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园中cao/边走边cha)(1/1)

更深露重,秋月如水。

岑宣春却觉得太烫了,四处都热得像酷暑的日光,照得他头脑发昏。园中昏暗,不远处廊下倒是零落亮了几盏,他看不清,也被眸中泛起的水光遮挡住了,无力地靠在柳逾明臂弯里。

他们极少用站立的姿势,又是在屋外,一墙紫藤静静看着,偶尔几粒流萤从这边到那边,不知最后去了哪里。在旁几株楝树生得高大,枝繁叶茂,几乎遮蔽了月光,也笼罩着两人牢牢相贴的模样。

岑宣春又是一颤,手指挪了挪,勾住柳逾明松松垮垮的腰带。

光看上身,他们还称得上“衣冠楚楚”;若是移到下身,撩开衣摆后只是光裸的腿。少了衣物的阻隔,岑宣春莫名觉得风流过腿间,丝丝发凉,可柳逾明故意伸了一条腿卡在正中,不许他合拢。于是他强忍着别扭,任由对方将手伸到身后,或轻或重摩挲着,抹开方才留下的白浊。

“忘了带脂膏。”柳逾明一手环住他的腰,吐息落在他颈间,“要委屈叔叔了。”而后微微俯身,边吮吻岑宣春光裸的肩,边用指头蘸了两人身上早已不分彼此的Jing水,尽数揉到那处隐秘里。

岑宣春喘了一声,只得极力站稳,由着柳逾明肆意开拓幽深之处,慢慢将内里弄得shi热粘滑。待整根手指没入,他不自觉蜷紧了身子,两眼朦胧,整个人都变僵硬了。果然靠墙站着太过令人羞耻,身后的口也紧张地颤动,竟有种欲迎还拒的错觉。岑宣春觉着难堪,又庆幸院墙厚,紫藤密密匝匝,外头的人家离得远,听不得见不着,否则他真要每日躲着不出来了。

“叔叔莫怕。”柳逾明低声道,“放松些,否则待会容易伤着。”

岑宣春心想,哪怕润滑得再仔细,也禁不起这人发疯发狂。

趁机,柳逾明又放进一指,一双眼盯着他的面色,见眉头蹙起,急忙用另一只手反复摩挲他腰间,唇也不闲着,吞咽了岑宣春急促的呼吸。事已至此,岑宣春也不想太多,把心一横勉强放软了手脚,那处也松缓了,连带着tunrou细细地颤。被夹住的两指顿时滑进,略停了一阵,便开始不疾不徐地转弄。

柳逾明凌乱地吐出一口气,感觉指头在软烫的地方揉来推去,那内壁可爱地轻轻拒着,又忍不住含住不放。他指节磨蹭着,费了些时候才寻到一处,怀里人霎时弓起了脊背,浑身战栗,胸口起伏得厉害。“是疼了,还是快活?”柳逾明再加一指,并起来,在里头抽送。

闻言,岑宣春不出声,鬓发被汗水全弄shi透,过了一阵,才羞耻地合上眼。

两人都不开口,一个是不能,一个是不愿,寂静中只有交融的气息越发急促了。天边忽然吹来浓郁流云,掩住了月,院墙边更昏暗了——岑宣春蓦地揪住手边的紫藤,喉咙闷重的哼声被硬生生咽了下去。往日用的脂膏不光有润滑的功效,而且稍微麻痹了感官,但今日只有Jing水润滑,岑宣春才觉着难受。

此时下身被粗大阳根突兀撑开的感觉过分强烈,撕裂似的,弄得他要站不住了。

柳逾明也不好受,难得与对方在屋外荒唐,又是这样的姿态,兴致比平时高涨许多。他托住岑宣春腿弯,搭在自己臂膀,喘息着向前挺胯,只没入小半的阳根便整个撞进了幽深处,滋味极美,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

听见这种声音,岑宣春不由自主红了耳根,又被柳逾明吮咬得周身酥麻,脚趾紧缩。若是嗓子还好好的,怕是要像只雌兽边摇晃着tun,边含糊shi腻地呻yin,多羞人啊。他不由心想,面上、胸前尽是chao红,战栗得不像话。

与过去不同,这姿势进得很深,让承受一方有些吃力。岑宣春被撞得不知所措,束发的带子也在身躯晃动磨蹭间松开,一头乌发凌乱披散,发梢浸了汗水,shi漉漉的。见他露出这般诱人的神态,柳逾明心跳更狂,陷在他身子里的物事粗涨了一圈,当即不管不顾冲撞起来,每下都撞到内里最敏感的那处。

数十下后,岑宣春突然觉得身子一歪,随即被抱得离开了院墙,一时慌张地抓住了柳逾明的肩膀。原来对方还记着要边走边cao,搂住他不放,手臂线条绷紧得更明显了,即使隔着衣衫也看得清清楚楚。岑宣春眼眶一红,又惊又羞,泪水滴滴答答落了下来,将对方衣襟洇shi了大片。

柳逾明托着他往卧房走去,衣摆垂下,倒是遮住了两人相连之处,远远看去只是岑宣春被抱住,埋首在颈边。若是走近,才会发现大有玄机,岑宣春整张脸快烧起来,又不敢挣扎,怕从对方身上摔下去,背后空落落的太吓人了!

