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共浴/背ru/一池腥膻)(1/1)

又是一阵摇摇晃晃,马蹄声渐入山野,岑宣春被折腾得乏了,晕晕欲睡。马车被Jing心布置过,角落点着熏笼,底下铺了厚毯,舒服极了,哪怕他腿间一片泥泞黏黏糊糊,也在这困意中全然忘了。

柳逾明自小便是个心思重的人,只是掩饰得好,连照顾他多年的岑宣春也没看穿,一直到不久前两人滚上了榻。相对的,他逐渐发现自己也看不透对方所想所思,每日好似抱了块硬硬的冰,唯独在床帐间会软成了暖水,浸得他忘乎所以。

马车停在了别庄内,车夫不敢作声,默默立在一旁。岑宣春迷迷糊糊睁开眼,慢慢清醒过来,身下那股粘稠古怪的触觉越发明显,让他眉头不展。柳逾明并未察觉,正吩咐仆从去准备些清淡的粥,然后抱着人准备去沐浴。

庄子里的汤池时时安排了人打理,见了一池温热的水,岑宣春暗暗松了口气,但仍旧不给柳逾明好脸色看。

“许久不曾与叔叔一同沐浴了。”

岑宣春闻言,蓦地抬头,又带着恼意别过脸,任由身上衣衫被褪尽。柳逾明才十二三的时候,总爱缠着他,两人既是叔侄,又同为男子,共泡一池着实寻常。偶尔他兴致来了,带小孩去山水秀丽的地方游玩,也曾试过山涧水、温泉池。只是随着柳逾明年岁渐长,又不知为何疏离了许多,岑宣春便也忘了此事。

之后,变成了如今这不清不楚纠缠着的样子。每回欢好了毕,岑宣春神思迷离,总要被柳逾明带去清理干净身子,往往又在汤池里浪荡起来如此一想,他们二人倒真是不曾正经共浴过。

柳逾明知他记起了往昔种种,轻笑一声。

甫一入水,岑宣春便觉浑身酸软减轻了许多,仿佛从骨头缝里发酥,整个人都舒坦了。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药味,柳逾明边掬水淋过他的背,边低声说:“新换了些解乏的草药,若是喜欢,我便吩咐人再去采买。”

岑宣春微微点了点头。

料到对方不会委屈了自己,柳逾明眼中露出喜色,指腹抚过那莹润白净的皮rou、光洁的脊背,呼吸渐渐沉了几分。似有所感,岑宣春抬眼看他,又飞快垂下头,无声地暗骂了一句,这回也是逃不过了。

见他皱着眉,抿着唇,隐隐露出些受了屈辱的神色,柳逾明口舌发干,心一横吻了过去。他急切得很,不容岑宣春躲闪,强行捏住下巴逼人半张了口,朝里头探入舌尖。

被细细舔弄齿列,岑宣春后颈被蒸腾的热意染红一大片,说不清是汤池太烫,抑或抱着他的人太凶狠。总之他抵受不住一般眯起眼,竟慢慢软了身子,任凭柳逾明将他手臂轻轻一扯,压在池壁。背后是灼热强健的身躯,面前是shi漉漉滑溜溜的池壁,岑宣春伸着手指试图抓住些什么,但只有一掌心由于两人动作而漫上来的水。,

柳逾明沿着他脖颈吻上去,一只手揽住腰腹,另一只手熟练地捏住ru尖,缓缓揉搓。怀里人便夹着“嗬嗬”的低喘微微战栗,不自觉扭动着腰肢。若非被环在臂膀间,岑宣春怕是要滑入水中,脸上尽是迷乱的神态,不复冷淡,反倒显得分外勾人。

见状,柳逾明心头沉郁淡了,欲念却更深,气息粗重地往下摩挲,握住岑宣春前头,掌心微微收紧。不多时,岑宣春便在他手上淅淅沥沥泄了,随即茫然地睁开眼,又用力咬住下唇,不住地发抖。

“这一池尽是叔叔的东西了。”柳逾明松开五指,让池水冲散浊ye,又故意咬住对方耳垂低声道,“又腥又sao。”

岑宣春被他的话弄得心里一紧,面上chao红更艳,眼帘也shi透了。

柳逾明又咬了一阵才停下来,眼中笑意很浅,一只手在水下肆无忌惮抚摸过对方的双腿,又触碰到那处,毫不迟疑地伸进指尖。因着在马车上胡乱了一遭,岑宣春内里还留有些许他送进去的Jing水,shi软温热。

