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不能怪我(2/2)

然而这一次,小赵未能恭听完老板训话,便先声夺人地拉开车门,捂着嘴一溜烟冲去,接着,我和老板都听到了呕吐声。

“都多久了还没好,绣呢你?”

我当即发扬老实事不说废话的优,从善如地让羔羊先生的

于不明动机,我不动声地往老板旁凑了凑,去看负责记录一切的镜

到了这一步,事就不能怪我了。

毕竟小赵不比我,而以自述一米七三的小赵为参考,羔羊先生起码比他十公分,任务还是比较艰的。

我们三人不清不楚地坐到一条船上,起因暧昧不明,目标收敛确定,那就是对于即将发生的事尚一无所知的羔羊先生。

当然,这与老板制造的二手烟雾也有一定关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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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不会‘不行’吧,要不要给你放?”

像回事。

“老板,我不行,我痿。”到第六遍后,我抓时机老实代,争取坦白从宽。

老板叼着早已熄灭的烟,掏手持摄像机,调整好角度,冲我努嘴。于是我吞了几,挪动,把自己挪到镜区域外围。

于是我一边掰动两条,一边思考究竟要不要夺车门而

“别他妈地提着了,没人认得你的!”

“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老板急了。

由于场地限制,羔羊先生一直曲着,直到实际作业时我才发现,这双真的是很,以至于要把它们掰起来、留必要的作空间,着实得费一番功夫。

当你看不到一个人的脸时,很容易将其对象个符号化、功能化,因此我所看到的是,不相只角提着誓死不屈的,艰难地挤在主角膝盖间,一拱动。

“你行你上。”老板挥挥手。

虽然隔着老板的背影,无从窥见上演的剧目,但可想而知小赵的表

发凌、鼻尖发红,嘴里还着一团不知多久没洗的抹布,看起来可怜兮兮,可脸上分明用超黑超克笔写着“我是英”四个大字。

想归想,生活不是假定文学,人毕竟要向现实低,我要向房租低,老板要向债务低,小赵呢,好像从来就没抬起过

假如我嗷地一声弃船逃逸,考虑成功概率、沉没概率以及被灭的概率,不知哪个会更。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落在漩涡中心的羔羊先生必定是跑不掉的。假如老板急中失智,直接把羔羊先生灭,概率又会有多

“你说这不瞎作么!”

于是我也偷空考虑,假如我在自己脸上写上“我冷淡”四个大字,老板是否就会放过我,不再打我老二的主意。

“草!”也不知是恼羞成怒还是贼心虚,老板用明显能听荏成分的公鸭嗓咆哮:“谁叫你们真搞了?借位会不会借位,三级片没看过?”

“怎么回事,什么时代了还恐同?”

老板赶暂停键。

自以为安全区的小赵也跟着幸灾乐祸。

里晃了晃,接着构图一变,一张扁平正脸撞孔清晰七窍分明,表泫然泣。

“好了没?不会把你拍去的,麻利。”

罪恶究竟是与生俱来,还是后天成形呢?这个问题涉及复杂的人论,以我有限的学识,实在难以给解答,但假如将之比作空气中的悬浮颗粒,那么如今车上的2.5度恐怕是可见的

老板则一人包揽导演摄影编剧剧务等职责,一边行拍摄,一边发演绎指示:

无从得知所谓的借位究竟是原定计划还是临时变化,毕竟解释权不在我,而小赵还想说什么来替老板分忧解难,却被老板不耐烦地打断。

胡思想之际,老板开始促。

“我我恐同”小赵哭丧着脸说。

老板见苗不对,一“哎你给我回来”,一“给我看住了”,摄像机往我手里一,噔地就去了,看样打定主意要把小赵捉回来,以免那家伙跑太远。尽这附近不像会有正义路人经过的样,但就连安全都不能担保百分之百安全,谁又能保证世事没有万一呢?

我捂着鼻想了想,估计小赵所谓的恐同,和老板所理解的不是一个意思。