但很快他就没法胡思乱想,身子因重量下滑了些,被迫把火热粗硕的东西吃得更深更狠,好像下一刻便会捅穿他,但又总能进得更多,没有尽头一般他说不出话来,垂着眼帘,岔开的腿不住打颤,还记着要勾住对方腰身,徒劳地想要从这可怕的境地求得一丝怜悯。

隐在tun间的窄道仍旧shi腻,又因走动时一下下紧缩,带来无法言说的乐趣,柳逾明眸色愈深,一步一步走得稳当,粗大的阳根也结结实实送到幽深处。与此同时,他心头欢愉更甚,往日的长辈,今时的岑宣春,如同娃娃一般乖巧依附着他,不能反抗,不能拒绝。思及此,柳逾明更强硬地侵占着对方,将这具身躯里每一处羞耻、每一处勾人都探知彻底。

岑宣春几欲晕厥,有如哽咽一般,呼吸也在颤抖不停,所思所想只剩下抱住他的人,以及占满体内的粗壮和青筋搏动。背后忽然碰上了冰凉的门,他愣怔了一瞬,然后听柳逾明沉声在耳边说:“我要抱着叔叔,腾不出手,如何推得开这扇门呢”

骤然一惊,岑宣春本以为经过许久的折磨,终于要回卧房了,哪里想到还有这一茬!明明,明明这门只是掩着,用力一撞就能打开他想要不顾一切求饶,又想起喉咙哑了,只好无助地摇着头。

柳逾明这才觉着爽快,压着他狠狠抽送几下,门咯吱一声往里开了。岑宣春满面通红,不知是羞耻还是气恼,在颠簸间脱力地软在对方怀里。柳逾明也顾不得关门,略放缓了动作,将人放到榻上,才又猛力抽送。岑宣春只觉得身子里阳根顶撞弄动,却仿佛没有停息的意思,反而愈来愈烈,将他身子掀腾摇荡,泪珠掉得也更急。

正当岑宣春情思荡漾,忽闻柳逾明在耳际问:“叔叔可觉畅快?喜欢侄儿这般对待?”他闻言下腹一阵火热,心中也是滚烫,嘴唇微动,又用力转过头,面向层层叠叠的床帐,眼中却是一片茫茫。

柳逾明咬牙,大力驰骋,牢牢搂住怀中颤栗不止的人,一迭声地问。岑宣春被顶弄得魂都飞了,哪里还记得气恼不气恼,畅快不畅快,只管浑身乱晃。柳逾明发了狂,捉住他的手去碰两人交合之处,见对方初时满面空茫,待意识到了什么,羞赧得遍体chao红,拼命挣动,才笑道:“叔叔着实贪心,那处咬得我又重又狠。”又抚着岑宣春的洁白小腹,说,“若是女子,不知要怀上几个了。”

岑宣春实在羞赧,两手发抖,恨不得寻来剪子剪下耳朵,便听不见对方胡言乱语。他既不是女子,也不能怀胎!猛然想起身上这人已及冠了,合该有妻有子,却硬了心肠要和他这个叔叔胡闹,也不知能荒唐几时。也许玩腻了,就将他丢下,去娶妻生儿育女岑宣春越想越难受,钻了牛角尖,一双眸子慢慢冷下来。

柳逾明满心想的是药效慢慢消退了,若放任不管,身下人再过段时日就可脱了他桎梏。可今日岑宣春发觉自己能走动了,态度似乎好上不少;他又为当初强要对方身子的事情,有几分愧疚,不知是一错再错,还是悬崖勒马。因而并未察觉对方心绪不安,急急地挺了数十下,在最深处释出滚烫Jing水。

身后热涨非常,岑宣春从情chao涌动中慢慢回过神,惊觉自己方才是魔障了——即使柳逾明厌弃了他,难道他不能照葫芦画瓢,把人关在别庄?这念头一出,岑宣春便舒了口气,疲倦地半闭着眼,思忖再醒来时,是继续装作冷淡,抑或

说到底,他们叔侄二人,性子里都有几分倔强,几分矫情。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