突然,被按揉到一处敏感至极的地方,岑宣春猛地一挣,可惜浑身无力,依旧被重重压制住。

柳逾明没来由地有些恼了,也急切难耐,抽出手指直接换作炙热坚挺的阳物,深深地挺入岑宣春身后。

被这么一冲撞,岑宣春喘了几下,随即被拖入销魂又失神的境况中。幸而有柳逾明的东西与温热水流充当润滑,他并不觉酸痛,只是周身麻软,羞耻地看着池水因彼此动作一荡一荡。察觉背后这人逐渐加大了抽送的力度,他身子抖得更厉害,唯有深深地埋着头,眼前的池壁也好似多了几重影子,看不真切。

柳逾明的呼吸早乱了,汗水从鬓角滑落,俯身紧紧搂住对方,反复在缠住阳根不放的绵软里抽挺。

起初还能攀着池壁,可渐渐地,岑宣春连喘息的力气也无,陷在柳逾明怀里动弹不得,把那粗硕的物事吞得更深。这下柳逾明真是发了狂,两眼发红,当即朝前一挺,直直撞在岑宣春最受不得的那处。池里顿时摇荡起了强烈的水波,一下一下漾开。,

厮磨纠缠间,欢愉难耐,岑宣春感觉身下的抽顶愈发急促,脊背不由得绷紧。然而胸前突然一痛,是柳逾明掐了他肿胀不堪的ru尖,又夹在指头来回捏动。他受此刺激,身子里重重缩了,很快便有一股激流肆意倾注进来。

柳逾明伏在他背上平复了呼吸,又将人翻过来,边咬着胸前边伸手搅动里头的粘腻,缓缓带出。

这下可好,一池子水全脏了,弥漫着淡淡的腥膻味。

不过柳逾明早有准备,抱起岑宣春,绕过屏风踏入另一个较小的汤池。这是专门备着清洁身子的,池边有桂花和玫瑰胰子,以及一小罐木槿叶制成的碧绿汁ye,可以用来浣发。尽管柳逾明犹自不满足着,却没再打扰晕晕欲睡的人,蹙着眉,擦拭得轻柔如同对待珍宝。唯有这些时候,怀里的人才不会露出冰冷且厌恶的神情,万分乖巧

自汤池里胡闹过后,岑宣春生了好几天闷气,既恨自己把持不住,又恨竟没仔细欣赏盛开的菊花,还错过了螃蟹。这日天高气爽,柳逾明难得不硬拉着他在卧房里,而是将他抱到别庄的园子。

园中有山石景胜,又引了外头的溪水进来,绕过一座小巧的亭子。此时亭子四周竟摆了许多盆颜色不同、姿态万千的菊,正盛开得好看。亭中摆了炉子烫酒,案上有蒸笼,里头是用席草绕圈捆紧了八腿两螯的螃蟹,色如琥珀。吃蟹的八件也在一旁,还有放了姜醋搅和出的蘸料,风味十足。

柳逾明是从岑宣春身上学了剥蟹的功夫,这会伺候着对方也得心应手,或敲或夹,取出油亮的蟹黄和雪白的蟹rou。岑宣春一口口吃了,略有些恍惚,觉得这画面莫名熟悉,就像过去他哄这孩子吃蟹粉包子,不让对方偷偷尝酒。

忽然闻到了染着花香的酒味,岑宣春回过神来,便见柳逾明端着一杯三白递到他唇边。

岑宣春垂下眼,也乖乖喝了。

难得和美的一顿过后,柳逾明没尝多少螃蟹,仍觉得饱足,命人送来熏香澡豆,洗净了手上的蟹腥味,才拥着人去赏花。怎料岑宣春越看面色越冷,暗想身旁这人若是没动歪脑子将他困住,又或者,他再早些做下打算,此时对上这秋菊,应泼墨挥毫好好作画一幅。可他双手着实无力,别说握笔,连拿起银箸都是难事。,

柳逾明倒是乖觉,仔细端详了对方的眉眼,又望着一盆盆菊花,开口道:“明日我备好纸笔,将叔叔与这美景画上一画?”

岑宣春闻言怔愣一瞬,若非柳逾明忽然提起,他都忘了原来对方会作画,并且在岑家宅子里还挂着几幅,都是些山水花鸟。虽说柳逾明画技不算太好,但岑宣春爱屋及乌,将这些画当做名家手笔看待,每回有人登门,都要高兴炫耀一番。

没等到回应,柳逾明也不计较,自顾自说着夜深风凉,将人带回屋内。在他们身后,仆从们连忙上前把菊花搬到暖阁,往后几日,都要仔细照料着。这可是主家到各处搜罗来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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