边,一色的白瓷,凝结着一层冷意,盖子挑开了,露出里头澄亮的油脂,浮着一抹类似于丹砂的朱红色,气味Yin冷。

白香篆悄悄嗅了一会儿,只能勉强分辨出胡椒的味道。

剩下的几个小罐里,则盛着各色矿物颜料,色泽浓艳,朱磦、藤黄、银朱、佛青、云母粉,还有几盏细细碎碎的金箔银粉。几支化妆刷蘸了颜料,搁在罐沿上。

白香篆甚至看到了一张卷起的河豚鱼腹皮,也沾了shi腻的油脂,密密麻麻的短刺已经被打磨得光润无比了,泛着钟ru石般的ru白色光晕。

他呼吸一窒,忍不住哀求道:“老傅!太疼了,别用这个。”

傅庭揉捏着他大腿内侧的软rou,道:“你的骨头又有点硬了。”

白香篆的身体,原来摸起来是浑若无骨的,傅庭这么一番推挤下来,却能感到筋脉软中带硬的质感。他隔着皮rou,掐住细细的骨骼,立刻留下了一圈青红色的淤痕。

白香篆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呜呜地叫了起来:“别!轻一点儿,我求”

“现在知道疼了,忍着。”傅庭道,握着他的小腿,用那张鞣制后的河豚鱼皮,沿着脚尖打磨上去。

血色鲜润,柔软如花苞的脚尖,却在和鱼皮摩擦的那一瞬间,发出如匠人刨木花般的簌簌声响。

呲——呲——呲呲呲——

伴随着白香篆轻微的哽咽声,鱼皮飞快地打磨到了大腿根部,淡红色的朱砂粉末纷纷扬扬,留下了丝丝缕缕的深粉色刮痕,像是工艺品光润的漆面,被指甲硬生生剔开了,露出惨淡的素胚来。

两条过分雪白,乃至于毫无血色的长腿,搁在了桌沿,被粉饰得很好的缝合痕迹,如蛛网般暴露出来。

白香篆的大腿,又一次被推到了小腹上,他已经哭得喘不过气了,胸口剧烈起伏,过度呼吸的前兆令他面颊涨红,双唇却惨无血色。

“老傅,好疼啊。”他轻轻道,半仰着头看傅庭,“你亲我一下,我就不疼了。”

傅庭的手指,摸了摸他软滑的Yin阜,那两条伤疤猩红如新伤,仿佛随时要渗出热血来。Yin道口随着主人的抽搐,微微张开,他顺势把中指插了进去。

嫩rou热烘烘地,裹着他的手指,还是毫无shi润动情的迹象,箍得他指根生疼,傅庭搅动了几下,手指勾起,这才在Yin道口附近,摸到了一枚黄豆大小的凸起。

因为发育不全的缘故,白香篆的rou蒂位置有些偏下,这处在两片rou唇间的敏感神经末梢,陷在Yin道的入口处。傅庭连挤带压,这才将这枚Yin蒂扣挖出来,翘立在两片rou唇间。

白香篆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剧烈的酸楚,rou蒂抽动,两片Yin唇如同一对通红的rou翅膀,颤巍巍地舒展起来。他的Yin道口终于有些shi润的迹象了,傅庭两指拧着他的Yin蒂,一面垂首去亲吻他。

白香篆得偿所愿,目中含情脉脉,张开双唇,含住了傅庭线条冷峻的下唇线,刚轻轻舔弄了几下,便齿关一阖,重重地咬了一口。

傅庭咝了一声,白香篆像只张牙舞爪的小螃蟹那样,叼着他的下唇不放,口齿不清道:“混蛋!王八蛋!你不是人,炖乌gui汤,孜然味的大猪蹄子!”

傅庭拢着他shi滑的会Yin软rou,掌根一压,将他软垂的Yinjing揉成一团,嫩粉色的gui头和Yin蒂蹭在一起,Yin唇淡粉色的褶皱夹着囊袋紧绷的外皮,像果皮裹着滑溜溜的果rou那样,随着他娴熟的揉捏推挤,发出黏shi而暧昧的声响。

他用了八九成的力气,仿佛那是一滩糜烂不堪的花泥,而非一只鲜活的性器。

若是寻常人的下体,被强行挤压成这样畸形的模样,怕是早就疼得背过气去了,赶在白香篆的Yinjing半废不废,无法勃起,只是软绵绵的rou块罢了。

但自身两幅性器的亲密厮磨,依旧带来强烈的猥亵感,肌肤厮磨间,他的下身shi得越来越厉害了,一缕细细的前列腺ye,淌到了会Yin上。

白香篆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那样,汗毛倒竖。

傅庭捏着白香篆通红的男根,抵在两片油脂般滑腻的Yin唇间,啪地一声,抽了下去。那根小东西蔫蔫地,被烫得打了个哆嗦,连带着两只囊袋也抽搐了一下。

“这么软,”傅庭捏着那支Yinjing,拨弄着Yin道口,“不然可以试试插进去。”

白香篆眼看着自己圆润的gui头抵到了Yin道口上,旋转磨蹭起来,狠狠打了个哆嗦,立刻松开了齿关。

“傅庭,你变态啊!”他愕然道,“快拿开。”

傅庭有些恶趣味地捏了一把他的Yin阜,又用那张河豚皮,下重手打磨起他的小腹来。他的下腹,泛着情动的深红色,看起来温滑软馥,肌骨生香,鱼皮一蹭上去,却磨下了一层淡红色的胭脂屑,露出素白如冰雪的底色。

傅庭用指腹抹了一下,立刻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

“又掉色了。”傅庭道,“胭脂不行,还是得用朱磦。”

卸去了脂粉的身体,透出了触目惊心的苍白,那张面孔却依旧凄婉如画,鬓发漆黑如鸦翅,眼角微挑,睫毛纤长,含情凝睇,眼下还生着一枚淡褐色的泪痣,下唇润泽,是典型的猫儿唇,自带三分笑意。

如果再仔细看,他的年纪还很轻,存留着几分少年气,仿佛时间在他身上凝固不前。

傅庭看了他一会儿,像是在凝视水面缥缈不定的倒影。

——这是一场被他捕获的陈年旧梦。幸也好,不幸也罢,都被他紧紧攥在五指间,插翅难逃。

傅庭捏了一记他的脸颊,道:“张嘴。”

白香篆的齿间还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仿佛刚刚吸食过魂魄的妖Jing,化妆刷蘸着云母粉刷过去,蒙上一层温润而晶莹的珠光。

白香篆忍不住舔了一下牙齿,不满道:“满嘴的石膏味儿。”

傅庭握着他的下颌,尝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